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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很少看到你那个样子。”
穆宁雪淡笑一声开口说道。
回想起刚才陈九的模样,在她的印象里,陈九的战斗一直是充满诗情画意的,哪怕是一招一式的对拼,那也是风流惬意,如同仙一样。
何曾看到过陈九这浑身血污,站都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陈九闻言无奈一笑:“从学府出来,所面对的东西也不一样了。”
此时陈九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浑身上下都清洗了一遍,配合上帕特农的药品和曹琴琴的治疗,伤势已经好了不少,只是还有些脱力。
“那倒是。”穆宁雪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前段时间和那些世家协会之类的周旋,她也深感头疼。
这些人不看你的名头,也不看你的天赋,只看你能带来多大的利益。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你看娇娇都为你担心成什么样子。”穆宁雪笑着说道。
娇娇就在陈九的身边,现在眼眶还有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
刚刚看到九后她心急如焚,所爆发的速度哪怕穆宁雪也有些咂舌。
好在陈九没什么大碍,不然指不定牧奴娇会崩溃成什么样。
不过此时见到陈九没事,被好闺蜜调笑的娇娇也不恼,反而展颜一笑看着穆宁雪说道。
“你还说我呢,雪雪你看到莫凡受伤的时候,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此话一出,穆宁雪顿时脸色一僵,而几人不远处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一个是穆白,一个是穆宁雪的老爸穆卓云。
穆卓云冷哼一声娇娇能够理解,毕竟莫凡怎么说也算是拐走他闺女的黄毛,听说黄毛以前和他还不对付来着,而且现在黄毛人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可这穆白又是什么情况。
牧奴娇一脸疑惑的又看向陈九。
“穆白是莫凡的另一类好基友,从小到大相爱相杀的那种。”陈九笑着小声给牧奴娇解释道。
“欸欸欸,虽然陈九你很强,但话不能乱说啊,谁和莫凡相爱了!”穆白眉头一皱反驳道。
相杀他认,相爱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不管他如何解释,会议帐篷里的牧奴娇和曹琴琴都是一脸恍然的表情。
“嗯?你们认识?”穆宁雪一脸疑惑的问道。
本来大家都聚在这里,她是想把族内的优秀年轻一代—穆白,介绍给陈九认识的,可看现在这情况,似乎不用自己多此一举了。
“嗯,”陈九点了点头,“之前古都见过。”
提到古都,穆白的脸色好看了很多,再怎么说两人也是过命的交情。
穆宁雪闻言一脸恍然,于是又主动向陈九介绍了一下她的父亲穆卓云。
说来也有趣,穆卓云见到陈九的态度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像接见领导。
毕竟陈九除了世界学府大赛第一人的这个称呼外,还是最年轻的超阶法师,也是新势力的牵头人,身上的光环太过耀眼。
陈九哭笑不得,穆卓云一大把年纪了,结果现在摆出一副下属姿态,那滋味当真是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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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赶忙说道:“伯父不用如此的,我和莫凡还有穆宁雪都是朋友,以后大家一起发展还要仰仗您的经验。”
此话一出,穆宁雪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陈九。
当初她怀揣着报答陈九的心态,同意了陈九和莫凡的提议,是因为陈九据理力争让她加入国府,给了她一个机会。
但如果陈九真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对着她和她父亲指手画脚,虽然她不一定会退出,但终归心里会有些不舒服。
可现在陈九所展现出来的尊重,大家以平等相交,自己和父亲也不是为了他在打工,这让她心中好受了许多。
但穆卓云还是一脸认真的表达了感谢,表示那时是他们最困难的时光,遭到了穆氏的全面打压。
“伯父很感谢你的信任,但发展这种事情,伯父也只能尽自己的所能,而且这也是应该的,毕竟当初是你给了小雪一个机会。”
穆卓云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就连穆宁雪和牧奴娇都有些疑惑,不清楚为什么要如此强调。
可陈九闻言却是笑了,穆卓云这是在安他的心呢。
表示他们会一直铭记这份恩情,且只要这份恩情在,他们就从穆氏分裂出的这一脉,就一定不会有多余的心思。
两人打着哑谜,其余人一头雾水。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直来直往,全是弯弯绕绕。
可很快,穆卓云又一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忐忑的看着陈九,开口问道。
“陈九,伯父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撒朗她......真的死了吗?”
穆卓云一脸忐忑的看着陈九,这一次就连穆宁雪和穆白也是神色一正,眼睛盯着陈九丝毫不敢有任何放松。
撒朗,可以说他们一脉变成人人喊打的模样,就是因为撒朗的存在。
“死了!”
陈九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亲手磨灭的撒朗的灵魂!”
闻言,穆卓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姿态似乎年轻了不少,就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不由意气风发的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穆卓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老泪纵横。
他几十年的心血,几十年的努力,就因为撒朗和黑教延,成了一场幻影!
他所经营的城市破灭了,他的家族被人像路边野狗一样一脚踢出,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甚至就连“穆”这个姓氏,都要被人收回!
如今听到陈九亲口说出撒朗已死,大仇得报的穆卓云,好像身上枷锁都得到了层层解开!
“好!”
穆卓云重重的说出一声,随站起身子意气风发的说道:“就凭你陈九这句话,我穆卓云下半辈子就跟定你了,如果这个势力无法发展起来,你陈九把我脑袋摘下来都可以!”
“爸爸,说什么呢!”穆宁雪听到这话不由着急,这种话是能够乱说的吗。
“没事,”穆卓云一挥手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们几个年轻人聚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该聊什么聊什么,我就先出去看着了,这运河可不能出差错。”
说着,穆卓云大踏步的走出帐篷,好像一位老将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