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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算是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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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三根签,陈辰直呼好家伙。

    三根危签,这是不宜出门啊!

    “是因为这大雪?”陈辰看看外面飘着的雪花,昨天下了一夜,估计积起来了,确实不适合上山。

    “那只能歇一天了。”

    虽然只是小危,他也不想冒险。

    但还是伸手,把第二根关于狍子的签拿了下来。

    等雪停了,估计能变吉签,到时候再去就是。

    收起羊骨,就听见外面沈夜砚的声音:“婶子,这太多了,上面还带着好些肉呢。”

    “让你拿着就拿着,一个村的,客气什么。”

    “可这实在太多了。”沈夜砚声音急急的,不肯白拿人东西。

    “主要是婶子有事求你。”罗秀雅声音低了点。

    沈夜砚没来由地瞄了眼陈辰的房门,听说这陈家老三名声差讨不到老婆。之前还说要花五十两聘礼娶妻,结果也黄了。

    要是陈家婶子想给她说媒,她该怎么推?

    其实她觉得,陈辰长得不差,又会打猎。还能说出秋夜临砚,研墨作诗的话,好像跟村里其他人不一样,就是名声太臭了。

    脑子乱糟糟地想着,沈夜砚感觉自己脑子快成浆糊了。

    这时,罗秀雅开口:“我家那小子……”

    “陈志文!”

    罗秀雅喊了一声,正在门口玩雪的陈志文立马跑进来,吸溜下鼻涕:“怎么了娘!”

    “就他,他爹给取名叫陈志文,盼着他以后能认字念书,可到现在还没进过学堂。”

    “明年开春,我想送他去沈先生那儿念书。”

    “啊?”沈夜砚一愣,原来是这事。

    她脸更红了,刚才都在瞎想些什么啊!

    她和爹逃难到大田村后,爹确实开了私塾教孩子们认字写字。

    可这两年收成不好,除了几家富户的孩子,没多少人来上学。

    父女俩的日子也紧巴起来。

    “沈姑娘放心,等明年开春孩子去了,肯定交学……那叫啥来着?”

    “束脩。”沈夜砚低声说。

    “对对对,就是学费嘛,就这意思,你看行不?”

    沈夜砚点头说道:“行,这孩子是该读书认字了。”

    旁边的陈志文吸着鼻涕,半天才听明白,立刻大喊道:“我不念书,我不念……呜呜!”

    罗秀雅一把拽回儿子,死死捂住他的嘴。

    “行,那就这么定了。”罗秀雅笑着拍板。

    沈夜砚轻轻点头,虽然爹身体不太好,但教几个孩子认字写字。

    爹教不了,她也能教。

    “那就说好了。”罗秀雅朝陈辰屋里喊道:“三郎,这大雪天的,你送沈姑娘回去。”

    “啊?”

    陈辰这才想起沈夜砚和她爹沈良的事。

    他们父女好像是前年来大田村落脚的。

    沈良以前好像家境不错,是个读书人。

    逃难来的村里,开了个私塾。

    正想着,就听见嫂子喊。

    拉开门一看,沈夜砚提着布包,有点慌地摆手说道:“不用,不用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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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辰看了看还在下雪,主动说道:“没事,正好我也要出门,顺路。”

    “走吧。”说着,已经穿上羊皮褂。

    沈夜砚本想拒绝,可想起他提刀冲出来的样子,又不敢说了。

    看他都准备好了,只能小声应着,跟着走。

    出了门,陈辰说道:“我帮你拎着吧。”

    罗秀雅是真不客气,沈夜砚给了两斤小米,她给的鱼头鱼尾足有四斤多。

    虽说鱼肉不值钱,鱼头鱼尾更便宜。

    可这大雪天里,罗秀雅也算少有的大方了。

    沈夜砚想说不用,但陈辰手已经伸过来了,只好把布袋递过去。

    “你怕我?”陈辰笑着问道。

    沈夜砚像是被说中了,赶紧否认道:“没……没有。”

    “呵呵。”陈辰笑了两声,没再逗她。

    接过布袋后还特意退后两步。

    村里人多眼杂,冬天又都闲着。

    俩人要是走得太近,明天准有闲话。

    看陈辰拉开距离,沈夜砚才小声说道:“就是觉得,你跟传的不一样。”

    “传的我什么样?”陈辰顺口问。

    “嗯……泼皮,无赖。”说到一半,她好像想起陈辰不爱听这个,赶紧补了句,“都是他们说的,我可没说。”

    “那实际呢?”

    “嗯!”沈夜砚想了想,说道:“有点危,但懂礼数,还会打猎,挺有能耐的。”

    陈辰笑了笑,在这村子里,会打猎确实算是有本事。

    沈夜砚又问道:“你念过书吗?”

    “念过一点儿。”

    陈兆言小时候是把他送去过私塾,但他总偷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没学到啥东西。

    “我觉得你其实挺适合读书的,听你说话……”说到这儿,沈夜砚脸又有点红了。

    “那些都是从戏台上听来的词儿。”陈辰随口应付着。

    “能记住这么多,也很不简单了。”沈夜砚也挺客气。

    这时,陈辰看到前面渐渐出现一个青石砌的小院,比陈家的院子还要大点。

    就是屋顶缺了好几片瓦,一看就很久没人收拾了。

    “原来是陈大花家的老宅子被沈家父女买下来了。”陈辰自己嘀咕了一句。

    也是,乡下这种老宅子,又不是能种的地,想买的人确实不多。

    沈夜砚回过头说道:“我到了。”

    陈辰本来想问问她们是从哪儿逃难来的,外面啥情况。

    但想想这有点揭人伤疤,到底还是没多问,把手里装鱼的布包递了过去。

    沈夜砚接过来,道了声别,转身进了院子。

    沈家堂屋里,沈夜砚推开门,冷风跟着灌进去,吹掉了书桌上几张纸。

    坐在桌前的男人咳了两声。

    沈夜砚赶紧走过去说道:“爹,您怎么下床了?”

    沈良扯着嘴角笑道:“就是点风寒,又死不了,总不能天天躺着吧。”他放下毛笔,伸手拂掉沈夜砚肩上的薄雪,“还下着雪呢,一大早跑出去干嘛?”

    沈夜砚提起手里的袋子给沈良看说道:“听说村里有人逮了条大鱼,我就拿粟米去换了鱼头和鱼尾,给您炖汤补头和鱼尾,给您炖汤补补。”

    “我好得很,补什么。”沈良先反驳了一句,接着问道:“家里粟米没剩多少了吧?”

    “没事的爹,省着点,够吃到开春了。”沈夜砚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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