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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
“大茂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哥们我马上要娶媳妇了！”
“回头办酒席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喝两杯！”
“哈哈哈！”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而傻柱跟许大茂之间的关系，属于是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隔三差五就要互掐一顿。
而傻柱因为从小学厨的关系，个头也是五大三粗，
所以，
二人打架大多是许大茂吃亏。
而对方也不是什么吃素的，既然明着斗不过傻柱，
那他就暗地里使坏，
教唆院子里其他人对付傻柱。
这一来二去，导致二人的梁子虽不至于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每次看到许大茂，傻柱就忍不住毒舌几句。
加上今天从杨平安家离开的时候，他喝了大半瓶酒，
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也是向自己的死对头许大茂，炫耀了一番自己要娶媳妇的事。
“傻柱，你少在这里吹牛皮，就你这德行，有哪家姑娘能看得上你？”
“才二十岁的人，长着一张四十岁的脸，回头人家姑娘嫁给你，知道的是两口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父女俩呢！”
而许大茂这话不可谓不毒，
换作平时，傻柱多半会急了眼，
然后用拳头让许大茂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但这一次，或许是在酒精驱使之下，
傻柱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而是咧嘴一笑。
“嘿，我说许大茂，你也就这点嘴皮子功夫，”
“反正信不信随你，”
“等哥们过两天把媳妇领回来，到了明年生一个大胖小子，气死你……！”
“我看你呀，就是一辈子绝户的命！”
“傻柱，你说谁是绝户？”
而“绝户”这个词，却一下触动了许大茂的敏感神经！
当初因为跟傻柱打架，伤到要害被送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
许大茂已经被医生告知，自己那方面有毛病，
这辈子能生下孩子的概率，不足正常人的万分之一！
如果说，
这句绝户对于普通人的杀伤力根本不值一提。
但对于许大茂这个，已经被医院告知那方面有问题的男人，
就如同吕布出了电刀加破军，刀刀真伤加暴击！
“傻柱，你别得意，”
“哥们我马上要娶媳妇了，而且要娶的还是娄家的千金，”
“就你，还想娶娄家的千金？”
“除非人家娄老板两口子瞎了眼，不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凭你是绝户，还是凭你脸比别人长？”
“呵tui！”
面对傻柱这一番冷嘲热讽，
许大茂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也彻底崩断了！
“傻柱，你踏马找死是吧！”
而傻柱这边，
或许因为酒精麻痹的缘故，反应也慢了半拍。
如果换做寻常时候，
无论如何不可能被许大茂这一拳打中。
偏偏这一次，
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脸上顿时多了个熊猫眼！
而这一拳头下去，傻柱的酒也醒了一半，
同样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拳！
很快，
两个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便开始在院子里上演了全武行！
即便是大晚上，
这动静也是很快惊动了院子里的其他住户！
“怎么回事，这好好的傻柱和许大茂怎么又打起来了？”
“谁知道呢，我听着好像是傻柱多喝了两杯酒，跟许大茂几句话不对付，结果就动起了手。”
“对，我也听到了，傻柱好像在骂许大茂是绝户！”
听到“绝户”这个词的时候，
人群之中的另一道身影一下子黑了脸。
毕竟，
要说这院子里，已经被认定是绝户的，莫过于易中海。
因为生不出孩子这件事情，困扰了他十多年。
当初跟李玉梅是夫妻的时候，
易中海还能把这口锅推到自己媳妇的身上。
可等到二人离了婚，李玉梅嫁给了何大清之后没多久就怀上了。
这一下子，
基本上院子里的住户也是心知肚明，
原来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的人，
居然是易中海！
所以，
对于绝户这个词，易中海的反应甚至要比许大茂还敏感。
至于院子里其他住户，则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差不多拼凑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即便这样，看着面前动手的二人，在场一干住户只有看热闹的份，也是没一个上去拉架的。
毕竟，
傻柱的武力值在院子里能排得上号的。
即便对方喝了酒，他们这些人也未必是傻柱的对手，
犯不着为了这种事情，自己莫名其妙挨上一拳头，那不就亏大发了吗？
一直到中院这边的住户聚集的越来越多，
很快，
便惊动了刘海中这位一大爷。
而后者看到这一幕，
也是黑着脸，招呼着院子里的年轻人上来帮忙拉架。
“赶紧来几个人，把他们俩给我拉开，这大晚上的在院子里打架……像什么样子！”
“马上就到年底了，要是传出去，咱们院子还要不要评先进大院？”
虽然前几年，
这个九十五号院动不动鸡飞狗跳的各种事情。
但这几年，
因为聋老太太贾张氏等人陆陆续续的消失不再，或是被撵出去，
加上已经搬出院子的何大清，还有许富贵，
连带着傻柱，因为给毕主任当私厨的关系，
即便住在院子里，也是早出晚归。
这种情况下，
整个院子的风气比之前好了不止一点。
以至于，
最近几年他们九十五号四合院年年都能被评为先进大院！
虽然这个称号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但这个时代的不少人，还是将荣誉看的极为重要。
很快，
已经打得鼻青脸肿的二人，终于被在场的住户强行拉开。
“许大茂，傻柱，你们俩为什么要打架？”
“一大爷，傻柱说我是绝户的命，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一大爷，许大茂说我长得显老，还说什么我跟人家走到一块不像两口子，像父女！”
听到二人的互相控诉，
包括刘海中在内的一干住户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各打五十大板。
而刘海中也没犹豫，当即拍板道，
“行了，”
“你们两个都是快娶媳妇的人了，还跟小时候那样动不动在院子里打架，”
“今天这个事你们俩都有错，从明天开始，许大茂你负责后院，傻柱你负责中院，每人打扫一个月的卫生！”
“有没有意见？”
面对刘海中这一番处分决定，二人也是纷纷摇头。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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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理亏，
刘海中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处分他们也是合情合理。
不过显然，
无论是许大茂还是傻柱，都是默默记下了这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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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轧钢厂内，
杨平安也是迎来了一位有些特殊的客人，
“娄老板，真是稀客呀，”
看着忽然出现在轧钢厂的娄老板，杨平安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要知道，虽然轧钢厂曾经是娄家的产业，
但早在解放之后，
娄家就主动交出了轧钢厂的管理权。
至于现在，
除了还有一部分的股份之外，
整个轧钢厂跟娄家几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而且为了避嫌，
一般情况下，娄家很少会主动跑来厂里，
更不会去插手厂里的经营管理。
所以，
看着眼前忽然造访的娄老板，杨平安多少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来意。
即便二人的私交还算不错，
但杨平安也不希望这位娄老板做什么糊涂事。
早知道，
如今的轧钢厂因为生产和出口跑车的缘故，每年都能赚到大量的外汇。
地位和重要性比剧情之中要高出不少。
不过很快，
杨平安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多虑了。
“杨厂长您别误会，我今天这一趟来不是为了打听厂里的事情，”
“而是为了一点私事，想跟您请教一下。”
“我女儿小娥也到了结婚的年纪，最近家里有人给她说亲，男方是咱们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
“对这个人我不怎么了解，所以想向杨厂长您打听一下，这个许大茂的情况，”
“许大茂么？”
得知娄老板来意的杨平安忍不住笑了。
虽然他就知道，
剧情中的娄晓娥的确是嫁给了许大茂这个放映员。
但心中多少有些奇怪，
毕竟，
二人的身份和地位完全不对等。
以娄家的情况，
即便是为了自保，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
但也犯不着把女儿嫁给放映员吧？
更何况，
从剧情之中的表现来看，许大茂的确不算什么良配。
首先，
就是许大茂放映员的身份。
而这个身份经常下乡放电影，并且因为路途比较远的缘故，
基本上是当天去放电影之后，
要在乡下过一晚上，到了第二天上午才能回来。
除了能够得到一些土特产之类的东西，
许大茂这个放映员，是实打实的城里人，加上出手也比较阔绰，
所以，
在乡下很容易跟一些小寡妇勾搭上。
更重要的一点，
从剧情之中的情况来看，许大茂和易中海一样属于是绝户的命。
至于实际情况，
之前杨平安帮院子里的住户把脉的时候，也检查过许大茂的脉象，
确定对方的确有不孕不育的毛病，
而且，
这个毛病还是先天性的，并非后天造成的结果。
这样一来，
如果娄老板真的把女儿嫁给了许大茂，
那么，
绝对是把女儿推到了火坑！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但杨平安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好好的姑娘嫁给了绝户。
毕竟，这个时代，
绝大多数人对于生不出孩子这件事情，都只会认为是女人的问题。
而娄晓娥如果真的嫁给了许大茂，
时间一久，两人没有孩子，
那么这口黑锅，肯定会扣在对方的头上。
作为曾经在院子里，背上天言名声的杨平安，
也是深知这份苦楚，自然不希望有人重蹈覆辙。
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之后，杨平安也是点头道。
“娄老板，”
“关于许大茂的情况，按理我这个厂长不应该在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
“但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关于这门亲事您一定要慎重考虑！”
至于听到这话的娄老板，自然听出杨平安这话的潜台词，
不由皱紧了眉头，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杨厂长，这办公室里没有外人，这个事情也是关系到我家小娥一辈子的，”
“关于许大茂的情况，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就当娄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行，我就直说了！”
眼见娄老板把话说在这个份上，杨平安也没有推三阻四。
虽然他跟许大茂不像傻柱那样，属于死对头。
但相比于娄家，
二者在杨平安这里的地位，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这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可能娄老板不知道，这些放映员下乡给村里放电影，虽然明面上没有任何好处，”
“可实际上……”
“各个村子和公社多少要表示一下，不然谁愿意这么大老远的跑一趟。”
对于这一番话，娄老板倒是没多大的反应。
俗话说，水至清而无鱼。
就算是他这样的大商人，也不可能要求手下人都干干净净，
这种放映员下乡赚外快的事，属于是人之常情。
“除了这一点，厂里其实有人跟我反映过，许大茂下乡的时候，跟一些小寡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一下子，娄老板不由变了脸色。
即便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有好几房外室和小妾，
甚至经常在一些风月场所逢场作戏，
但试问有哪个父亲，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喜欢乱搞的男人？
“还有一点，娄老板应该知道我的医术还算不错吧？”
对此，娄老板微微点头。
对于杨平安的医术水平，他也是深有领会。
当初自家媳妇和女儿身上的毛病，还是杨平安亲手帮着调理的。
虽然这位杨厂长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夫，
但在医术方面的水平，绝对是名医国手那个级别！
“之前我给许大茂把过脉，发现他有不孕不育的毛病……按照西医的说法，就是先天弱精症。”
“本来这种涉及到病人隐私的事，我不该透露给外人，但也不希望令千金落入火坑里。”
毫无疑问，
如果说前面一些情况，还让娄老板有些迟疑。
但这一刻，
对方也彻底下定了决心。
自家女儿，
绝对不能嫁给这个叫做许大茂的放映员！
“杨厂长，大恩不言谢，”
“这份人情……我娄某人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