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剑也未尝不利!”
宝剑在手,直指雪清河和一众大臣们。
密集的脚步声从殿外响起,然后一名名身穿金甲的禁卫军围住了大殿出口。
“诸位……”
“不如冷静冷静,没必要啊……”
有些人已经开始劝起来了。
这种事情不是所有人都想参与的,有些大臣没有抱负,只想安稳度日。
“事情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说什么都没用了吧?”
两边人的气势都丝毫不退让,决心要在今天决出一个结果来。
“武魂附体!”
齐齐的武魂附体,各种颜色展示了出来,将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映照得璀璨无比。
此刻这般形势,若是夹在中间的大臣们不站队的话,那将会成为两边攻击的缓冲带,受到最严重的伤害。
但是但凡站到一边,那可就代表着站队了。
一咬牙,一群人站到了太子雪清河的身后。
现在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站在了原地,不知何去何从。
事情超乎意料之外,变成了这样。
他们左顾右盼,还是选择了站队,九成的人都站在了太子雪清河的身后。
只有少数几人,相信等到戈龙元帅率兵回来会有反转,选择了在此刻梭哈。
就在两边都站好了之后,在局面彻底失控的前一秒,一道身穿半黑半白双色衣服的人突兀地闪身来到了场中。
“好了,就这样就好。”
林立对着雪清河笑了笑,然后看向了陈茂的方向。
忠臣啊!
忠臣是对的,但是他挡路了,不只是挡了自己的路,也挡了统一的路。
此刻已然如此,给他个痛快吧。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情是要让他们清楚的。
林立从储物魂导器之中取出了三颗人头丢到了地上,然后拿出了半枚虎符道:
“太子乃是天斗城唯一皇室血脉,虎符在此,谁敢不从?”
陈茂等人只觉得心中咯噔一下。
这样来看的话,哪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雪清河明明就是唯一的选择了,但是现在才将结果展示了出来……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你之所为,是排除异己?!”
“你这厮好不要脸,竟敢诓骗太子殿下,怕不是意图总揽朝政!”
听着这声情并茂的话,林立只是一步跨越了两人之间十多米的距离,将其提了起来。
“听着,时代车轮滚滚向前,无人可以阻止,你对贵族统治时代的忠诚,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你或许在为心中的信念而战,但又有哪个人不是为了心中的信念而坚持?”
“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天斗帝国制度更改,权力集中到雪清河一人身上,任何人但凡有所异议,来找我。”
此话落下,林立手中用力,陈茂的脖子直接爆开,鲜血喷射到了周围。
不待所有人明白林立的意思,他就继续动起手来,这些大臣没有人可以看清楚他的身影,他的实力早已超乎了这些人的想象。
本以为是一个尚在成长的天才,却没想到已经能够左右大陆的格局。
不消片刻,持有反对意见的所有人都不再出言反对,只是在大殿中奉献着殷红色彩。
林立走到了雪清河的面前,看着她说道:
“我说的没错吧,其实事情很好解决。”
规则是由暴力建立的,却用来约束暴力。
缔造新规则太简单不过了,就是拥有更强的暴力,那一切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雪清河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去了林立脸上的血迹。
“这下,当真是血流滚滚了。”
“就算是整个天斗城都血流滚滚又如何?苦百人,总好过苦万万人。”
林立仿佛了下定了某种决心,已经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稍后你安排人去办吧,夷三族。”
“独孤博和我叫来的那些人会留在天斗城之中,一直到局势稳定下来。”
“那你呢?”
她问道。
“我这里有两封星罗帝国寄来的信,我觉得这是对我个人的侮辱。”
“当然,我会先去西尔维斯王国等自立国谈谈,希望你能在半年内做到一言一行皆是法令,手握大权。”
林立的话已经太过清楚了。
所有的大臣,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他们心中虽然有些不满,却是不敢出声。
开玩笑,刚刚那些出声反对的都已经睡着了,估计明天就又能闻到新鲜的空气了,自己傻了才去反对!
林立回过头,看到流了满大殿的血迹。
“整个天斗城都将血流滚滚,但这个帝国将会越发繁荣昌盛……未来……”
“散朝!”
雪清河下令,那些大臣们如释重负,也顾不得门口都是血,立刻踩过血液走了出去,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雪清河身边的护卫也一个个退去了,等到其他人的气息再也不见之后,她才变回了自己的原样。
“昨天,谢谢你,让我见到了我爷爷……”
“只有昨天需要谢谢我吗?”
林立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还是很累的。
虽然看起来轻松,但是每一个行为在做出之前,他都会思考,杀雪夜的时候他就想清楚了,自己是要为帝国君主死亡之后的结果负责的,要为帝国的百姓负责。
“这么多年来,都谢谢你了。”
林立有些讶异地扭头看去,注视着千仞雪的眼眸。
什么时候这家伙会直言感谢了,意料之外啊。
只是这次她没有因为对视而继续让目光下意识地躲避,就那样对视着,如此维系着宁静。
“……”
“你爷爷现在在哪?”
“他被我安排在城外了,说要见你一面之后再走。”
“这样啊,那我去见见他……”
林立转身欲走,却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拉住,然后另一只手将他的头转了过来,目光再一次对上了。
“你的两个礼物,我都很喜欢。”
“你今天有点感性了……”
“你在怕什么?”
闻言,林立感觉心脏颤了一下,这个问题在自己的心里扩音:“怕什么?”
他能有什么怕的?
他沉默着回应自己的内心,探究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