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娟正要给陆垚检查了一下男性功能是否正常,有人来了。
是袁淑梅。
他看见黄月娟带着陆垚过来的。
所以特地穿上衣服跟了过来。
是想问问袁海的情况。
虽然陆垚说袁海不会有事儿,但是袁淑梅娘俩还是不放心。
过来打听。
一开门,黄月娟吓得赶紧从陆垚身上往回拿手。
本来在他身后抱着他呢。
此时快速松手有点狼狈,陆垚腰带都被她解开了,裤子都掉了。
俩人也是大意了,没有插门。
袁淑梅一脚迈了进来,惊愕的问了一句:
“你们在……”
黄月娟假装没听到,在陆垚后背上拍了一下:
“提上裤子吧,你的腰没事儿。应该就是扭到了,回头我给你开点药。”
一句话化解尴尬了。
袁淑梅也不确定刚才自己看见的一幕是不是医生对患者的检查。
赶紧问:“陆垚,你的腰怎么了?”
“没事儿,扭了一下。我让月娟姐给我捏几下。”
陆垚也是就坡下驴。
袁淑梅一说她担心爸爸的事儿,陆垚直接就给梅萍打电话。
问她能不能和袁海通个电话。
现在陆垚在梅萍眼里可是个小靠山。
自己这段时间得到的嘉奖几乎都是陆垚送给她的。
这么点小事儿,立马给办。
直接要通了监狱的号码。
找管教,让袁海往夹皮沟这边打个电话。
这时候别人要电话可能要等好久。
但是公安局属于特殊单位,有特权,没几分钟电话就过来了。
袁海和女儿通话,袁淑梅哭着问爸爸怎么样了。
袁海赶紧劝淑梅。
说自己交代的事儿很清晰,梅萍也没有深究,说仅仅是被利用,被威逼,也属于受害者,后期能帮助陆垚降服老匪,也算戴罪立功,估计不能判刑,也就能保留公职。
还让淑梅好好谢谢人家陆垚呢。
陆垚知道袁淑梅心情不好,安慰她几句,就从卫生所出来了。
回家。
见井幼香还在。
和丁玫俩人绣荷包呢。
看陆垚回来,丁玫笑嘻嘻问:
“幼香今晚在咱们家住,行不?”
“为啥?咋不回诊所?”
说实话上次鞠雯在这里住过之后,陆垚有点害怕谁来住。
半夜有点管不住小玫子。
陆垚也知道丁玫的心理,她就好像示威,也好像是证明一样。
在别的女孩子面前给自己盖标签。
井幼香没说话,丁玫说:
“幼香说了,过几天就去城里上班了。不能总是留在这里,所以今晚和我近便一下。”
井幼香笑着看陆垚:
“你要是害怕我就去后屋住,我和小玫子在这屋聊天。”
陆垚不由笑了:“你不是不想回单位上班了么?”
“哦,我找梅局长了,她说调动一下,给我调到中医院去。”
“那挺好呀。”
陆垚见井幼香笑的挺开心的,也不阻拦她:
“你喜欢就去,不喜欢就留在夹皮沟,将来一样有用武之地。”
陆垚以后是定下来要开医院的。
不过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也不能硬是耽误人家。
别说现在,即便是后期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都有很多人放不下正式工作,不肯离岗创业,以至于靠到单位解体才离开。
这一晚,丁玫倒是没有向井幼香示威。
陆垚炕梢自己一个被窝,丁玫和井幼香俩一被窝。
陆垚第二天起来点炉子做饭,全都弄好了之后,丁玫和井幼香才起来。
陆垚总感觉井幼香好像有话要和自己说,问她却又不说。
这小疯子看起来有心事。
吃过早饭,陆垚就奔县里。
找到鞠雯。
鞠雯今天穿着一件棕红色的薄呢子半截大衣。
这个时候很少有这种款式,这是鞠雯过年时候托人在辽春买回来的。
她围巾都没有摘,见陆垚来了就迎了出来:
“走吧陆垚,开你车去车站,然后就扔在车站乘警室窗子下就行了。”
“啊?你要去送我呀?”
鞠雯一笑,手里撵出两张硬板火车票:
“我也买一张,和你一起去。”
“你也去?”
“是呀,都请假了,顺便去看看黎涵,有几年没有见了。”
陆垚看着她脸颊绯红,有点小兴奋的样子,看样子和这个黎涵关系真不错。
岂不知,鞠雯是因为马上就能和他在一个车厢共度十来个小时而感到高兴呢。
昨天托人买票的时候,对方问了一句“买几张”,她脱口而出,“两张”。
虽然是临时决定,但也一点不意外自己会这么做。
回来就和单位领导请了个假。
说自己不舒服,要去辽春看病。
又和爸妈撒个谎,说同学结婚,自己过去参加婚礼。
小美女以前从不说谎。
这次为了和陆垚一起走,撒了一圈谎。
但是和陆垚却说的轻描淡写,就说有点想黎涵了,要去看看她。
陆垚也没多想,有鞠雯姐姐当伴儿,也免得旅途寂寞。
而且正好也不用她写介绍信了。
开车拉着鞠雯,到了车站,车扔在乘警室的窗子下。
鞠雯认识里边的老警察,和他打个招呼,就和陆垚一起登车了。
此时的火车设备虽然不如后期,不过鞠雯买的这个卧铺是软卧,还是有门的单间。
本来是四个人的上下铺。
不过这个年代不像后期的发达时候,卧铺一票难求,这屋里还空着两张床,就只有陆垚和鞠雯俩人。鞠雯也是暗自窃喜。
终于能和陆垚在一起独处这么长时间了。
十个小时,干什么时间都够。
自从上次陆垚和她说过要结婚了,她想要拿陆垚撒气,其实这个想法就一直存在。
当然她不敢在火车包厢里和他做什么,不过也感觉可以拉近感情。
其实鞠雯也是矛盾的。
她很喜欢陆垚,不过知道自己应该有底线,不该插足人家的家庭。
但就是抑制不住某种冲动。
嘴上曾经说过自己已经放下了,其实始终也没有放下。
一开始,俩人坐在各自的床上聊天。
陆垚和鞠雯说他猜想的国内以后发展趋势,甚至国际以后的趋势也设想一番。
鞠雯都都听得入迷。
感觉陆垚的想象力天马行空,真的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却不知道陆垚所说的,全都是他经历过的。
不过不能说的那么肯定,全都变成了假设而已。
说着说着,鞠雯起来打了一趟热水,回来,就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陆垚的这张床上,和他挨着坐。
因为看见走廊里空荡荡,基本没有人走动。
列车员都在自己位置上昏昏欲睡呢。
鞠雯就放大了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