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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王大贵给他的那本册子,成人手掌大的灵芝就能卖两万钱左右。
眼前这两株,比册子上写的起码大了半圈,少说也得值三万钱一株。
陈辰一眼瞧见,眼睛都直了!
两株还是双生的,这回可真是撞大运了。
算得上是开春以来,算得最赚的一卦了。
同时,卦象里也显出周围的地形。
那是个低洼地,堆着枯树烂叶子,旁边还有几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
可能是雪化了,也可能是风把上面的烂叶子吹跑了。
两株红彤彤的灵芝就那么大咧咧地露在外面。
在这片灰扑扑、满是烂树枝烂叶子的洼地里,这点红色别提多扎眼了。
“好家伙,这两株加起来,六万钱跑不了啊。”陈辰忍不住吸了口气,心里也跟着热乎起来。
本来想着,明天再进山把灵芝和野山参一块挖了。可现在,他有点坐不住了。
虽然卦象没说必须啥时候去采。
估计三天内,这灵芝应该还在那儿。
可陈辰转念一想,黑虎山里野兽、鸟雀那么多。
看见这么鲜亮的红色,难保不会有哪个嘴馋的想上去啃一口尝尝味道。
就算不被大牲口一口嚼了,万一被鸟啊兔子啊的啃掉一块,那也亏大发了啊。
看完卦象里的景象,想着六万钱就那么露天晾着,陈辰觉得今晚八成要失眠。
想到这儿,他一咬牙:反正也不远,干脆今天就去把灵芝弄回来拉倒。
打定主意,他立刻快走几步追上陈和:“哥,你们先回吧,我在山上再转悠转悠。”
“啊?”陈和一愣,“这破山有啥好转的?”
陈辰今天连弓箭都没带,难道还能打猎?
他解释道:“我想起来,上次就在这附近找到过两味药。这刚开春,我想瞅瞅还有没有。”
“都快中午了,你也没带干粮……”陈和有点担心。
“没事,饿一顿死不了。对了,铲子给我一把,篮子也给我。”陈辰说着,伸手把陈和手里的铲子和装东西的篮子接了过来。
怕大哥非要跟着,他又补了一句:“张叔身子弱,你陪他下山,路上照应点。”
陈和白了他一眼:“用你说,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
看着陈和和张兆清下山了,陈辰立马转身,顺着山路直奔黑虎山。
开春了,山风吹着还有点凉飕飕,但不像冬天那么割脸了。风里带着泥土和松树味儿,偶尔几声鸟叫,山里挺安静。
陈辰一路扒拉开挡路的树枝杂草,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那片满是乱石的低洼地。这地方低,周围的雪水都流到这儿,已经变成一片烂泥塘了。
一眼望去,石头缝里长满了绿油油的苔藓和蕨类,陈辰确定,这就是他之前在“那个地方”看到的洼地了。
他四处扫了扫,没一块干地儿,只能把裤腿挽起来,硬着头皮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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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多远,就看到几棵倒在烂泥里的枫树。
还没到跟前呢,老远就瞧见了一点红。陈辰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
这下好了,六万钱跑不了了。
走到烂泥塘深处,他也明白为啥这灵芝这么显眼却没被野兽啃了,就这烂泥地,一般的牲口根本不敢进来。
这么一比,这可比打猎轻松多了!轻轻松松,六十两银子到手。
之前那头野猪,整头卖了都未必能值十两。
陈辰两只脚都陷在泥里了,也顾不上那么多,迈开步子走到第一株灵芝跟前。
这株灵芝长在一棵烂掉的枫树根上。伞盖又厚又大,红里带点褐,边儿有点卷,油亮亮的。粗粗的杆子扎在烂树叶土里,周围还散落着些红点点。
陈辰立马蹲下,小心翼翼地扒拉灵芝根儿边的土。他带了铲子,但那是挖坟用的大铲子,不好使。干脆扔一边,找了俩树枝削尖了,顺着根儿慢慢挖。
他这会儿全神贯注,生怕碰坏了根须。这一小株,可就是三万钱,弄坏一点菌丝,说不定几千钱就没了。
费了半天劲,总算把这整株灵芝连带着根儿完整地挖了出来,放进竹篮里。明明一直蹲着没动,站起来的时候,脑门儿都冒汗了。
陈辰喘了口气,歇了没一会儿,眼睛一瞄就找到了第二株灵芝。
这株小点,但伞盖边儿上带圈金边,样子像把撑开的小伞。
他照老法子,又折腾了好一阵,才把第二株也小心挖出来。
六万钱,整整六十两银子到手了,这还是他猜的价,就凭这两株灵芝的成色,说不定还能卖更高。
陈辰抬头看了看天。进这黑虎山用了快一个小时,挖灵芝倒花了一个多时辰。
本来他还想着,要不顺手把那棵野山参也挖了?但看天色不早了,还是决定明天再来。那野山参长在哪儿,可没“那个指引”,全凭他记性,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打定了主意,陈辰站起来活动了下蹲麻的腿。他抬头,眯眼望向更远处的大黑山。
要说这黑虎山,还有不少猎户常来打打猎。
可那大黑山,大田村和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就从来没人去过了。不只是因为里头地形险、猛兽多。那儿更是周国边界,再往外头,就是“蛮夷”和赵国的地盘了。
当然,大多数村民也就知道外头是蛮夷。陈辰也是看了书,才知道那儿还挨着赵国。
陈辰心里嘀咕,要是哪天羊骨占卜的范围能罩住大黑山,那地方可就不好去了。
不过这念头也就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
想打开黑虎山的地盘,得干掉一头豹王。
要想让山民的命星能罩住大黑山,怕是得猎一头猛虎才行。
所以陈辰没再多想,提着篮子就下山了。
他走得飞快,到家天还没黑透。
家里没人,估计还在张兆清家帮忙收拾灵堂。
陈辰把灵芝拿回自己屋,先收好。
倒不是想瞒着家里,主要是这玩意儿不好解释。
就上山溜达一圈,摸回来俩灵芝,听着太玄乎,怕他们一下子接受不了。
还是等以后买东西的时候,再提这事吧。
陈辰刷了刷沾满泥巴的靴子。天擦黑那会儿,陈兆言和陈和才从张兆清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