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和袁淑梅这工夫从酒厂回来了。
酒厂那边也没来几个人。
袁淑梅主要是和喜莲婶子还有左爷爷说一声。
再说也不是走了不回来了,说好了以后周末会回来看大家的。
出来以后,和陆垚一起走,到了墙角拐弯的地方。
“陆垚,我走了,以后你去城里能去看我么?”
“当然能,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那……”
袁淑梅低着头不走了。
陆垚转回身来:“有话就说吧。”
袁淑梅咬着嘴唇一笑,歪着头,带着几分调皮:
“那你能亲我一下么?”
还以为啥大不了的事儿。
你要说现在干肯定不行,但是亲一口还是可以满足你的!
陆垚捧着她的脸扬起来,弯腰就往她的嘴上亲去……
而就在此时,袁淑梅忽然感觉陆垚的身后好像来人了。
赶紧一把推开了陆垚。
陆垚也听见了,回头看,却见丁玫就在胡同口站着。
刚才从卫生所出来,到了胡同口,正好看着陆垚捧着袁淑梅的脸,也看见袁淑梅一把推开了他。
陆垚一下身子就酥了,一个冷颤从头发丝到脚后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淑梅赶紧就要解释:
“小玫子,我……”
“淑梅你不用说,我全看见了!这个家伙竟然和你也耍流氓!”
丁玫气的胸直抖,满地找砖头子:
“你个混蛋,井幼香也被你祸害了,还以为我不知道……哪有什么大夫,她喜欢上你了是不是?”
拾起一块,对着陆垚脑袋就砸。
陆垚还在懵逼中,大脑还转圈缓冲呢。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了。
要仅仅是自已亲淑梅被她看见还好解释。
就说淑梅眯眼睛了。
反正没亲上呢。
这咋井幼香也交代了?
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袁淑梅一看丁玫真要打,赶紧过去擎住丁玫的那只胳膊:
“小玫子,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让他亲我的。”
丁玫抖胳膊甩她:“你们不用替他说话,我要不把他脑瓜子开瓢我就不姓丁。”
“嗖”
砖头贴着陆垚的脑袋飞过去。
吓得陆垚缩颈藏头躲了过去。
袁淑梅大叫:“陆垚,快跑。”
陆垚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回家。
这在大道上被媳妇打太丢人了。
抬腿就跑。
拐过弯刚好遇上李有田来酒厂。
看见陆垚,赶紧满脸堆笑:
“哎呦,陆连长哪里去……”
“快躲开……”
陆垚哪有功夫和他说话,伸手一扒拉,李有田这个小体格禁受不住,一个措手不及,脚步没站稳,直接一头扎沟里去了。
陆垚迈开大长腿就跑了。
丁玫被袁淑梅拉着,好不容易挣脱了,拎着砖头往回追。
拐过弯就看在沟里趴着个人:
“你躲这里我就看不见了?”
一砖头下去,正砸在后脑勺上。
“哎呀我的妈呀?土娃子,别打,我也没有得罪你呀!”
丁玫一看,原来不是陆垚,是李有田趴在沟里哼哼呢。
抬头看陆垚,都没影了。
丁玫这个时候眼泪才掉下来:
“你个小兔崽子,你跑了和尚还跑了庙了,我找你妈去!”
回头指着袁淑梅:
“淑梅,我信你是无辜的,但是你要一个劲儿护着土娃子,我急了连你一起打!”
吓得袁淑梅没敢过来。
刚才丁玫那一砖头砸李有田后脑勺上都把他砸流血了。
这丫头下手真狠呀!
知道丁玫也不是完全相信自已,如果一个劲儿的拦着,说不定真翻脸。
看着丁玫往家跑了,干着急。
一回头看见黄月娟来了。
黄月娟赶紧问:
“淑梅,看见小玫子了么?”
“月娟姐你找她干啥?”
黄月娟急道:“哎呀,还不是井幼香,说跟土娃子睡过,被丁玫听见了!”
袁淑梅一听更着急了:
“月娟姐,你快去看看吧,丁玫要打死陆垚,你拦着点。”
“啊?那你也跟我去拦着点吧?”
“我不去了,我去她更生气,刚才陆垚……和我,哎呀,别说了,她现在看我也来气,不打我已经给我面子了!”
黄月娟一听也明白了个大概。
赶紧往陆垚家追去。
丁玫一路追回家,在门口拾起一块砖头就冲进去。
家里没人。
回头就去后院。
到了门口,姜桂芝刚好出来了:
“呀,小玫子,你过来啦,刚好我新蒸的馒头,要给你送过去呢。你自已拿着吧。”
丁玫停住了,赶紧把砖头背到身后,挤了个笑容:
“谢谢妈。”
把装着馒头的盆子接了过来。
姜桂芝看她眼睛红了,赶紧问:
“你咋哭了,小玫子你怎么了?”
“没咋,妈,我刚才眯眼睛了,揉的。”
本来是要过来兴师问罪告状的,但是一看姜桂芝一脸慈爱,就忍着没说。
不想让老人跟着上火。
姜桂芝为人朴实,赶紧就问丁玫:
“眯了眼睛好了没有呀?妈给你吹吹?”
“不用了,好了好了,你看,不磨得慌了。”
说着,还转动几下大眼珠子。
姜桂芝这才放心。
回屋了。
丁玫把砖头扔了,眼泪又下来了。
死土娃子,气死我了!
居然背着我亲别人!
丁玫回身往家走。
想起来跟陆垚恩恩爱爱的场面,心里就更难受。
自已每天在家里傻了吧唧的等着他回家,想不到他在外边风流。
咋那么多精神。
就这两天没给他抽。
陆垚跑回来没敢回家,直接去了左爷爷家。
左爷爷在酒厂呢,他知道就小樱自已在家呢。
“蹭”一下进了屋。
“小樱,快起来,去那屋看看你嫂子生气不了,要是生气,你就逗逗她……”
说着,一把就将左小樱被子给掀开了。
里边的左小樱就穿着背心裤衩,吓得赶紧蜷缩:
“你干嘛呀娃子哥,怪冷的。”
陆垚拎着她的胳膊就给拉起来,帮她穿棉袄,穿裤子。
也不管碰哪儿不碰哪儿了。
“你快去吧,帮我看看。我惦记你嫂子,怕她出事儿。”
“你惦记咋不自已过去看,让我去干嘛?”
左小樱被他翻过来调过去,自已都没咋动弹就被他把棉衣棉裤给穿上了。
拉过来放在炕沿上,蹲下就给她穿鞋:
“我不能过去,我被她给抓包了,我亲了别的女人,睡了别的女人,她都知道了。过去她得弄死我。”
左小樱一边被他推着往出走,一边惊讶问道:“她知道你和月娟姐的事儿啦?”
吓得陆垚一把拉住她:“拉倒吧,不用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