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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拉皮条很直接,武将就更直接了。
还没等萧严开口拒绝,坐在上首的李世民,耳朵可是尖得很。
他虽然在跟李勣等人说话,但余光一直留意着萧严这边。
听到李道宗这番粗鄙的言论,李世民当即把手中的酒盏往案上重重一顿。
喧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了几分。
李世民没好气地瞪了李道宗一眼,半开玩笑半敲打地发话。
“去去去!你少在这里胡乱牵红线,你家那个整日里舞刀弄枪、连刺绣都不会拿的疯丫头,也敢往萧严身边塞?”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萧严身后,环视在场众将宣布道。
“诸位爱卿都给朕听好了。萧严,那是朕早就相中的贤婿!怎么?你们这帮老匹夫,是觉得朕的晋阳公主,还比不上你们家里那些疯丫头吗?”
此言一出,众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陛下恕罪,臣等不敢。”李道宗赶紧缩了缩脖子,讪笑着退了回去。
谁敢跟当今圣上抢女婿?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萧严坐在位子上,感受着周围武将们戏谑目光,只觉得如坐针毡。
李二这下子,自己在这大唐军中,算是彻底被打上驸马爷的标签了。
宴席的氛围被李世民这一闹,变得更加轻松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世民脸上的醉意渐渐收敛,他挥了挥手,示意内侍上前。
“传薛仁贵觐见。”
不多时,一名剑眉星目的年轻将领,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入宴席。
他依然穿着那身扎眼的白袍,只不过此刻,雪白的袍襟上,已经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斑。
薛仁贵走到大堂中央,单膝跪地,“末将张士贵帐下士卒,薛仁贵,叩见陛下!”
李世民走下主位,亲自上前,双手将这位白袍小将搀扶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薛仁贵,看着他那张虽显年轻却透着坚毅的脸庞,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喜爱。
“好!好一员骁将!”
李世民抚掌大笑,转头看向在座的开国老将们。
“今日盖牟城下,朕在阵中,亲眼见你身披白袍,手持长枪,单骑冲阵。那等所向披靡的勇烈,颇有当年朕的风采!”
此等评价,不可谓不高。
在座的李勣、长孙无忌等人闻言,皆是微微点头。
他们深知,大唐的军方,需要这样新鲜的血液。
李世民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他看着这位出身布衣的年轻将领,朗声下达了封赏的旨意。
“薛仁贵,破城斩将,当居功!朕今日,破格拔擢你为游击将军,赐骏马两匹,绢四十匹。自即日起,脱离原建制,调入中军,随朕左右!”
薛仁贵浑身一震。
从一个普通的大头兵,一跃成为正五品上的游击将军,这是何等的平步青云。
他再次重重跪倒,眼眶微红,声音发颤:“末将……叩谢圣恩!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李世民看着跪在地上的薛仁贵,又看了看两旁那些须发渐白的开国老臣。
这位打下了大唐江山的千古一帝,突然心生几分时光荏苒的感慨。
他仰起头,看着辽东深邃的夜空,发出了那句名句感慨。
“朕旧将并老,不堪受阃外之寄。每欲抽擢骁雄,莫如卿者。”
李世民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薛仁贵,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一个热血男儿愿为之效死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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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喜得辽东,喜得卿也!”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热。
不仅是薛仁贵感动得涕泪横流,就连那些原本还在喝酒的老将们,此刻也是端着酒碗,神色肃穆。
皇帝这句话,既是对老将们半生戎马的肯定与体恤,更是对新一代将星的绝对期许与交托。
萧严坐在席间,看着这一幕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热血沸腾。
夜色渐深。
由于皇帝在场,众将皆是不敢真的放纵痛饮,宴席在亥时便早早散去。
萧严婉拒了契苾何力等人继续去营帐里喝茶的邀请,带着几分醉意,在两名士兵的护送下,回到了李世民特意为他安排的府邸。
这座宅子原本是盖牟城副将的私宅,占地颇广,景致倒也算雅致,最重要的是,它紧挨着李世民下榻的行宫,安全有着绝对的保障。
萧严推开房门,屏退了侍女。
他走到铜盆前,用冰凉的井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就在他擦干水渍,准备宽衣就寝之时。
“嗡嗡嗡——”
一阵熟悉的的震动声,突然从他挂在床头的道袍内兜里传出。
萧严随即反应过来,他走上前从内兜里摸出传音符。
他刚一捏住符纸中心的红点。
一道心虚声音从符纸里钻了出来,“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师父?师父您老人家睡了吗?您听得见徒儿说话吗?”
李承乾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透着一股八卦,“师父,您那边的战况到底如何了?徒儿这几日在长安城里可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啊。”
“那渊盖苏文的老巢可不好打,听说城墙比长安还要厚实。师父您和父皇千万要多加小心……”
听着这便宜徒弟像个老妈子一样的碎碎念,萧严脑门上顿时浮现出几道黑线。
“行了行了。为师还没聋。”
萧严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战况很顺利。盖牟城,今日申时已经拿下了。大军休整两日,准备拔营,去啃新城那块硬骨头了。”
“……”
足足过了五个呼吸的功夫。
“嘶——!”
“拿……拿下了?这就拿下了?”
“师父,您没跟徒儿开玩笑吧?大军强渡辽水才几天啊?那可是盖牟城啊,高句丽的西部屏障!就这么几天就破城了?这,这怎么可能?!”
李承乾在东宫里显然是被这个闪电般的速度给彻底震懵了。
按照兵部的推演,大唐先锋军想要拿下盖牟城,即便是最乐观的估计,也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去填壕攻坚。
“怎么,殿下似乎对你父皇的统帅能力有什么质疑?”萧严语气透着戏谑。
“徒儿岂敢,徒儿只是,只是太震撼了...”
李承乾赶紧疯狂地拍马屁,“父皇神威盖世,师父您更是算无遗策!有您二位联手,这天下还有什么城池攻不破?徒儿对师父的景仰……”
“得得得,打住打住。”
萧严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找为师难道就为了问个战况?长安那边出乱子了?”
“没有没有,长安城一切安好,那些世家现在都老实得很。”
李承乾干笑两声,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忸怩,“这不是,这不是徒儿忙了一天政务,心里甚是想念师父,特地来关心一下您的身体嘛。辽东苦寒,师父在那边一定要多加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