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火光依旧。
乱匪们喝得烂醉,有的躺在篝火旁呼呼大睡,有的还在划拳行令,还有几个正围着那个被拖出来的妇人,发出淫邪的笑声。
刚才那个孩子依旧抱着母亲已经凉透的尸体在嚎啕大哭,这哭声惹得一个满脸横肉的悍匪心烦意乱,只见他一脚踢开身旁的酒坛子。
随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拔出腰间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刀,向着这孩子走去。
“妈的!哭什么哭!哭的老子心烦意乱的!”
他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举起刀,对准那个孩子的脑袋。
孩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柄在火光下泛着寒光的刀,哭声戛然而止。
他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恐惧。
“既然想你娘,那老子就做个善人,今天送你去跟你拿倒霉的娘团聚!”
话音落下,手中的长刀想着孩子的脖颈斩去!
就在刀刃即将触碰到了孩子的一瞬间,黑暗之中一道破空声疾驰而来!
嗖!
一根箭矢好似流星一般,从黑夜之中激射而出!精准无误的贯穿了这名乱匪的脑袋!
霎时间鲜血喷溅,巨大的力量让这名乱匪的脑袋犹如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无头的尸体晃悠了两下之后,便是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手中的长刀也是散在一旁。
正在喝酒吃肉的乱匪们瞬间愣住。
讥笑声!划拳声!叫骂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那具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
“敌袭!敌袭!”
声音传来其余人也是瞬间反应过来!
然而还是晚了!
话音未落,黑夜之中无数的箭矢犹如流星一般落下!
嗖!嗖!嗖!
正靠着草垛睡觉的几个匪徒,直接被激射的箭矢贯穿了身体。
那些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人,也在箭雨只见被射成为了刺猬!
惨叫声瞬间响起,沉闷的跌倒声此起彼伏。
早就占据了制高点的神臂弓手们,也在这一瞬间扣动了扳机!
箭矢带着无与伦比的尖啸声刺破黑暗,给这些畜生带来天罚!
神臂弓的威力即便是面对重甲也能破开!而今这些乱匪莫说重甲了便是连个像样的防护都没有。
甚至于其中有人连衣服都没有穿齐全了。
面对神臂弓那就是拿着大炮打蚊子。
那些刚刚冲出来的核心悍匪,瞬间被一轮箭雨清空。
此刻这些乱匪们终于彻底慌了神。
没有了那些悍匪组织,剩下的这些人全都成了无头的苍蝇。
“敌袭!敌袭!”
“有人偷袭!”
“在哪?敌人在哪?!”
来不及穿上衣服,那些正在行奸淫之事的乱匪连忙从房子里冲了出来。
他们惊慌失措地拿起手边的武器,但是四周黑暗他们连从什么地方射来的箭矢都不知道。
只能听到黑暗中传来的弓弦震颤声,只能看到身边的同伴一个个中箭倒下,却根本找不到敌人的位置。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起。
声音由远及近,起初不过是犹如闷雷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越来越密集,整个地面都仿佛在随之颤抖。
“是官兵!是官兵!”
“快跑啊!快跑啊!”
对官兵的恐惧那是刻入骨子里的,即便此刻还没有看到人,但是这些乱匪已经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开始到处的逃窜。
黑夜之中,叶阳策马在前,手中长刀反射着黑夜的幽芒!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叶阳纵马冲进村口的一瞬间,刀光一闪,一个挡在路上的乱匪被连肩带背劈成两半,鲜血喷溅。
身后,一百先登营骑兵如同黑色的洪流,紧随其后,汹涌而入。
马蹄踏碎了篝火,火星四溅。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先登营老卒的战斗力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面对这些已经被吓破胆的乱匪,只需要重复最简单的挥刀即可。
一路冲锋犹如砍瓜切菜,一刀一个,一枪一个,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那些喝得烂醉的乱匪,有的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被马蹄踩碎了脑袋。
有的刚捡起刀,就被一刀削去了手臂。
有的跪地求饶,却连求饶的话都没说完,便被一刀封喉。
先登营贯彻的叶阳的命令,所有乱匪一个不留!
叶阳一马当先在村内横冲直撞,长刀所向,无人可挡!
在霸王之力的加持下,每一刀都带着摧枯拉朽一般的力量!
一刀下去,连人带着武器一分为二!没有丝毫的花里胡哨,只有最原始的一力降十会!
身上的甲胄很快染满了鲜血,脸颊之上尽被冷色所代替。
乱匪想要从其他方向逃走,然而整个村子已经被叶阳布下了天罗地网!
每一条出村子的道上都有重兵把手。
这些胡乱逃窜的乱匪,刚一出现就立刻被围杀。
一个不留。
这四个字,先登营执行得彻彻底底。
随着先登营的出现,村子之中那些还活着的村民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手持武器杀向了那些乱匪,一下又一下的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鲜血将地面浸湿,马蹄踏过溅起一片红晕!
整场战斗的持续时间并不久,前后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随着最后一道惨叫声消失在夜色之下,整个村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叶阳勒住缰绳,浑身浴血,策马立在村中央。
四周尸横遍野,手中的长刀也早就被他砍的卷刃了。
这一切都恍如隔世一般,在强烈的杀戮感退去之后,那股血腥味不断的涌入他的鼻腔之中,叶阳只觉得胸中翻涌整个人忍不住的呕了出来。
周淦见状连忙上前。
“殿下您没事吧?”
叶阳摆了摆手,毕竟身负霸王之力,若这样还能被几个乱民伤到,那岂不是太过丢脸了。
“本王没事。”
闻言周淦这才松了一口气道。
“殿下当真是勇猛,当初末将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怕的连刀都握不住了呢。”
叶阳没有理会周淦的打趣,而是翻身下马。
“整理伤亡,收拢溃兵,打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