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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柠花了老大的力气，才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在门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站在走廊里，摸了摸发烫的脸，听见门里面没什么动静，才转身往电梯走。
差点没出来…
顾安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从醒来就黏着，上厕所都看着，像一只不想让主人出门的大型犬。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真的想拿出最厉害的武器。
最后她说了三次“你妈妈在等我了”，他才不情不愿地松手。
临走的时候还拉着她在玄关亲了好一会儿，亲得她口红都花了，又补了一遍。
苏柠按了电梯，看着数字往下跳。
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住。
她想起刚在一起那会儿，顾安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做什么都淡淡的，很像人机。
她以为他不喜欢黏糊，也不敢黏他。
现在倒好，他比她还黏。
反差……
喜欢喜欢喜欢！
苏婉在电话里笑了好几次，说从来没见顾安这样过。
苏柠听着，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却发烫。
电梯到了，她走进去，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今天天气好，阳光暖洋洋的，她心情也好。
要去做美甲，要和苏婉逛街，要喝那家排很长队的奶茶。
没有顾安在旁边盯着，她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哼╯^╰
苏柠对着镜子里的自已笑了笑，出了电梯。
门关上的那一刻，顾安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空气里还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或许还混杂了些他的体味，待一起久了，就互相沾染了对方的气息。
深刻入骨…
他低头看了一眼鞋柜，她的拖鞋歪歪扭扭地摆着，走的时候太急，没放好。
他把拖鞋摆正了，转身往书房走。
情情爱爱什么的，是他世界里不可或缺的重要色彩。
但他们都是自由的人，希望苏柠最近可以别那么多心事，跟母亲玩的开心一点。
他现在也有自已的事情要做。
书房里，电脑已经开了，助理发来一堆消息。
顾安坐下来，一条一条看。
最近网上不太平，上次用物价手段封了一批人的嘴，现在又冒出来了。
顾安扫了几条，没什么新意，翻来覆去就那些话。
嫌他垄断，嫌他仗势欺人，嫌他把市场搞得乌烟瘴气。
顾安面无表情地看完，回了一条：“按之前定的方案走。”
方案很简单。
几个关键品类的供应收紧一点，价格调一点。
不用多，一点就够了。
普通人不会觉得有什么变化，但那些天天在网上叫嚣的人，会最先感受到压力。
因为他们最闲，最没有抗风险能力。
等他们发现骂人解决不了吃饭问题的时候，自然就闭嘴了。
不是顾安心狠，是这个世界的就这样。
现在顾安是学聪明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甩锅，反正自已开心最重要。
他们吃饱了撑着，他们就有力气骂你。
如果让他们忙起来，他们就顾不上你了。
顾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这件事不急，慢慢来。
人这个东西，最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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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亮了，助理又发了一条消息：“顾总，沪海金融学院推选上来一批人，您要不要看看？”
顾安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三点，苏柠和母亲还要逛街，逛完还要吃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回了一个字：“来。”
沪海金融学院，是他资助的学校之一。
这几年他投了不少钱在教育上，资助了几十所学校，从小学到大学都有。
不是做慈善，是投资。
这个世界太缺人才了。
那些老牌财阀垄断了教育资源，普通人家的孩子再聪明也爬不上来。
他打破了这个规则，给那些孩子开了门。
现在门开了，人也上来了。
他倒是看看，这批人怎么样。
就跟抽奖一样，多希望能看到金色传说。
门敲了三下，助理领着几个人走进来。
顾安抬起头，看了一眼。
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都年轻，二十出头，站在书房里，有人紧张，有人好奇，有人努力装镇定。
顾安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没什么表情。
“坐。”
几个人坐下来，背挺得笔直。
助理把简历递过来，顾安接过去，没看，放在桌上。
“不用看简历，说说你们自已，谁先来？”
场面一度沉默了几秒。
坐在最左边的男生先开口了，声音有点紧，但条理清楚。
说了自已的专业，研究方向，做过什么项目。
中规中矩，没什么出彩的，也没什么毛病。
顾安听完，点了点头。
第二个是女生，比第一个放松一些，说话的时候会看顾安的眼睛，不躲闪。
顾安多看了她一眼，问了两个问题，她答得不错。
第三个，第四个，一个个说下来。
顾安听着，偶尔问一句，表情始终淡淡的，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们的认知，还有待提升，但是情有可原。
最后一个是坐在最右边的女生，从进来就没怎么抬头，一直低着头看自已的手指。
轮到她了，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顾安看着她的脸，忽然想起什么。
不是认识她，是她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见过。
在他自已身上。
是那种“我知道这个世界不对劲，但我不知道怎么改变它”的眼神。
“你叫什么？”
“林晚。”
顾安点了点头，“说说你。”
林晚没有像前面几个人那样介绍自已的专业和项目。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觉得现在的金融体系有问题。”
助理的脸色变了一下。
顾安抬手，示意他别说话。
林晚的声音有点抖，但她继续说：“钱越来越集中，普通人越来越难，规则是上面的人写的，
……
书房里很安静。
其他四个人低着头，不敢看顾安，也不敢看林晚。
顾安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看向身旁的一本书，只有一个想法。
这本书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