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44章 明摆着的事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几个人本来就不安分,这几天我一直盯着,他们还真想搞事。”

    “其实不止这几个,你再问问,还有谁掺和进来,一块揪出来,稍微教训一下就行。”

    陈辰派薛阳去办这事的时候,还特地多嘱咐了一句,就怕那几个人被逮住以后给活活打死。

    薛阳应了一声:“里正您放心,他们的同伙一个都跑不了。”

    这段时间丁予管得严,他手痒好几天没逮过人。现在陈辰发了话,正好拿这几个刺头过过手瘾。

    “去吧,办完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好!”薛阳精神头十足,转身就走。

    出门的时候下意识掰了掰手指,骨头嘎巴响了几声。

    ……

    兴业十九年。

    这会儿正是仲夏,太阳挂天上跟个大火盆似的,晒得人发蒙。

    地皮都烫脚,只要一出门,身上立马就汗透了。

    前些日子下的那几场雨,早就被太阳烤干了,一点水汽都没剩。

    铁门寨这边,有棵大树上吊着四五个汉子,身上全是鞭子抽的印子。

    这么热的天挂在树上,几个人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落到地上眨眼就干了。

    伤口都长蛆了,眼珠子往上翻,眼皮子发白。要是天黑前还不放下来,估摸着是够呛能活了。

    寨子里那些原先的山匪们该干活干活,有好几个跟这几人关系不错的,也没人敢上前说句话,都躲得远远的。

    薛阳就坐在不远处的阴凉地里守着。

    头一天,他就把陈辰点名的那三个人给揪出来了。

    没带回村,直接在铁门寨审的。这小子岁数不大,下手倒是利索,抓人动刑一套一套的。

    这几个货平日里作恶不少,觉得自己挺硬气。

    刚被按住的时候还张嘴骂人。

    结果一上刑,一天都没撑住,全招了,又咬出来好几个。

    薛阳也没收手,把带头的几个吊树上,接着审。说是审,其实啥问题也没问,光顾着折腾人了。

    这么一弄,铁门寨那些山匪人人心里发毛,本来还琢磨着闹事跑路的,也都消停了,老老实实干活。

    这事在铁门寨闹腾得挺欢,大田村里倒没几个人在意。

    这几天太阳一直这么晒着,前阵子下雨积的那点水早就干了,地里的庄稼该浇水了。

    家家户户都开始抢水,谁还有心思管山上那帮土匪的事。

    看这天气,不少人都说今年跟往年一样,又得闹旱灾。

    所以大伙儿都拼命往自家地里引水、存水。

    已经有好几拨人为了谁先浇水的事差点打起来。

    陈和和方大盛开的那片新田,更得使劲浇水,得把地泡软了、泡瓷实了,明年才能正经种庄稼。

    这么一来,河里头本来就不多的水更不够用了。

    这些事陈辰全交给陈和去张罗。

    陈和这几天天天跑河边看水位又降了多少。

    一瞅水位降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唉声叹气的。

    还跑来问过陈辰好几回该怎么办。

    陈辰就说让他们随便浇,不用拦着。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和觉着陈辰压根就不懂种田的事。

    他懒得再跟陈辰废话,扭头就去找方大盛商量。俩人凑一块儿,越说越愁,最后只能对着天骂了几句。

    这时候,陈辰还在自家院子里练他的破山枪。

    仗着有山将命星撑着,这套枪法他是越练越顺。耍了半个下午,浑身汗透,这才停下来喘口气。

    沈夜砚从旁边过来,递上一碗刚从井里提上来的冰镇蜜水。

    她脸上带着点儿愁,开口道:“今年这旱,看着比往年还厉害。酿酒和开荒那摊子事儿,要不先放一放?”

    今年入夏热得邪乎,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旱情轻不了。

    下游的长河村已经专门派人来打过招呼,让陈辰这边省着点用水,别耽误了他们浇地。

    自个儿村里也闹腾,好多人想去金石潭挑水。

    可潭边上现在盖了酒坊,水全被陈家占了酿酒。他新开的那片荒地,也天天从潭里抽水。

    村里人私底下就开始嘀咕,说陈辰这事儿办得不厚道。

    金石潭多少年了,旱季大家伙儿都靠它救命,凭啥现在就成你陈家的了?

    也就是陈辰平时在村里有点威信,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可沈夜砚跟村里的婆娘们走动得多,那些闲话她都听在耳朵里。她也觉着,不能为了酿酒,断了村里人种田的活路。

    陈辰仰头把一碗蜜水灌下去,抹了把嘴,笑着说:“急啥,再等等看。”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脑子里想起自己算的那一卦,未来仨月的天气他心里有数。

    卦上说了,这大热天还得再熬十五天,中间能阴几天就不错了。

    熬完这阵子,接着就是半个月的连阴雨。

    再往后,还得下几场大雨。要是现在不想着往后的事,等雨下来,河水一准儿得漫过堤,把庄稼全泡汤里。

    到那时候,今年地里能收回来的,怕是一成都够呛。

    沈夜砚咬了咬牙,忍不住又说:“郎君,咱家刚立起来,步子别迈太大。要是真惹得老百姓不乐意,闹出事来,那可就跟陈家一个下场了。”

    陈辰扭头瞅她,见她脸绷得紧紧的,一本正经的样儿。

    他哈哈一笑:“怎么,你当相公我是那种只盯着钱,不管乡亲死活的人?”

    “可……”

    沈夜砚当然不信他是那种人,可眼下陈家占着村里大半的水用,这是明摆着的事儿。

    这么下去,谁能没点怨气?

    “放心,你相公心里有数。再说了,今年旱不起来。”

    沈夜砚还想说什么,可见陈辰这么有底,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她拿起布巾,给陈辰擦了擦头上的汗。

    陈辰歇了没一会儿,院外头有人喊:“里正,包辛辰来了,说要见您。”

    陈辰一听就站起来:“来了!”

    沈夜砚纳闷:“谁来了?”

    “解决事儿的人来了。”

    说完,陈辰就往外走。

    这当口包辛辰找过来,肯定是为了上次他交代的那件事。

    不过他还真没想到,包辛辰能亲自跑一趟。

    这阵子丐帮正在县城里跟人抢地盘,他应该忙得脱不开身才对。

    只是传个话而已,用不着自己跑一趟吧?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