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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犹在它焦黑表皮上疯狂舔舐,越烧越旺,越燃越烈——星星之火,终成焚天之势!
九阳圣心决淬炼出的筋骨,果然不是虚名。一招出手,风云变色,气浪翻涌似怒海排空!
“嘶——嘶——!!!”
可这畜生竟还昂着巨头,腥红信子狂吐不止,血瞳死死钉在肖辰脸上,连眨眼都嫌浪费!
下一瞬,它甩动巨尾横扫千军,空气被抽爆成串串音爆,快得只余一道血色残影,直取肖辰咽喉!
“砰!”
肖辰侧身不及,双臂交叉硬扛,剧震之下喉头一甜,鲜血直冲齿缝!
他牙关猛咬,手臂肌肉虬结暴起,双手如铁钳死死箍住蟒身,腰腹骤然发力——
“起!”
数十丈长的庞然巨躯竟被硬生生抡起,轰然砸向山壁!碎石如雨迸溅,地面犁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壑!
“天地轮回——!”
虚空骤然塌陷,一道幽暗漩涡无声旋转,苍莽古意扑面而来,随即裹挟雷霆之势,将天妖蟒整个吞入其中!
“轰隆——!!!”
漩涡内鬼哭神嚎,血肉在扭曲力场中寸寸崩解!
“嘣——!!!”
一声惊天爆鸣撕裂长空,气浪掀翻山岭,天妖蟒庞大身躯竟如绷断的巨弓般炸成漫天血雾,残肢断骨混着黑血泼洒山野!
“啧……可惜了这一身妖血。”肖辰望着漫天飘散的猩红,指尖微颤,语气里满是扼腕,“炼体至宝啊,就这么散了!”
话音未落,他目光已如鹰隼般投向远处——那座终年被墨色雾霭缠绕的孤峰!
“天魔血池……果真在此!”他声音发紧,眼底灼光跳跃,仿佛已看见顾云离开肖家时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血池现世之日,便是你蜕骨重生之时!”
身形一晃,疾风掠影,不过数息,他已立于峰顶寒崖!
“难怪天妖蟒选此为巢——险峰如刀,瘴气蚀骨,连飞鸟都不敢掠过峰顶!”肖辰眯眼扫过嶙峋怪石与翻涌黑雾,低语沉沉。
因是凶蟒老巢,百里之内再无其他兽踪。肖辰循着腥气一路深入,轻易便寻到那幽暗洞窟。
洞口散落着森森白骨,湿冷阴风呜咽,累累骸骨堆叠如丘,有的还嵌着断裂兵刃,昭示着多少强者葬身于此。
忽地,一丝微弱能量波动钻入鼻腔——肖辰眸光骤亮,足尖点地,如离弦之箭射入洞穴深处!
终于,在洞窟最幽暗的腹地,一方约莫五六丈宽的血池静静蛰伏。
池水翻涌着暗红光泽,血泡咕嘟咕嘟破裂,蒸腾起丝丝灼热腥气,令人本能皱眉退步。
可那扑面而来的磅礴能量,却让肖辰浑身毛孔齐张——他悄然运起功法,竟觉丹田微热,修为隐隐松动!
“天魔血池,名不虚传!”他凝视着那片翻涌的赤色,掌心渗汗,呼吸微促,“单是溢散之气便有此效……若尽数炼化,九阳金身能否一举冲破第一重圆满?!”
“天魔血池,淬骨炼筋的绝地啊!”肖辰嘴角不自觉扬起,眼底泛起灼热光芒——他分明感知到池中翻涌的力量,浓得化不开,沉得压心。
“可惜啊,这天妖蟒尚在稚龄,血池尚未真正铸成,否则威能何止眼下这点?”他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可他未必想过,单是幼蟒所凝的血池,已险些将他撕碎;若换作成年巨兽吐纳所炼,怕是连靠近都难!
“虽是稚蟒所筑,但池中精元依旧浩荡磅礴!天魔蟒为此不知吞了多少灵髓、耗尽多少天材地宝!”肖辰眸光微闪,声音沉稳,眉宇间跃动着跃跃欲试的炽烈。
“嘿,捡了个大漏!”他咧嘴一笑,掌心发烫,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池子怕是要泡上好一阵……要不要先禀告师傅?”他刚抬脚欲跃,又猛地顿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神色犹疑。
“此地动静,为师早已洞悉。下去便是。”一道清越而肃穆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炸开,如钟鸣震耳,令他脊背一挺,浑身微颤。
“师傅果然通天彻地!”肖辰心头一热,脱口而出,满是敬服。
“噗通——”
他再不迟疑,纵身一跃,身形如箭扎入血池,顷刻没顶,只余一圈圈急速扩散的猩红涟漪。
“咕噜!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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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骤然沸腾,仿佛被投入万斤赤炭,池面翻滚如沸油,无数气泡争先恐后自池底喷涌,炸裂声不绝于耳!
“九阳金身,熔炼——!”
他低喝如雷,功法轰然运转,硬生生将那狂啸奔突的能量拽入经脉!
“呃啊——!”
剧痛如钢针贯脑、似寒刃剖骨,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衣襟!
那些能量哪是温顺灵流?分明是千万条噬骨毒蛟,嘶吼着钻进皮肉、撕扯筋络!而他催动的金身法门,则如铁砧重锤,一寸寸将其碾碎、锻打、提纯。
更可怕的是其中裹挟的蚀骨之力——甫一入体,皮肤便发出“滋啦”脆响,缕缕白烟腾起,焦糊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疼得他倒抽冷气,指节攥得发白!
“哼!连你主子都被我掀翻在地,区区一池残血,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定要榨干你每一滴精华,助我破关登顶!”
他心中怒燃烈火,九阳金身轰然迸发金芒,一股玄奥伟力奔涌而出,在血池中掀起狂澜,硬生生将腐蚀之气尽数逼退、绞灭!
刹那间,暴烈能量竟如驯服猛虎,温顺流转,化作涓涓暖流,汩汩汇入四肢百骸,凝为最精纯的淬体真元。
“呼……好多了!”他缓缓吐纳,体内暖意融融,如春水淌过冻土,眉头终于舒展,神情松弛下来。
金身在血焰中悄然蜕变,壁垒隐隐松动,似有龙吟在骨缝间震荡——那层桎梏,已摇摇欲坠。
能量如活泉奔涌,所过之处,骨如玄铁淬火,肌似金丝织网,皮膜之下隐隐透出金属光泽。每一分每一秒,身躯都在拔节生长,坚不可摧!
“果然是炼体圣地!一日之功,胜过苦修十载!”他察觉到筋骨铮鸣、气血奔涌,喜意直冲天灵,嘴角压都压不住。
“照这势头,九阳金身第一层圆满,怕是就在今朝!”他内视己身,感受着力量如潮涨般节节攀升,胸中豪情激荡,热血翻涌!
血池之内,能量正以骇人之势疯狂灌入他体内,气势节节攀高,如山岳拔地,似江河决堤!
此刻他盘坐池心,双目紧闭,周身金光如焰缭绕,静待炼体与修为的双重破境。
三个时辰倏忽而过,他气息愈发幽深,仿佛一头蛰伏千年的太古凶兽,即将睁眼吐息——整片山谷都在无声震颤。
“轰隆隆——!”
山体剧晃,岩屑簌簌剥落!肖辰双眼霍然睁开,两道金芒撕裂空气,气息如怒潮拍岸,轰然炸开!
而池中血水早已枯槁,猩红褪尽,仅余浅淡褐痕,仿佛被抽干了所有魂魄。
他昂领导啸,气势冲霄,九阳金身悍然撞破第一层圆满!修为亦应声跃入斗宗之境,一步跨出,天地皆惊!
“来得值!双喜临门!”他探查周身,笑意盈面,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得赶紧回去了,别让师傅久等。”他忽然记起闭关时日,语调一缓,转身便走。
“体内劲力奔涌如江,临走前,先试试圆满金身的威势!”他低声自语,心念微动,一股无形罡风骤然炸开,狠狠撞上山壁——轰然巨响中,整面岩壁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齑粉!
他足尖轻点,气浪翻腾,气息陡然拔升,雄浑如岳,浩荡如海!
长发狂舞,衣袍猎猎鼓荡,脚下青石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眨眼蔓延至整个血池!
“九阳金身——现!!!”
一声断喝震彻云霄!金光如瀑倾泻,斗气奔涌如龙!他身躯暴涨,瞬息由十余丈拔至二十丈,仍不见滞涩,似有无穷潜力尚未释放!
最终,当金身凝定于三十七八丈之时,方才戛然而止——金光耀世,巨躯擎天,一股睥睨八荒的霸道之意扑面而来,令人望而心折!
他踏地而立,巍然如岳,三十多丈的金身投下遮天阴影,仿佛一尊镇世神只,不可撼动!
旋即他双腿微屈,猛然蹬地——轰!大地凹陷数米,他整个人如离弦神箭,撕裂长空,只余一道灼目金影,疾驰向顾云所在方位。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凭空浮现于前方虚空,足踏云气,衣袂翻飞——正是顾云,翩然而至!
“好小子,这身板儿倒是结实不少啊?”顾云唇角一扬,手腕轻翻,掌心骤然爆开一团灼灼金光,轰然拍出——霎时间天穹震颤,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凭空凝成,仿佛整片苍穹都被它攥在掌中!
“轰隆——!!!”
那掌印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裹挟着山崩海啸般的威压,虚空寸寸塌陷,如纸糊般被碾碎,整片天地都朝着肖辰缓缓沉坠而去。
“砰——咔嚓!!!”
一声闷雷炸响,肖辰那三十多丈高的魁梧身躯,竟像纸扎傀儡般毫无反抗之力,被狠狠摁进山腹深处!山体剧烈痉挛,蛛网般的裂痕疯长蔓延,岩层崩裂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