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完又乐了道:“你没瞧见,领着那么多人,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当年从军回来,最惦记的就是没当上什长。你这一下让他管好几十号人,他心里能不美吗?”
陈辰也笑了。他早就知道老爹会在意,但没想到这么来劲。
当年陈兆言在部队里是弓箭手,算得上是精锐了。虽然射箭有两下子,但真想混个什长当,其实不太容易。
现在陈辰当了里正,也算是圆了他一个心愿。
“那我去看看爹。”
……
槐树空地上,陈兆言站在树底下,面前站着四五十个村里壮丁,估计村里大半能干活的都来了。
陈兆言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背上挎着长弓,腰杆挺得比平时直多了。
站在那儿,一点都不像个庄稼人,倒像是又回到了军营里,还真带着点军人的架势。
“都给我站好!”陈兆言喊了一声,可眼前这些人还是松松散散的,只随便挪了挪脚,算是应付一下。
陈兆言倒没急着开始练,先指了指旁边一块青石头,那应该是从孙德地那儿搬来的。
“这块石头,大概一百多斤。能举起来的就留下,举不动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看到那块石头,好几个人脸上露出不情愿的样子。
一百多斤,要抬起来扛到肩上,确实得算条汉子了。
陈兆言扫了一眼石头,又补了一句说道:“得举过肩膀,稳住三息才算数。”
有人小声嘀咕道:“兆言叔,不用这么严吧,之前陈天峰带我们练的时候,也就是在村里跑跑,拿着朴刀比划比划就完了。”
以前陈天峰就是在农闲时带着大伙随便练练,应付差事,哪来这么多麻烦事。
但陈兆言好歹是当过兵的,根本不想糊弄,要求自然严格得多。
听见有人问,他直接反问道:“以前陈天峰给你们发粮食吗?”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那就当是干活。”大家也想通了,反正就当挣工钱了。
练一天,能拿一斤粟米,这事要是传出去,别村的壮丁估计眼睛都得红。
“从头一个开始。”陈兆言指向第一排第一个人。
那人走出来,蹲下身,双手握住青石,找了个好使劲的位置。
那人闷哼一声,抱起青石往肚子上掂了掂,就势一滚扛上肩,慢慢站直了身子。
过了一会儿,陈兆言开口说:“行!”
那汉子才“咚”一下把青石撂在地上。
一百多斤,对常年干农活的人来说,真不算什么大事。
除非身体差点的,不然应该都能举得起来。
就这样一个个上来搬石头,最后也就刷下去五六个。
但后面还有疾跑、跳沟这些考验耐力和力气的测试。
陈兆言干脆把自己在军队里练的那套全拿出来了。
结束的时候,大伙儿已经满头大汗,喘得不行。
不过陈兆言要求也没定太高,最后留下了三十四个人。
大家数了数人,都松了口气,有人开口问道:“兆言叔,这下够了吧?”
再继续练,他们里头有些人可真撑不住了。
要是这时候被刷掉,今天可就白干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兆言早就看到陈辰站在一边,转头对他说道:“还多四个人。”
陈辰倒不在意多这几个,就说道:“多几个也没事。”
这些都是村里各家的壮劳力,操练也就这两三个月,中间还得放他们回家干农活。
多几个人、少几个人,花费差不了多少。
陈兆言点点头说道:“那今天先练列队走路,明天再来的时候,记得把朴刀带上。”
朴刀其实就是柴刀绑个长木棍,家家都能凑出来。
陈辰又补了一句道:“结束之后去我家,每人领今天的粟米,想换成钱的也行。”
刚才还累得直喘的人,一听有工钱,立刻精神了。
可旁边没被选上的那几个,一下子垮了脸。
陈辰又说道:“没选上的,今天也每人领半斤走吧。”
他们好歹也跟着练了半天,陈辰也没舍不得这点粮食。
那几人一听,满脸惊喜,连声道谢:“多谢辰哥儿!”
落选的几个高高兴兴走了,剩下的人心里更踏实了。
这操练时间不短,每天还能领粟米,能换钱,苦点累点也算值。
只不过,陈兆言显然没打算轻松放过他们。
拿了一天的钱,就得干一天的活。
陈兆言一声令下,就叫他们列队跑圈去了。
众人稀稀拉拉跑开,陈辰凑过去问了句道:“爹,觉得怎么样?”
他看陈兆言倒是挺享受这差事,比之前帮忙盖房子来劲多了。
陈兆言却摇摇头,不太满意说道:“都是种地的,能怎么样?”
“要是对付流民,摆个阵还能吓唬人;真要碰上见过血的山匪流寇,一冲就散,没什么用处。”
陈辰听了,也觉得有道理。
村里这些壮丁虽然有力气,说到底还是庄稼人。
守守村子还行,真遇到山匪闯进来,一吓唬估计多半人就投降了。
陈辰想了想,对陈兆言说道:“我打算从地里干活的短工里挑十个人留下,穿上藤甲,别的活儿都不干,就按正规军队那样训练,你觉得行不行?”
这样一来,就算是专职的兵了,总比村里普通的壮丁强。
陈兆言琢磨了一下,回答道:“完全照军队的法子练,肯定厉害不少,不过说到底,没真正打过仗、见过血,还是差得远。”
陈辰心里也清楚,上过战场和没上过战场的兵,根本没法比。
但这事急不来。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动刀动枪的,安稳过日子最好。
真要等到必须靠打仗来练手的时候,那这世道估计也太平不了了。
于是他只是说道:“不管怎样,先练起来吧。村里的壮丁和那十个藤甲兵,都得爹你多费心。”
陈兆言嘴角一咧说道:“放心,我训出来的人,就算比不上正经府兵,也比一般乡勇强得多。”
说到练兵,他脸上露出些得意。当兵那么多年,也没混上个官职,现在能管着村里这些人操练,也算如愿了,他心里挺乐意的。
看着陈兆言跑过去呵斥快要散掉的队伍,陈辰也没多待,带着陈瑶芳他们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