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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看着沈夜砚拉着周琴双嘀嘀咕咕地进了内院。
他自己也赶紧洗漱收拾,换了身衣服走到会客厅。
主位上坐着陈兆言,旁边坐着个生面孔,不是上次他见的那个郑顺文。
那人一见陈辰过来,立马起身抱拳:“山中行商郑临华,见过镇主。”
“郑顺文跟你是?”
“我是他掌柜的。”
“原来如此,郑掌柜请坐。”
陈辰之前就看得出来,那天来见他的两个人,都不是各自商队里真正的主事。
看来两次交易后,有了点信任。
这回郑家商队为了这趟额外的买卖,派了个真正能拍板的人过来。
郑临华重新坐下,感叹道:“之前我听长顺说,这三山镇人不多,跟个村子似的。现在看来,全是胡说八道啊。”
陈辰苦笑着摇摇头:“也就是这段时间镇子稍微有了点样子。”
郑临华往前探了探身子:“三山镇这么大,镇主有没有想过搞点别的生意?”
他这人做买卖的,一眼就看出来三山镇缺的东西太多了。
“先说说这次的事吧。”陈辰没接话茬。
郑临华也坐直了:“那镇主,这次想换多少?”
“一共三千斤盐,其中三千斤全换成铁料,剩下一千斤换粮食。”
郑临华摇摇头:“铁料太多了。
按之前定的价,三千斤盐要换三万斤精铁,还得在大雪封山前运过来,我们凑不出这么多。”
粮食那边他倒是没意见。
现在正好秋收,他那地方也没遭这么重的旱灾。
用盐换粮,里头油水不小。
就算用盐换铁,他们也能赚一笔。
就是陈辰要的量太大,他们筹货的难度一下子高了不少。
陈辰谈生意也不客气:“要是你们商队连这点盐都吃不下,那我可能得考虑换家合作了。”
郑临华呵呵笑了笑:“陈监镇别开玩笑。咱们能搭上线,本来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想翻过大黑山,再找另一家商队做买卖,可没那么容易。”
他们跟北狄那边做生意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交易地点在大黑山深处一个没名的山神庙里。
到现在他们都没搞明白陈辰是怎么找到那地方的。
更不信他还能找到第二家商队。
气氛有点僵,郑临华笑着开口:“陈镇主,我说的都是实话。这次我亲自跑一趟,就是怕你误会。
我们那边铁料又不是遍地都是,短时间内收这么多,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郑临华顿了一下:“要是时间宽裕点,这些铁料可以分三批送。
第一批赶在大雪封山前运过来,剩下两批等过完年再送,你看咋样?”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陈辰也不好再逼。
再说了,他现在也确实找不到别的商队。
“我急用,多出来的成本我出。”
郑临华伸出两根手指:“价格得加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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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短时间收这么多铁料的事,还得加人手把货送上来。”
陈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
这个价,他还能接受。
“镇主爽快!我来之前,就已经让人去收铁料了,赶在第一场雪之前肯定运到。”
郑临华这一趟,不光是为了谈生意。
主要还是想亲眼看看陈辰这人怎么样,值不值得他把这条商路长期跑下去。
现在见了陈辰本人,又瞧见三山镇这地方有搞头,他心里就有了长期合作的想法。所以这次交易,他也没提太多条件。
“那就这么定了,另外金石酿我再要一百坛?”
那些烈酒卖得比他想的还好。
一拿出去就打开了路子,现在各家酒楼都排着队要货。
甚至都快不光是酒的事了。赵国那些当官的和武将都好这口,拿来送礼、疏通关系,特别好使。
“行,还是全换粮食。”
因为这次水灾,他让金石酒坊那边减产了,往县里的供应也暂时停了。
金石酿手里还存了些,拿出来换粮食也不亏。
郑临华一听就乐开了花:“好!入冬之前,我准把铁料送来。”
说完就起身,但没急着走,而是说想去坊市转转。
看完三山镇那简陋的坊市,再看到镇上这么多青壮年,郑临华眼睛都亮了——这全是还没开发的买卖啊!
而且三山镇有盐、有酒坊,山上还开了铁矿。
等水灾过去,这些人手里肯定能攒下钱来消费。
于是郑临华转头对陈辰说:“除了盐铁酒,说不定咱们还能做点别的生意。赵国这边缺盐但铁多,另外还有药材、棉布啥的……”
对这种提议,陈辰自然没意见。
现在三山镇刚建起来,那些流民过来时都是两手空空。
等明年他们手里有了粮食,再从矿上、酒坊、豆腐坊领了工钱,肯定急着要买其他东西。
接着,陈辰又给他介绍了豆腐,听得郑临华啧啧称奇,对这条路子更上心了。
跟陈辰定好长期合作之后,郑临华这才有点舍不得地走了,身上还揣着两块老豆腐。
郑临华走后的第二天,包辛辰送了封信来。
跟陈辰想的一样,周家那边应该是出了事。
这段时间周家一直在到处搜罗宝贝,甚至跑到郡城里高价买各种稀奇玩意儿,连绝色的美婢都收。
另外还在找能续命的野山参、山灵芝。
之前陈辰卖给宝和堂的那棵灵芝,转来转去居然落到了周家手里。
包辛辰推测,周家这是想贿赂什么大人物。
同时家里头长辈病重,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陈辰看完信,眉头皱了皱。
他上次见过周常辛兄弟他爹,那人气量小,好色,眼光也短,跟周常辛兄弟压根没法比。
毛病一堆归一堆,但身体是真不差。
那天宴席上,他还刚娶了个十八九的续弦小媳妇,当着大伙儿的面就跟人调笑,看着精神头好得很,不像能得什么重病的样子。
就算退一万步说,真是突然染病,身子一下子垮了,那对周家也算不上多大打击。周常清不至于慌成那样,急着要铁料。
“所以,快死的这个不是周家老爷子,肯定是个能影响周家以后路子的人。”
陈辰琢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