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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呢”我放下手机,从吧檯后绕出来,给了他一拳。
矮子抹著脑门上的汗,眼巴巴看著我。
“浩哥,有水喝吗热死了。”
我从冰柜里拿了三瓶冰镇可乐。
“你们仨怎么凑一块来的”
“正好在市里吃饭,乾脆一块过来看看你。”陈涛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本来还想叫益达一块过来的,那孙子天天跟周敏腻歪,叫都叫不出来。”
矮子在旁边打了个嗝接话。
“黑仔在家跟他妈吵了一架,说要出来找工作,结果在街上瞎溜达了一圈,又滚回去了。”
“我那是在考察市场。”黑仔绷著脸死鸭子嘴硬。
“你考察个屁,你连求职简歷都不会写。”陈涛一点面子没留,直接戳穿。
黑仔被噎得没话说,转移话题。
“涛哥,你不也天天在家閒著没找著活干吗”
“我那是为了音乐沉淀。”陈涛脸不红心不跳,“艺术家都需要沉淀期。”
我听著这不要脸的话,差点被嘴里的可乐呛死。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別在这杵著了,找排连坐的机子坐下。今天算我请,免费。”
三人一听,眼睛全亮了,呼啦啦往大厅里跑。
我走回吧檯,拿网管卡给他们激活了三台机子。
石头正好从后面休息室出来,扫了眼大厅里吵吵嚷嚷抢座位的三个人。
“你朋友”
“室友。”
石头点点头,没多问。
三个人很快就占据了靠过道的一排机位。
陈涛跟黑仔两人熟练的打开传奇,矮子依旧点开qq家园,去网页游戏里钓凯子。
我溜达过去,坐在矮子座椅的扶手上。
“益达天天躲家里到底干啥呢”
“別提了。”陈涛边拿滑鼠砍怪边摇头,“今天上午发了条简讯,说周敏约他去游泳。”
“游泳”黑仔嗤笑一声,“就他那几块排骨,还游泳纯粹是想看周敏穿泳衣吧。”
“嘿,你还別说。”陈涛回头篤定道:“我现在都怀疑,益达把人家周敏天天关屋里下不来床。”
我们三人闻言哈哈大笑,真別说,益达那色胚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周围全是上网的人,影响多少有点不好。
我岔开话题:“黑仔,你暑假就没点正经计划”
“有啊。”黑仔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乱敲,“准备到时候找个电子厂。或者浩哥,你这网吧还要人不”
“我这你就別指望了。除非你能把我那搭档弄走。”
我用下巴指了指吧檯后面的石头。
“不过那哥们可是个狠茬子,估计挺能打,你肯定不是个儿。”
“靠,咱们四个人还弄不过他一个”黑仔不服气。
陈涛骂道:“你他妈贱不贱啊过来蹭个网,还惦记上人家饭碗了。”
大家也就是扯著閒篇开玩笑。
我转头看矮子。
“你呢”
矮子捧著冰可乐,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网吧皮椅里。
“没什么计划。在家帮我妈看店。”
“你妈开什么店”
“小饭店。我跟著端端盘子,送送餐啥的。”
我点点头。矮子家条件一般,暑假能帮上家里干点活也算实在。
“小卷呢还有联繫吗”我装作不经意的提了一嘴。
矮子愣了下,手指在滑鼠上停住。
“没有。放假前跟她说了声再见,就再也没联繫过了。我也看开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伸手拍了拍他纤细的肩膀。
“是啊,男人就得这么瀟洒。实在不行,咱就靠左手和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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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子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黑仔忽然转过头来:“浩哥,你有小玉的消息不”
“问这干嘛”
“我就隨便问问。”
“你问了整个学期了,到现在也是隨便问问。”我毫不留情的损他。
“不是…就是…”他憋了半天,脸都涨红了也没说出个下文。
陈涛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喜欢人家就去表白,扭扭捏捏的。”
“涛哥,你说的轻巧。”黑仔挠著脑袋嘟囔,“人家条件那么好,我算老几啊”
“你就是想太多。”我叼上根烟,“她又不是明星,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人家看不上你”
黑仔张了张嘴,终究没再爭辩,继续闷头打游戏。
我在他们旁边又坐了会,眼看快到九点了,该去替石头接夜班了,就起身回吧檯了。
一晚上的时间消磨得很快。
到了后半夜,网吧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黑仔在座位上朝我招手。
“网管,拿瓶水过来,渴死老子了。”
“自己没长腿啊”我骂了句,但还是起身往吧檯旁边的冷柜走。
旁边几个打游戏的通宵客听见动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估计心里都在犯嘀咕,这新来的网管这么豪横
刚拉开冷柜的玻璃门。
网吧的大门也被人推开了。
徐嘉月走了进来。
灰黑色的宽鬆t恤,胸口印著个骷髏图案,下半身配著条黑色运动短裤。
这小妞的生物钟还真准,又卡著半夜来通宵。
她走到吧檯前,將身份证放在读卡器上。
“包夜。”
我应了一声,把矿泉水夹在腋下,腾出手帮她激活。
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
黑仔那不要脸的已经窜到我跟前了。
我把身份证递还给徐嘉月,瞥了他一眼。
“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双腿残疾走不动道吗”
黑仔没搭理我,抢过矿泉水,喝了口,眼睛却盯著旁边。
“你拿水太慢了。”
徐嘉月连正眼都没给他,拿回身份证,迈开那双雪白匀称的长腿径直上了二楼。
黑仔立马凑近我:“我靠!浩哥,这妞啥来头啊认识么”
合著这小子刚才还赖在椅子上装死,这会脚底抹油跑过来,全是衝著这大白腿来的。
他看著徐嘉月上楼的背影,嘖嘖称奇:“这一双腿,能夹死…”
我赶紧伸手捂著他的嘴。
“你他妈有病是吧小心让人家听到。人家卡上余额够买你命的,別招惹了我的大主顾。”
黑仔拍开我的手,盯著我看了半晌。
恍然大悟的指著我。
“行,我懂了。你这是看上人家了,打算自己下手吃独食。”
“放你娘的屁。”
我作势要踹他,他赶紧闪开。
“你们几个也差不多得了,明天不打算起床了要睡去楼上包间睡,別在
陈涛这会正好也从座位上起身,打著哈欠走过来。
“浩子,我们去包间眯一会。明早还得赶车回花桥,等过两天閒了再来看你。”
“行,去二楼走廊尽头那间,里面有长沙发。进去把门锁好。”
打发了这三个活宝,我整个人瘫在吧檯后的皮椅上。
四周一安静下来,脑子就开始活络。
像徐嘉月那种水灵的姑娘,去酒吧都是冷著一张脸坐在角落喝烈酒。
每天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网吧包夜,到底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