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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予瞪着眼睛骂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一边去。”
陈辰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丁远那家伙想不出啥好办法。
不过,他脑子一转,还真让他琢磨出个主意。
他扭头对旁边看热闹的陈和嘀咕了几句。
陈和听完,一脸懵。
“照我说的办就行。”陈辰又冲丁予他们喊:“你们也进去搭把手。”
过了好一会儿,进去的那几个人都没出来,外面等着的人开始不耐烦了。
“怎么没动静了?还审不审了?”
“我看是查不出来了,随便抓一个得了。”
“反正我看着没一个好东西。”
被围在中间的那几个人,也紧张得东张西望,就怕自己成了替罪羊。
就在大家越来越躁,嘀咕声越来越响的时候,丁予他们几个抬出来一个大木箱,摆在院子门口,咣当一声撂地上了。
大伙儿瞅着这木箱,眼里全是好奇。
“这是干什么?”
“这箱子有什么用?”
陈辰一招手,让那妇人站到自己身后,这才开口说:“刚才我问过了,她睡觉前刚用皂水洗了头,手上水还没干呢,肯定沾到贼人身上了。”
“皂水?”
“就算当时没干,这会儿也早干了吧?”
“皂水又没颜色,怎么能看出来是谁?”
陈辰瞅了瞅脚边的木箱:“我在一本医书上见过,皂水干了之后,只要碰到松针,手上就会显出灰黑色。”
这么一说,
陈辰扫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五个人,“所以,事情就简单了。这箱子里装的就是引火的松针,你们把手伸进去抓一把,到时候看谁手上发黑,谁就是贼人。”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辰哥儿懂得真多。”
“快快快,快让他们上去摸!”
这会儿大伙儿不光想抓贼,也想看看陈辰说的是真是假。他们平时老用皂角水洗头,可头一回听说,皂角水碰到引火的松针能显出灰黑色。
“都上前来。”陈辰一发话,身后的村民立马推着五个人走到木箱跟前。
丁予这才抬手打开木箱,露出一个只能伸进胳膊的缝儿:“都把手伸进去,让你们拿出来再拿出来!”
几个人看着木箱,神色有点紧张。倒是薛阳头一个把手伸了进去。
丁予厉声喝斥:“快点儿!”
其他几个这才跟着把手伸进去。
过了三息的工夫,陈辰喊了声:“行了。”
薛阳说道:“我就说……”也在这时他发现自己手上是黑印子。
“哈哈,这小子真是嘴硬!”
“我就说是他,装得还挺像。”
薛阳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整个人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旁边的薛钰儿腿一哆嗦,差点也跟着摔倒。
“搞错了,肯定搞错了。”她怎么也不信,薛阳能干这种事。
丁予没管那个盯着手掌发呆的薛阳,转头看向剩下几个人。
“手举高,让大家看看。”说着,他把火把往中间凑了凑。
剩下四个人看见薛阳那反应,心里一下子就有底了,一点不慌地把手举起来。
结果这一看,三个人掌心全是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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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最边上那个,手心干干净净。
围观的也看傻眼了。
“什么情况,怎么全是黑的,淫贼有四个?”
那几个发现自己手心黑的,当场就慌了:“不对啊,不是我!”
“也不是我!”陈辰眼睛已经盯住最后那个人了:“你还不认罪?”
“我?”那人被陈辰这么一问,明显慌了一下。
但马上就把手举起来:“里正,你看,我手上啥也没有啊!”
陈辰一脚把跟前的箱子踹翻,里面哗啦啦倒出来一堆松针。
可这松针上头,全是墨汁,黑漆漆的。大伙儿都伸着脖子往前瞅。
松针这东西,谁家都有,秋天的时候都上山捡回来引火用。
可眼下这箱子里装的松针,全都染黑了,还在往下滴墨呢。
“这松针他本身就是有墨的?如果是这样拿不是碰了就立马黑了?”
“对啊,辰哥儿之前不是说过要皂角水碰到松针,然后才变黑的吗?”
刚才那个举着手的人,心里有鬼,悄悄把手缩回去了。
陈辰盯着他:“你怎么不敢摸松针?”
“我……”那男人满头大汗,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因为贼就是你,其他人没干过,当然敢摸,你不敢,因为这事就是你干的。”
围观的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心虚了,就是他。”
“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为啥不敢摸松针?”
“哈哈,这贼也太蠢了,这就给骗出来了。”
那降匪脸涨得通红,知道瞒不住了,站起来就想跑。
刚一动,薛阳已经扑上去了,一把把他按地上。
“想跑?老子打死你。”
说着,一拳就砸他脸上。
他也认出来了,这货就是刚才第一个指认他的那个。
那山匪拼命想把薛阳甩开,丁予大喝一声:“按住。”
根本不用他喊,乡亲们早就围上来了,把人死死摁住,顺手还偷着捶了几拳。
那降匪挨了没几下,就给揍得鼻青脸肿,嘴里直喊:“饶命,我一时糊涂,里正饶命啊!”
“拖开,按规矩打三十杖,完了送官府。”
丁予马上叫两个村兵把人押上来,早就有人乐呵呵地把刑凳搬过来了。
两根跟小臂差不多粗的木杖,也紧跟着拿了过来。
那降匪被人按在板凳上,吓得腿肚子直哆嗦:“别打,求你们别打。”
薛阳这时候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里正说:“里正,这棍子让我来行不?”
他眼睛里全是恨意:“我刚才白挨了他好几拳,他还反咬一口,差点让我背黑锅。”
丁予拿不定主意,扭头看陈辰。
那降匪瞅了瞅薛阳那瘦巴巴的样子,反倒来劲了:“行啊,让这小子打,有本事你打死我。”
两边都同意,陈辰也没拦着。
“把他嘴塞上,就让薛阳动手。”降匪一听这个,心里反而踏实了。
不就是三十军棍嘛,这小子看着也没多大力气,咬咬牙就扛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