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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残篇持续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卷曲的边缘逐渐展开,露出了它的本象。
沈星灼左手微微向前送了送,递出了残篇。
随即右手单手结印,将符咒印在了残篇之上。
金光一荡。
丝丝缕缕的光线无限延伸了出去,端点处牢牢地钉在了小童们的心口上,又串了出去,最终汇聚在一个点上。
那一点亮如太阳,悬在半空,将所有光线收束其中。
在光海中,隐隐露出了一些文字。
一笔一划,像是有人在借此书写自己的思想。
【这是什么东西?!】
怪谈的声音骤然发紧,仿佛被人捏住了咽喉一般。
它由衷地产生了一种惧怕的情绪,但仍然强撑住了,让自己的声音稳定地输送到了沈星灼的耳边。
“怎么?这不是我之前完成任务的奖励吗?”
“不至于换个样子,你就不认识了吧?”
沈星灼歪了歪头,困惑地问道。
【……】
【我,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我问的那些字符!那是什么东西?】
沈星灼听出了一点古怪的意味,撇了撇嘴角。
她没必要和怪谈相争,于是淡淡地告诉了它“谜底”。
“那是女书。”
“是女子的文字,写出来的文字是她们的因果。”
“你不是要我交代这些女娃的来历吗?上面写得一清二楚,你若是看不懂,那我便替你读上一读。”
【天选者沈星灼,这些本就是你应该回答的问题,请你不要一再地顾左右而言他!否则我有权判定你不知道实情!】
“唉……”
沈星灼叹了口气,依旧不欲与它争论短长。
“从左边数第一个女娃,她曾是城南卖豆腐的李豆腐的第四个孩子。她上面有三个姐姐,因此刚一出生就被裴世诠手下的管家拎着脚脖子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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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刚哭了一声,就因到悬着身子时间太长断了气。”
“她的亲娘看到这一幕后一下刺激太过,也跟着去了。”
“她也是这批孩子里月份最大的。”
沈星灼的声音有一些颤抖,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手心几乎已经抠烂了。
“紧挨着她旁边的那一个孩子,母亲是北街的一个寡妇。寡妇的丈夫死在了矿上,她一个人拉扯不了家里的那许多孩子……”
“加上丈夫的死讯让她忧思过度早产,这孩子先天不足,若想养大了就要花费无数药钱。”
“后来有人刻意将裴府‘收留女婴’的事情,咬了咬牙,心想着小女儿能在裴府享福,自己也能得到一大笔银钱,就把早产的孩子送了过去。”
“此后,母女二人天人永隔,她听到女儿的最后消息,是女儿先天体弱没扛过那个冬天。”
沈星灼顿了顿,补充道:“许是巧合,裴世诠发觉了年份越小的胎,对他的效用越强……”
“他才变本加厉,导致后面的女娃都不足月份。”
“第三个娃娃,她是……”
沈星灼眉心一紧,声音忽然干涩。
“她是被龟公从死人腹中生掏出来的。”
“她的母亲是被养外室的丈夫害死的!”
“那个狗男人的腌臜事被人发现后,自己鬼迷心窍,要将发妻卖入青楼!可怜的女人宁死不从,当场就没了气息。”
“龟公掏了钱又舍不得没赚头,想到了在包厢外头听到的裴家人的对话。便动了坏心,跟着去了乱葬岗,将她剖了出来,得到了裴世诠的十两赏银。”
“第四个……”
沈星灼像是一台全然没有感情的机器,机械的继续念了下去。
【够了!】
它想折磨沈星灼,因此看到她极力克制后的“无趣”模样,让它也觉得十分没劲。
这才忍不住打断了她。
沈星灼的眼珠动了动,拳头攥得紧了又紧。
终究还是没听怪谈的制止,直到将那些孩子的身世一一念出才停了下来。
“你,满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