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9章 阎厉心中又醋又气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继礼的脸色煞白。

    他自然不想让调查组的同志带走时宝珍,丟的是他周家的脸面,但和调查组硬碰硬无疑是最愚蠢的办法。

    时宝珍才来军区大院,根本不会是间谍,就让他们去查好了。

    至於这期间时宝珍要受多少罪,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这次也好改一改她口无遮拦的毛病。

    周继礼开了门,侧身让调查组的同志们都进来。

    几人乾脆利落,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进了屋。

    周家很小,灯光昏暗,几个大男人站在屋子里瞬间逼仄了不少。

    左邻右舍早就被砸门的动静吵醒,同一楼层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伍寿红和周继凤早就被敲门声吵醒,见到屋里进了几个带红袖章的男人,腿都嚇软了。

    几位同志越过伍寿红和周继凤,往最里面的小屋走去。

    时宝珍听到了屋外的声音,但她压根儿没当回事儿,还沉浸在和周继礼的那档子事儿中,幻想著和周继礼的第一回。

    突然,门被打开,时宝珍嚇了一跳。

    她抄起旁边的被子,將身上遮住,“啊——你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公安局保卫科和军区军务科组成的调查组,有人举报怀疑你是敌特分子,和我们走一趟。”

    “我不是!你们不能乱抓人!”时宝珍颤著声音道,“继礼哥哥救我!”

    周继礼自然不会救她,反而怕她闹,上前安抚道,“宝珍,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清白之人不怕被调查,几位同志查清真相,自然会送你回来的。”

    两名调查组的同志分別扶住时宝珍的胳膊,防止她逃跑,另外两名同志则迅速扫视房间有无相关物证。

    全程都十分安静,屋子里只有时宝珍害怕地低声啜泣。

    那一晚,老旧筒子楼里的邻居们都知道:周家的新媳妇儿还没洞房就被调查组的同志带走了,带走时,她身上还穿著一件有伤风化的暴露衣服。

    周继礼和时宝珍顿时成了邻居们饭后茶余的谈资,简直是丟人丟到家门口了。

    伍寿红好面子,牙床都气肿了,好些天都吃不进去饭,心里把她这个便宜儿媳妇骂了千百遍。

    周继礼觉得丟人的同时,心中竟隱隱有些轻鬆,时宝珍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便不会被逼著做那事儿了。

    对於时宝珍被抓走这事儿,时夏早就预料到了。

    在时夏和阎厉回家的路上,她便滔滔不绝地夸奖起了阎厉,“你这招也太厉害了吧!借刀杀人,到时根本不用咱们动手,就能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时夏攥著小拳头,兴致勃勃地对阎厉道。

    一抬头,就见男人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脸上,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怎么了”时夏胡乱地用手抹了把自己的白嫩的小脸儿,“我脸上有东西吗”

    阎厉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声音闷闷的,“没有。”

    时夏见他一棒子打不出个屁的模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只不过,这一眼秋波流转,落在阎厉眼中竟別有一番娇嗔的意味在。

    “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呀,我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人,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关係,有什么不能和我讲的”时夏不满地道。

    自打知道阎厉救了她后,时夏在心底里便觉得和阎厉的关係亲近了许多,她还是很希望两人能够坦诚相待的。

    听到时夏的话,阎厉温沉的眸子中仿佛泛起了些波澜,低声反问,“真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时夏的话好像在说,他们两个的关係和旁人是不同的。

    这份特殊让阎厉的心中生出一股隱秘的快感。

    “当然是真的呀。”时夏点点头道。

    阎厉实在很好哄,时夏一句话便让他的醋意散了些。

    他目视前方,装作不经意似的开口,“你的眼光不怎么样。”

    他在和时夏结婚之前,就从周继礼口中得知他和时夏谈过对象,貌似男方还对时夏念念不忘。

    他实在没想到,对方竟念念不忘到了如今的地步:娶了时夏的妹妹,可见对方有多卑鄙。

    不仅如此,他还当眾让时夏难堪。

    尤其在看到对方握著时夏的手腕不撒手时,那一瞬间,阎厉心中又醋又气。

    醋的是时夏过去的那一段时光的主角是另外一个男人,而那男人如今还覬覦著他法律上的妻子;气的则是对方竟敢这样对时夏,可见时夏和他在一块儿时,对时夏也见不得有多好。

    想到这儿,他又一阵心疼。

    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会捨得她有一丝一毫的难过

    第一次陷入爱情的纯情男人实在想不通,这一路上都在走神。

    时夏对阎厉的话万般的不解。

    “我的眼光差什么意思”她眨巴了下大眼睛,等著阎厉解释。

    “选男人的眼光很差。”阎厉回答道。

    “选男人”时夏歪著头,上下打量了阎厉一番,“没有呀,我觉得我的眼光很好啊。”

    虽然阎厉对女人没兴趣,但他有担当、人大方,隨著相处发现他性格也不错,外表冷傲,实则还蛮体贴的,除了那方面之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完美的结婚对象。

    见时夏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阎厉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了些,“不是说我。”

    他顿了顿,“我说的是那个姓周的。”

    “周继礼!”时夏的脑子飞快地转著,怒道,“胡说八道什么你听谁说的”

    这一世,时夏好不容易摆脱了周继礼,竟然有人传她看上了周继礼

    她可一点儿都不能忍!

    阎厉如实道,“那次我去时家找你,在门口碰到周继礼,他说他是你前对象。”

    “我呸!真晦气!这人怎么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要脸!”时夏咒骂著。

    这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为了让她嫁不出去,还真是费尽心机。

    她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这笔帐她记下了。

    阎厉不得不承认,心中最后的那一点不愉快消散了个乾净,反过来翘著嘴角哄她,“別生气,以后我帮你出气。”

    时夏的狐疑的目光落在阎厉身上。

    这人的情绪怎么跟七八月的天气似的,上一秒乌云骤聚,下一秒又晴空万里。

    忽然,时夏的手腕被男人扣住,“给你看个东西。”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