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走到鞠雯门口,刚好听见黄建军的这句话。
“就凭我的条件,陆垚拿什么和我比!在我眼里,他陆垚就是个渣渣一样的小蚂蚁。”
陆垚都乐了。
黄建军和鞠雯咋又聊起我来了?
直接就进来了。
鞠雯还添油加醋,告诉黄建军“小蚂蚁”来了。
黄建军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蹭”
跳到鞠雯身后去了,瞪大眼睛看着陆垚:
“你要干啥?”
陆垚骂道:“看你那个龟孙子样,是你在背后骂我,又不是我骂你,问我干啥,我要揍你。过来吧!”
黄建军恨陆垚如同骨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了。
但是陆垚不恨他。
顶多是有点讨厌他。
毕竟在陆垚眼里,他是个熟人。
上一世在一起喝过好多次酒的姐夫,还亲鸡给黄建军戴过绿帽子。
所以说揍他,不过是吓唬他,黄建军当真了。
毕竟从打认识到现在,陆垚揍他好几次了,每次都挺疼。
长这么大在外边没挨过揍,就陆垚揍他了。
见陆垚招呼他过去,岂能过去。
陆垚往屋里一走,吓得黄建军俩手抓住鞠雯的肩膀挡在自己面前,好像陆垚和他玩老鹰捉小鸡一样。
鞠雯气的一个劲儿抖落膀子:
“撒手,没事儿就赶紧走,别在这丢人。”
“那你挡着他,这小子真揍我呀!”
“害怕就别招惹人家。你不是说陆垚在你眼里就是蚂蚁么,咋你还挺怕蚂蚁呀?”
黄建军“哼”了一声:“我说的不是打架,我是文明人。我说的是家庭。他是农村的,我家是城里户口,爸妈都是干部,哪儿不比他一个屯二迷糊强……”
“当”
陆垚出手如电,一推鞠雯脑门,用鞠雯后脑勺撞在他鼻子上了。
这小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下来。
陆垚趁机一把捏住他的脖子,连同鞠雯一起给按在墙上了。
“你再骂我一句听听?”
“呜呜……”
陆垚的大手好像铁钳子一样。
右手捏住黄建军脖子,左手按住他的右手,身子前压,用鞠雯后背顶住他的左手,黄建军一点动不了。
脖子快掐断了,只能“呜呜”不能说话。
脸都成了紫茄子了。
他想不到,隔着一个人都能被陆垚给制服。
鞠雯在中间夹着怪难受的。
一个劲儿推陆垚也推不开:
“干嘛陆垚,挤死我啦。”
确实,馒头成饼了。
不过陆垚没松手:
“鞠雯姐,这小子对你不死心,我让他死心。”
“咋死心?”
鞠雯还仰着头傻啦吧唧的问呢。
陆垚一口就把她嘴给叼住了。
摇头晃脑,嘬得“吧唧吧唧”响。
鞠雯挣扎不开,黄建军也挣扎不开,陆垚的力气太大了。
这小子此时感受到了无尽的羞辱。
只可惜,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被陆垚掐的脸都变形了。
一行泪珠挤了出来。
陆垚这才松手。
拉着鞠雯退后两步。
鞠雯也被他挤得面红心跳的。
埋怨的瞪他一眼,又看向没关门的门口。
幸好此时没有人经过。
这个陆垚咋这么野蛮……不过,心里很激动。
再看黄建军,捂着脖子咳嗽半天,这才缓过来。
带着哭腔:
“不要脸呀不要脸,无耻呀无耻!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陆垚一跺脚:“再骂,老子掐死你!”
吓得黄建军一哆嗦,赶紧往门口跑,到了门口回头:
“鞠雯,你放心吧,你倒找给我钱我都不要你!你已经脏了,不配进我们黄家的门!”
鞠雯气的直抖,不过也没法和他在单位吵。
陆垚又是一跺脚:“你别跑,再嘚瑟,我把你当床,和鞠雯姐躺上边睡觉。”
吓得黄建军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起来往外跑。
“砰”
额头在门框上撞了一下,这才调整好步伐跑了出去。
陆垚哈哈的笑。
鞠雯过来就给他两拳:
“你个混蛋,这是单位,你瞎胡乱喊什么!”
然后赶紧过去关门。
背靠着门,看着陆垚,脸通红,不过嘴角还有点笑意。
说实话,刚才她觉得陆垚的霸道还挺有新鲜感。
把自己压在黄建军身上来亲,好刺激!
不过也有羞涩感。
她不是井幼香,不是刘双燕,是个很自重的女孩子。
此时佯装生气:
“陆垚,你给我听着。你是结过婚的人,要对自己做的事儿负责……”
还没等教训完,陆垚问了一句:
“姐,你能借到潜水装备不?”
“你借潜水装备干嘛?”
鞠雯自然而然就停止了对陆垚的教训,本来心里底气就不足。
陆垚一岔开话题,她立马就顺着跟过来了:
“现在冰天雪地还没开化,你借什么潜水装备?”
陆垚笑道:“我是想要在开春儿时候用,在四通河那边探探水质,下网打渔也得熟悉情况。”
鞠雯也想从尴尬中化解出来。
既然岔开话题,就别说了。
虽然唇齿之间,还存留着陆垚嘴上的烟味。
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家伙强吻了。
虽然羞涩,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那种羞耻。
坐下来,和他聊起来。
鞠雯听陆垚编的条条是道的,也就信了。
对于捕鱼打猎的她是一窍不通。
就知道陆垚是个小能人,干什么像什么。
不是靠爹妈那种,是给爹妈争光的那种。
于是认真的想了一下。
说道:“水下呼吸器和潜水服压气机的,都是劳保军需用品,属于专业设备战备物资。市面不可能买到。不过连港市那边滨海,打捞局一定有。买肯定不行,不过可以借。我爸爸有战友在那边,可以问我爸……”
陆垚听了摆手:
“那还是算了。干爹肯定不能给我借。一定说我胡闹。”
“那咋办?”
鞠雯对陆垚的事儿是真上心呀。
趴在桌子上,双手托腮,翻着大眼睛想。
这个姿态好可爱。
一副同桌的你的姿态。
要不是害怕她真生气,陆垚都想再来一口了。
鞠雯忽然眼睛一亮,一拍桌子:
“我记得我有个初中同学搬去连港,后来我俩还经常通信,只是最近这两年工作都忙,就不怎么写信了。她好像说她是在连港造船厂工作。”
鞠雯很是兴奋的样子跳起来:
“我记得她说过,造船厂有水下作业,所以,一定有潜水的装备。”
陆垚看着她好像比自己都高兴的样子,心里挺感动的。
自己的这些红颜知己是真够意思。
有事儿真上呀!
鞠雯伸手拿大衣:
“走,陆垚,拉我回家,我回去找她给我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