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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章 学问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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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做得好了还能往上升,可比梁永峰那种贱籍出身的捕头体面多了。

    沈良却摇摇头说道:“他年纪还轻,怕是不好服众啊。”

    其实他觉得团练教头比里正更有前途,还能拉拢一帮乡勇。但陈辰之前一心想当的就是里正,他也就随口先推了。

    陈斌笑着摆手说道:“陈三郎杀豹王、护乡里的事,永年县谁不知道?他来做教头,谁敢不服?”

    来之前,他还琢磨着把陈辰扔进大牢瞧瞧是什么人物。现在嘛,既然沈良这么看重他,趁机送个顺水人情也不错。

    沈良像是考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他要是去了县衙,我一个人住在大田村反倒不放心。”

    “不如这样,大田村现在正好缺个里正,他名声也够响,就让他当这里的里正,你看行不行?”

    陈斌有点不解:“这会不会太委屈陈三郎的才干了?”

    一般来说,得了义勇之名,总该谋个官职才对。里正连正式的官都不是,不过是官府认的村长罢了。

    陈辰现在这声望,让他去当个里正,确实有点委屈了。

    赵宏良这时插了句嘴说道:“没错,陈辰虽然能打,可毕竟年纪还小,放到大田村磨练一下也好。”

    陈斌有点不解地看向赵宏良。陈辰名声不小,等四月科举开了,谋个官职根本不难。

    现在让他做团练教头,既能拉拢陈辰,自己还能得个推荐人才的好名声,顺便和沈良搞好关系。但赵宏良话里透着还要再等等的意思。

    心里虽然纳闷,可两人都这么说了,陈斌也就不多坚持:“那我回城以后,马上准备任命里正的文书。”

    沈良轻轻点了点头:“有劳两位费心了,请用茶。”

    今天宴席上没酒,但蜜汁烤肉甜甜咸咸的,配上清茶,倒也挺搭。

    三个人举杯碰了碰,算是把陈辰当里正这事儿定下了。

    赵宏良放下茶杯,又跟沈良聊了起来,这回不问什么学问了,而是好奇地打听沈良往北一路见过的各地风俗。

    没多久,太阳慢慢西斜了。

    赵宏良和陈斌终于起身告辞。

    两人刚走出门,陈召就把碗一丢,蹭地从树下站了起来。那碗早被他吃空了。他本来不爱吃粟米饭,可蘸着烤肉上淌下的蜜汁,硬是扒完了一整碗,还有点没吃够。

    但一看见陈斌出来,他也顾不上回味了,起身就问道:“叔父,抓人不?”

    旁边还在咂摸肉香的乡勇们赶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去找之前扔在一边的朴刀。

    “你给我消停点,别再去动他!”陈斌早就把沈良当成大族子弟来看,根本不想招惹。

    “叔父!”陈召一下子急了。

    “够了!”陈斌打断他,语气里压着火,“别再给我惹麻烦!还有,赶紧把破阵弩找回来,不然腿给你打断!”

    一听陈斌提起破阵弩,陈召脖子一缩,小声嘟囔:“那又不是我拿的。”

    “还敢顶嘴!”

    梁永锋急忙打圆场:“公子,其实陈辰也想跟您和好,你们之间又没什么死仇。”

    陈召扭头瞪过去,说道:“放屁,他当着那么多人面让我丢脸,我早晚弄死他!”

    梁永锋立刻闭嘴,心里却嘀咕:“就你这脑子,要不是命好投对胎,早被人整没了。”反正他打定主意,以后要对付陈辰,自己肯定找借口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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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完梁永锋,陈召气顺了点,忽然又问道:“对了,刚才吃的那道菜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梁永锋没想到他话题转这么快,愣了一下才回答说道:“好像叫什么甘酥金炙,碧树酒楼有卖的。”

    “有卖就行。”陈召自觉吃过不少好东西,但这甘酥金炙确实挺特别。

    赵宏良也这么觉得,走在队伍最前头,还是忍不住叹了句说道:“味道真不错啊。”

    陈斌扫了眼后面松松垮垮跟着的乡勇,加快步子走到赵宏良旁边。

    开口问道:“赵大人,您看沈良这身份到底是真是假?”

    反正他是信了,那言谈间的学问见识肯定假不了。

    可后来赵宏良问题越问越多,似乎还是有点怀疑。

    赵宏良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学问见识,一举一动,那股气度是装不出来的。”

    陈斌这才稍微放松了点说道:“能确定真假就好办。”

    那该用什么办法拉近关系呢,他好像有陈辰在身边,住在大田村才觉得安心。

    要不派十个乡勇给他当护卫,再送几个丫鬟过去?

    就算是隐居,这地方也太寒酸了。

    陈斌不过是个想挤进士族圈的小县尉,就算沈良没当官,只有一个士族身份,也值得拉拢。

    可正想着,赵宏良却又开口说道:“学问气度可能是真的,但士族身份那就不一定了。”

    “嗯?”陈斌一下子绷紧了,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是靠义勇被推举上来的,没读过多少经书典籍。刚才两人辩论玄理,他也只听懂一小半,听赵宏良这么一说,还以为他看出了什么漏洞。

    赵宏良道:“没什么,就是有种感觉。”

    “你没发现吗?这位沈先生从头到尾很少提到武康郡和沈家族人,说的多是京城里的事。”

    “我几次故意把话头引向武康,却都被他三两句话带到别处去了。”

    陈斌皱起眉说道:“他不是说了自己常年待在京城,很少回武康吗?”

    赵宏良笑了笑道:“你听过一句话没?”

    “跟读书人聊天,三句问不出家门背景的,肯定不是高门大户;五句还弄不清是不是嫡出的,必然不是正房子弟。”

    “但这位沈先生,很少提起沈家。”

    陈斌追问:“也许是他不在乎门第呢?他都能跑来这里隐居,不像看重出身的人吧。”

    赵宏良点点头说道:“也有可能。”

    “但也可能是本能地想避开这个话题,就算提前准备得再充分,人还是习惯聊自己熟悉的东西。”

    “所以还是没法确定身份真假?”陈斌抓了抓头,心里还是觉得应该是真的。

    “想知道真假还不简单,写封信去查查就是了。”

    陈斌像看傻子一样看向赵宏良说道:“你是说写信给吴兴沈家?问有没有沈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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