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虞问芙走过去,“金阿婆?”
金阿婆转过头,愣住了,“孩子,你,你怎么在这?”
虞问芙在床边蹲下来,“我陪朋友来看病,您的腿怎么了?”
“唉,我不中用,摔了一跤,小腿骨折了。”
罗燕飞非常惊讶,“虞老板,你和阿婆认识?”
虞问芙点点头,“之前摆摊的时候见过金阿婆。”
“阿婆,您家里人呢?”
金阿婆还没开口,罗燕飞就叹了口气,“他们去吃饭了,那两口子真不是东西,刚才一直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虞问芙没说话,走到护士站,找了金阿婆的主治医生,问了她的情况。
医生说阿婆年纪大,骨头愈合慢,建议住院一周,打石膏固定,观察有没有血栓风险。
说费用大概是两千左右。
虞问芙从护士站那边走过来,就看到了金展锋和辛秀琴。
金展锋她之前没见过,但她见过辛秀琴。
就是之前摆摊时,辛秀琴给自己的儿子女儿买卤味,恰好碰到金阿婆捡垃圾那次。
辛秀琴正在那里埋怨老人,一抬头便看到了虞问芙。
她端着一杯水。
辛秀琴非常惊讶,住了口,莫名想起上次那件尴尬的事。
虞问芙就跟没看到他们一样,径直走过去,弯下身子轻声说:“金阿婆,喝点水吧。”
金展锋看了虞问芙一眼,上下打量了她,“你是谁?”
辛秀琴碰了碰他,低声说:“庙街虞记那位。”
金展锋哦了一声,态度缓和了些,“虞老板,我来我来,你说她,七八十岁的人了,不好好在家待着,非要到处乱跑,这下伤到了腿,这不遭罪吗?”
虞问芙站起来,“那医生怎么说?”
金展锋接话,“医生说要住……”
辛秀琴赶紧打断他,“医生说没什么大事,现在也打了石膏,观察一会就可以出院了。”
虞问芙看了她一眼,“是吗?哪位医生这么不负责啊?金阿婆这么大年纪了,观察一会就可以出院了?”
“金先生,老年人骨折可不是小事,你最好再找个靠谱的医生问一下,正好我认识骨科的主任,要不我帮你介绍下吧。”
金展锋赶紧说:“不用不用,我阿妈不严重,医院环境这么差,饭菜也不怎么好,不利于我阿妈恢复,我们就想着带她回去静养。”
辛秀琴赶紧说:“是啊,回去还可以熬点骨头汤什么的。”
她又转向金阿婆,“妈,您觉得呢?”
虞问芙开口:“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刚去问过金阿婆的主治医生,人家医生明确说了,骨折不是小事,金阿婆年纪大了,不住院可能会有并发症。”
辛秀琴脸色沉下来,再也顾不上体面:“虞小姐,谁让你管我们的家事了,我说不用就不用,出了事我们自己负责。”
“你们虐待老人,遗弃老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辛秀琴的声音尖利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虞问芙看着他们,“金阿婆骨折,需要住院,你们不给她办住院,就是遗弃,遗弃罪,是会判刑的。”
她看着金展锋,“金先生,尤其是你,你是儿子,赡养父母可是你的义务。”
金展锋的脸红一道白一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辛秀琴气愤道:“你吓唬谁?我还就不信这个邪,有本事你让他们来抓我们啊。”
病床上传来啜泣声。
虞问芙看过去,发现金阿婆在哭。
瘦骨嶙峋的老人哭泣,更显可怜。
辛秀琴气急败坏地跺了下脚。
这个死老太婆,还真会装可怜博同情。
早知如此,他们今日就不应该送她来医院,就让她让在家待着,疼死都活该。
罗燕飞也忍不住了,骂金展锋:“你太过分了,那可是你亲妈。”
辛秀琴没好气地说:“你又算哪根葱?要你管。”
罗燕飞又气,腹部又疼,脸都白了。
虞问芙走过去握住老人的手,“金阿婆,您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有我呢。”
“我再说一次。”虞问芙再次看向他们,“金阿婆需要住院观察。”
辛秀琴也毫不示弱:“我也再说一次,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管不着。”
“好,我管不着,不知道油麻地警署的何所长能不能管?”
金展锋一愣,何所长一向严明,也非常看重孝道,如果真是他,那肯定会管这事。
到时真传得沸沸扬扬,他还怎么活?
他把辛秀琴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老婆,要不让妈今晚先住在医院吧。”
“你胡说什么,你不知道住院费多贵啊?”
“不是,就等这个爱管闲事的女人走了,我们立马出院,不然万一这事真传到何所长的耳朵,对咱们都不好。”
辛秀琴气愤地推了他一把,“你看你那点出息,被人家三言两语就唬住了,她一个卖卤味的,还能认识何所长不成?”
这么一说,金展锋觉得好像也是,于是放下心来。
清了下嗓子,“虞小姐,咱们素未谋面,我很感谢你对我阿妈的关心,不过我也是那句话,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辛秀琴一把推开他,白了一眼,“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呀,真是的。”
她双手抱胸,看向虞问芙:“虞小姐刚才不是说要让何所长来管这事吗?要不你喊下他?”
虞问芙挑了下眉,“好,那你们等下,我去打个电话。”
金展锋又开始紧张,“老婆,她不会真的把何所长喊来吧?”
“喊个屁,你以为她一个卖卤味的真认识何所长啊?就算认识,何所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管这种芝麻大的事?”
她拍了拍金展锋的胸口:“把你的心给我放回到肚子里。”
然后又看向病床上的金阿婆,“你待会最好给我识相点,姓虞的不是你女儿,你别动不动哭哭啼啼装可怜。”
罗燕飞看着他们俩直摇头。
何所长来得很快。
他穿着便装,身姿挺拔,步伐坚定,和虞问芙一起走了过来。
金展锋莫名开始紧张,“你是?”
何所长看了看金阿婆,又看向金展锋,目光带着审视。
“你是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