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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样啊。”
陈援朝理解了刘淑芳的想法。
他也觉得,秦雅琴虽然只在他们家住了不到两个月,但却给幼年时期的陈旸,人生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两个月的陈旸,在秦雅琴面前,乖巧懂事得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于情于理,都该把秦雅琴请来参加儿子的婚礼。
只是秦雅琴当年在牛家湾插队时间短,不久之后辗转到了其他乡镇大队。
起初还能和陈家有书信来往。
但没过几年,秦雅琴就销声匿迹了。
陈援朝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才能联系上秦雅琴。
另外再说句违心的话。
在那个动荡年代,身上又带着那种见不得光的身份,一个弱小的姑娘,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所以陈援朝心里都在打鼓,觉得找到秦雅琴的希望很渺茫。
刘淑芳却忽然脑子一转,指着名单上的林国峰名字,试探说道:“这位不是公安局长吗,让陈旸拜托一下,看能不能帮忙找一下秦雅琴?”
“行!”
陈援朝行动果断,当即揣起旱烟杆,起身朝陈旸房间走去。
此刻的陈旸,因为即将和林安鱼结婚的事,正躺在床上满心憧憬未来,听到房门被敲响,立马翻身下了床。
“爸,你还没睡啊?”
开门时,见陈援朝站在房门外,陈旸有些意外。
陈援朝也没废话,掏出那张信笺纸,指着林国峰的名字,开门见山道:“你妈想托这位领导,帮忙找一个人,你看方便吗?”
看到林国峰的名字,陈旸下意识面色一顿,急忙问道:“找谁呀?”
“秦雅琴。”
“秦雅琴?”
陈旸一脸的茫然,问道:“她是谁呀?”
“你不记得了?”
陈援朝诧异地看着陈旸,说道:“以前来咱家住过的知青,你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来咱家的知青,不是那个刘喜吗?”
“刘喜是之后的事了,这个秦雅琴以前在咱家住了两个月,人家抱着你在门槛上,认认真真教你认了两个月的字,你个白眼狼,怎么把她给忘记了?”
陈援朝走进屋子,把信笺纸往桌上一拍,语气不容置疑道:“你妈说了,要把秦雅琴找到,请她来参加你的婚礼。”
陈旸不是白狼烟,不明白为何老爹老妈这么在意一个短暂出现的人物。
听老爹的意思,这个人曾经在自己生命中出现了不到两个月。
但一个仅出现短短两个月的人,在陈旸复杂的一生中,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这让陈旸一时间无法记起,秦雅琴到底是谁。
“哎,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你那个时候也太小了,连你妈对你的好都记不住,又怎么能记住一个外人呢?”
陈援朝叹了一口气,就要转身离开。
陈旸连忙拉住他,掷地有声地承诺道:“爸,你给妈说一声,我一定请林局帮忙找找这个秦雅琴。”
“记住了,那是你雅琴姐!”
陈援朝闷哼了一声,不太乐意地离开了陈旸房间。
察觉自己惹生气了老爹,陈旸一脸无奈和郁闷。
稍晚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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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房间,敲响了林安鱼房间的门。
开门的人是林安柔。
她似乎知道自己不是主角,云淡风轻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波澜地看了眼陈旸,转头喊道:“安鱼,陈旸找你。”
“来了!”
林安鱼从床下跑下来,慌慌忙忙像个小姑娘似的,急于奔赴心上人面前。
林安柔让开身位,转身回到床边,去哄小麦花睡觉去了。
“安鱼,我向你打听一些事。”
陈旸拉着林安鱼的小手,将林安鱼拉到自己房间。
他既要向林安鱼打听那个秦雅琴,也想趁着四下无人,和林安鱼亲近亲近。
毕竟马上两人就要结婚,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
“你别拽那么紧行吗?”
林安鱼想要挣脱小手,无奈越是挣扎,越是被陈旸推到床边坐下。
“说吧,你想打听什么,可不许又骗我来你房间!”
林安鱼尽管羞涩,还是板着小脸,做出一副严肃告诫的样子。
这幅模样,莫名戳中了陈旸的心口。
陈旸“厚颜无耻”地伸出大手,轻轻在林安鱼软嫩细腻的脸颊上捏了捏,捏得林安鱼气鼓鼓看着他,他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你再不说我就走了。”
“别啊。”
陈旸咧嘴笑了起来,连忙询问林安鱼,知不知道小时候,家里来过秦雅琴这一号人物。
他本以为,林安鱼要先思索一番。
但林安鱼几乎不加思索地点点头,说道:“记得呀,雅琴姐姐嘛,又温柔又漂亮,以前在我们家的时候,我们都喜欢听她唱歌,她唱歌老好听了。”
“啊?”
陈旸越发糊涂了,心说自己怎么对这人一点印象也没有。
“怎么了,你不记得她了吗?”
林安鱼有些替秦雅琴打抱不平,白了陈旸一眼,撅着嘴唇轻哼道:“人家雅琴姐姐最喜欢你了,整天跟你待的时间最久,你却不记得她,真是没良心。”
“安鱼,我爸也这么说我的。”
“那叔叔没说错呀。”
“可我真记不得,我当时真跟这个雅琴姐关系很好吗?”
“当然好呀,你那时候还说长大要娶雅琴姐姐呢。”
林安鱼似笑非笑盯着陈旸,一双晶莹明亮的眸子,竟然闪过了一抹促狭的酸意。
陈旸忙解释道:“安鱼,你可别生气,这都多久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再说我也不记得了……”
“是呀,你可以忘记很多事,但不代表忘掉的人和事就不存在了。”
林安鱼倒也没真吃醋。
只是她对秦雅琴的记忆,远比陈旸深刻。
“哎,你记不起她,兴许对你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安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旸不解地看着林安鱼。
林安鱼神色间流露出了悲悯之色,徐徐说道:“雅琴姐姐命苦得很,被下放到咱们这里,那段时间,连村里的小孩都欺负她。”
“我经常看到她一个人躲在院子后面哭,悄悄用破破烂烂的衣袖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