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说,一个身受重伤的魂圣,逼得你们不得不用出那招?”
天使圣像之前,千道流背对着降魔千钧两人,说道:
“继续吧,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败的。”
千钧与降魔二人互相搀扶着,对视了一眼,由千钧出声说道:
“那人的武魂太过邪性,如果我早点意识到那转轮的能力是进化,我二人不会输……”
“双龙灭杀!”
红色巨龙碾地而来,蓝色巨龙盘旋天空,封锁一切可以逃离的空间,共同出击。
但面对这一两名供奉的合力攻击,林立却显得不是很慌张。
盘龙棍武魂确实强大无比,但并非拥有特殊属性的奇异武魂,其最特殊的地方也就在于本身封印的真龙,而对于龙,林立并不算陌生。
前有冰火龙王的魂骨在身体之中,后来又获取了龙珠,吸取了其中的龙气。
魔虚罗适应能力对它的解析,在刚刚就进行的差不多了。
两者再度合为一体,与此同时法轮随着“咔咔”一声归位!
紧接着就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魔虚罗整个身体都变大了一圈,高度来到了足足十米,四只手臂更是变得极大,分别用两只手就抓向了红蓝双龙。
这一次的适应并不只是变大而已,
而是以林立体内的真龙力量为基础,加上对盘龙棍的针对适应,让林立对力量类型和真龙类型的攻击抗性提升,以及对其伤害提升。
两条巨龙盘旋绞杀,却被林立握住,生生向外撕扯,欲要以力撕碎!
千钧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被压制了!
那是一种他看不出来的力量,修行数年从未见过,仿佛是魂兽之间那种上位种族的压制力。
两者相持数十分钟,龙躯盘旋在了魔虚罗的身体之上,但明显弱了不止一筹。
“轰——!!”
终于,随着一声爆炸般的声响,那两条巨龙化作红蓝双色光点消散开了。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千钧降魔两人同时受到了反噬,体内魂力甚至只能让他们维持武魂不消散,这个状态就算是要战斗也十分勉强了。
此刻的林立同样不好受。
刚刚的角力他并未占到十足的便宜,他推测自己在不进行下一次适应的情况下,现在随便来个封号斗罗都有机会击败他。
他来到了两人身边,
想了想之后,林立退出了武魂真身状态,对着他们说道:
“我有一句话给大供奉,由你们转达。”
……
“……就是这样。”
听完了两人对战斗的叙述,千道流不由得叹气。
江山代有人才出,他不得不服气了。
如此的实力,怪不得自己的孙女会将天使家族的令牌给他。
“他有何话让你们给我。”
听到千道流的问话,千钧降魔两人并没有直接回答,显得有些犹豫。
降魔上前一步开口道:
“大哥,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既叫我大哥,便直接问就是,我供奉殿众人兄弟相称多年你如今倒是矫情起来了。”
“天使神考第九考,是不是要你献祭才能开启?”
此话一出,千道流的身影不再保持原样,而是来到了降魔的身前,脑中也开始快速思考起来。
他虽并未亲身经历,但也从其他地方佐证过,所以他清楚地知道第九考就是需要大供奉的献祭。
不只是自己,海神大祭师波塞西也是一样。
这是身为大祭师的使命。
只是林立是如何……是了,以他的天赋和实力,想来早有神祈降下传承了,了解到这些东西实属正常。
不过提出这一点是为了什么呢?
看到千道流如此姿态,千钧降魔两人再傻也知道答案了。
“大哥……”
“无妨,一切为了天使神的荣光再度照耀大陆,洗涤一切罪恶。”
“好了,现在你二人可以将话带给我了吧?”
这次降魔没有说话,由千钧转达了林立的话,
“他说,请你在四个月之后走一趟天斗城,有事商议……还有,他说你不必顾虑大祭师不得离开圣殿的规矩,他对神界的了解……远比大哥你多。”
沉默。
当话声落下的时候,现场保持着沉默。
然后就是千道流的笑声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真好。”
笑声中是何意味并不知晓,他又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发笑,一如往先多少年那般不苟言笑。
“届时我便去也无妨。”
看到千道流真的同意了,千钧降魔都是不敢置信。
大哥上一次离开天使圣殿还是什么时候?
还是上一任教皇千寻疾身死,外出追杀唐昊的时候吧……虽然最后并未得手,回来的千道流选择跪坐圣像前数月不离。
看来得和其他供奉聊一下,关于今天这爆炸般的信息。
……
供奉殿各人的心思还在继续,而林立已经踏上了返回天斗城的道路。
这次他并未选择自己赶路,而是专门雇了镖人形式的小队送自己去往天斗城,只是他们并没有单独成立一个组织,林立只是想到了镖人这个合适的称呼。
并且他也将其告诉了那些魂师,他们表示很有趣,或许可以建立一个这样的势力,以后也是一门生计。
回到天斗城之后的时间还算富裕。
林立先是去了天斗皇宫太子府找了千仞雪,她此刻依旧扮成太子雪清河的样貌。
“太子殿下,有客人来访。”
侍卫隔门通报,得到许可之后让开了身子,弓着身示意林立可以进去了。
推开门,林立在到达寝殿的路上看到向外走的雪清河。
“回来了。”
“回来就好。”
没有多么欢天喜地的交流,就是简单的点头示意,然后雪清河亲自点香泡茶,两人相对而坐。
“这一路如何?”
“尚可。”
没有听到回话的林立放下茶杯抬起头,就看到雪清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脸颊鼓起。
虽然说了很多次,做出这样表情的时候请换回原本的样貌,但很明显他说的话她并未听进去。
“怎么了?”
“尚可~”
像是鹦鹉学舌,语气模仿的一点都不像,林立却是笑出了声。
“想知道的话,你何不求求我?”
“不说算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动作进行到一半看了又看,然后再次坐下了。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