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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2章 出发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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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陈博这一个月过得相当充实——如果“充实”的定义是白天摸鱼看海钓视频,晚上回家继续看海钓视频,周末拉着刘逸飞去郊区水库实践,然后被蚊子咬了一腿包,最后只钓上来几条小鲫鱼还全放生了的话。

    但他自我感觉良好。至少现在他知道矶钓和船钓的区别,知道活饵和假饵怎么用,知道潮汐表怎么看,还知道海钓防晒霜要买SPF50+的。理论知识储备相当丰富,至于实践……嗯,到了海南再说。

    出发前一天晚上,陈博蹲在客厅地板上,对着他那套寒酸的装备发呆。一个普通的渔具包,里面塞着两根价格中等的海钓竿,几个绕线轮,几盒鱼钩鱼线,还有一堆他自已都叫不上名字的小配件。旁边放着个折叠小马扎,一顶印着“XX饲料”的破草帽——这帽子是他上次去水库旁边小卖部买水时老板送的。

    刘逸飞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小型医药包,正在往里面塞晕船药、创可贴和防蚊液。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堆东西,又看了看陈博那张写满“我是不是还缺点啥”的脸,忍不住笑了。

    “别看了,再看也变不出更专业的装备。”她把医药包塞进自已的行李箱,“王宏不是说了吗,比赛提供基础钓具,你这套够用了。重在参与,别给自已太大压力。”

    陈博抬起头,表情有点委屈:“我就是觉得……跟那些专业选手比,我这装备看起来像去春游的。”

    “春游就春游呗。”刘逸飞在他旁边蹲下,拿起那顶破草帽扣在自已头上试了试,帽檐太大,差点遮住眼睛,“这帽子挺有特色的,说不定能成为你的个人标志。‘草帽钓手’,多接地气。”

    陈博被她逗乐了,伸手把帽子拿回来:“行吧,草帽钓手就草帽钓手。反正输了也不丢人,赢了就是逆袭,怎么都不亏。”

    “这就对了。”刘逸飞拍拍他的肩膀,“早点睡,明天七点要出发。”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天刚蒙蒙亮。陈博和刘逸飞拖着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服日用品,一个专门装渔具——站在小区门口等网约车。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陈博打了个哈欠,眼睛还有点睁不开。他昨晚其实没睡好,脑子里一会儿是甩竿中鱼的画面,一会儿是空竿一整天被网友嘲笑的画面,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糊过去。

    车来了。把行李塞进后备箱,两人坐进后座。陈博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街景,突然有点不真实感。一个月前他还在为接不到戏发愁,现在居然要去海南参加全国钓鱼比赛了?这人生走向,真是越来越魔幻。

    刘逸飞似乎看出他的恍惚,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紧张?”

    “有点。”陈博老实承认,“主要是怕丢人。”

    “丢不了。”刘逸飞语气笃定,“就算一条鱼没钓到,你也比那些只会坐在电脑前敲键盘的网友强。至少你敢去。”

    这话听着舒坦。陈博笑了,反握住她的手:“也是。大不了就当公费旅游,还能跟你一起看海,不亏。”

    机场高速一路畅通,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出发层。网约车在指定位置停下,陈博先下车,绕到后面开后备箱拿行李。刘逸飞也下了车,站在路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陈博刚把两个行李箱拖出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一点刻意压低的音量,从旁边传过来。

    “陈博!刘姐!这儿呢!”

    陈博抬头,循声望去。只见出发口旁边的休息区,热巴正站在那儿冲他们挥手。她今天穿了件薄荷绿的短袖衬衫,色运动鞋。头发扎成高丸子头,脸上架着副大墨镜,但墨镜也遮不住她脸上那种“终于可以出去玩了”的雀跃。

    她旁边站着张云隆。张云隆今天穿得相对简单,灰色T恤配黑色运动裤,背了个双肩包,手里还拉着个登机箱。他看到陈博和刘逸飞,也笑着挥了挥手,表情有点腼腆,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也很期待。

    陈博愣了两秒,才拖着行李走过去。刘逸飞跟在他旁边,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

    “你们……”陈博看看热巴,又看看张云隆,“真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开玩笑的。”

    “开什么玩笑!”热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画了精致眼妆的眼睛,她瞪了陈博一眼,但嘴角是上扬的,“说了来给你加油助威,那就必须来!而且张云隆说他也没去过海南,正好一起呗,人多热闹!”

    张云隆在旁边点头,补充道:“陈哥,我确实挺想现场看看这种大赛的,学习学习。而且……我也带了根鱼竿。”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已那个双肩包侧面插着的黑色竿筒。

    陈博这才注意到,张云隆那背包侧面,确实插着个看起来挺专业的竿筒。他挑了挑眉:“你也带装备了?可以啊。”

    “就一根路亚竿,轻便。”张云隆挠挠头,“想着要是比赛间隙有空,我也去海边试试。不过肯定没陈哥你专业,我就是瞎玩。”

    “别,我才是瞎玩的那个。”陈博摆摆手,心里那点因为装备寒酸而产生的自卑感,在看到张云隆这根看起来更专业的竿子后,微妙地平衡了一点——至少有人陪他一起“不专业”。

    热巴在旁边看着两人这“惺惺相惜”的架势,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行了行了,你俩别商业互吹了。赶紧办登机去,别误了航班。我可是定了早上五点的闹钟爬起来化妆的,困死了。”

    四人拖着行李往值机柜台走。机场里人来人往,广播里不时传来航班信息。热巴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东张西望,像个第一次春游的小学生。

    “我第一次去海南诶!”她回头对陈博说,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听说那边海鲜特别好吃!椰子鸡!清补凉!还有各种水果!我要天天吃!”

    陈博看着她那副吃货上身的模样,忍不住吐槽:“大姐,你是去给我加油的,还是去吃的?”

    “都有啊!”热巴理直气壮,“给你加油,顺便吃吃喝喝玩玩,不冲突嘛。对吧刘姐?”她看向刘逸飞,寻求同盟。

    刘逸飞笑着点头:“对,不冲突。比赛就两天,其他时间可以好好玩。”

    “看吧!”热巴得意地冲陈博扬了扬下巴,“刘姐都说了。而且我查了攻略,咱们住的酒店离海滩特别近,走路五分钟!我要天天去游泳!晒太阳!拍美美的照片!”

    “那你防晒霜带够了吗?”陈博幽幽地问,“别到时候晒成黑炭回来,杨蜜姐该找我算账了。”

    “带了带了,SPF100的我都带了!”热巴拍拍自已的随身小包,“还有面膜、修复霜、遮阳伞……装备齐全!”

    张云隆在旁边听着,小声对陈博说:“陈哥,她那个行李箱,一半都是护肤品和化妆品。”

    陈博深表同情地看了张云隆一眼:“辛苦了。”

    值机柜台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他们。陈博和刘逸飞的机票是比赛主办方统一订的经济舱,热巴和张云隆是自已掏钱买的,也是经济舱,但座位不连在一起。热巴拿着登机牌看了看,又凑到柜台前,跟工作人员软磨硬泡了半天,终于成功把四个人的座位调到了一起——她和刘逸飞一排,陈博和张云隆一排,前后挨着。

    “搞定!”热巴拿着新换的登机牌,一脸“快夸我”的表情,“这样方便多了。飞行时间三个多小时呢,咱们可以聊天打牌……不对,你们俩可能要研究钓鱼战术?”

    陈博接过登机牌,看了一眼座位号:“战术?我唯一的战术就是‘随缘钓法’,钓到算运气,钓不到算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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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心态可以。”张云隆认真地说,“钓鱼确实不能太急。我上次看一个老钓手的采访,他说心静了,鱼就来了。”

    “听见没?”陈博冲热巴抬了抬下巴,“专业意见。”

    热巴撇撇嘴:“行行行,你们专业。我就负责吃瓜看戏,顺便……直播一下?”她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直播软件看了看,“诶,我现在开个出发vlog,应该有人看吧?标题就叫‘陪陈博去海南参加钓鱼大赛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别!”陈博赶紧制止,“大姐,咱低调点行吗?等到了海南,比赛开始了,你想怎么播怎么播。现在播,万一网友看到我这寒酸装备,提前唱衰怎么办?”

    “也是。”热巴想了想,收起手机,“那就先保密,等比赛当天再开播,制造惊喜——或者惊吓。”

    托运完行李,过了安检,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多小时。四人在候机厅找了排空椅子坐下。热巴从包里掏出几包零食——薯片、巧克力、牛肉干——分给大家。

    “早饭没吃,垫垫肚子。”她撕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起来,“陈博,你比赛那两天,我们能在旁边看吗?还是说选手区不让进?”

    “具体规则我也不太清楚。”陈博接过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塞进嘴里,“王宏说会有专门的观赛区,但可能离得有点远。不过你们可以在海滩上玩,反正比赛场地就在海边。”

    “那也行。”热巴点点头,“我就远远看着,给你精神支持。要是你钓到大鱼,我肯定第一个尖叫!”

    “你别尖叫把鱼吓跑就行。”陈博吐槽。

    刘逸飞在旁边安静地吃着牛肉干,听着两人斗嘴,脸上一直带着笑。她偶尔抬头看看机场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又看看陈博侧脸。他嘴上说着随缘,但眼神里那点跃跃欲试的亮光,藏不住。

    张云隆则从背包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海钓入门技巧图解》。他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插图,小声问陈博:“陈哥,这种钓组,适合钓石斑吗?”

    陈博凑过去看了看,那图画的是一种底钓钓组,铅坠、子线、鱼钩的搭配方式。他回忆了一下这一个月恶补的知识,不太确定地说:“应该可以吧?不过也得看具体钓点和潮水。我也没实战过,纸上谈兵。”

    “那咱们到了可以一起研究。”张云隆合上书,语气期待,“我带了两种假饵,一种软虫,一种米诺,到时候都试试。”

    “行啊。”陈博爽快答应,“反正比赛间隙应该有空。不过说好了啊,要是咱俩都没钓到,可别互相嘲笑。”

    “那肯定不会。”张云隆笑了,“一起空军,一起挨骂,有难同当。”

    热巴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你俩这还没出发呢,就结上盟了?要不要歃血为盟,拜个把子?”

    陈博白她一眼:“拜什么把子,我们是纯洁的钓友关系。”

    “钓友?”热巴咀嚼着这个词,表情古怪,“行吧,钓友。那我和刘姐就是……观友?吃友?玩友?”

    刘逸飞被逗笑了:“我们是后勤保障组。”

    “这个好!”热巴一拍大腿,“后勤保障组,负责加油打气、拍照录像、以及……点外卖?”

    登机广播响了。他们的航班开始登机。四人起身,拿起随身行李,跟着人流往登机口走。

    飞机是架中型客机,经济舱座位不算宽敞。热巴和刘逸飞先找到座位,靠窗和过道。陈博和张云隆的座位在她们后面一排,也是靠窗和过道。

    放好行李,坐下,系好安全带。陈博靠窗,张云隆靠过道。前面传来热巴兴奋的声音:“刘姐,你看外面那架飞机,涂装好酷!”

    空乘开始进行安全演示。陈博看着小屏幕上播放的救生衣使用方法,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模拟甩竿动作。手腕发力,竿尖划出弧线,鱼线“嗖”地飞出去,铅坠带着饵落入远处海面……

    飞机缓缓滑行,加速,抬头,冲上云霄。失重感传来,耳朵有点闷。陈博做了个吞咽动作,缓解耳压。他看向窗外,地面上的建筑越来越小,最后被云层遮住。

    三个多小时,海南。

    张云隆从背包里掏出那本海钓书,又翻看起来。陈博瞥了一眼,发现他还在看底钓钓组那页,显然很执着。

    “这么认真?”陈博问。

    “嗯。”张云隆点头,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钓鱼也是半吊子,以前都是跟朋友去水库玩玩。海钓是第一次,想多学点,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给你丢人。”

    “给我丢什么人。”陈博笑了,“咱俩都是新手,谁也别笑话谁。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说夜钓上鱼率高,尤其是大鱼。比赛规则是白天钓,但没说晚上不能自已去海边试试。要不……咱俩找个晚上,偷偷去?”

    张云隆眼睛一亮:“可以啊!我带了头灯!”

    “我也带了。”陈博拍拍自已的随身包,“还有驱蚊水。不过得瞒着她俩。”他朝前排努努嘴。

    张云隆会意,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保密。”

    前排,热巴正凑在刘逸飞耳边,小声嘀咕:“刘姐,你听见没?后面那俩嘀嘀咕咕的,肯定在密谋什么。我就说他们要结盟吧!”

    刘逸飞转头看了一眼后排,陈博和张云隆立刻正襟危坐,一副“我们很乖”的样子。她忍不住笑,转回头对热巴说:“让他们密谋去吧。男人嘛,总有点自已的小秘密。”

    热巴撇撇嘴,从包里掏出眼罩和颈枕:“行吧,不管他们了。我补个觉,到了叫我。”

    她戴上眼罩,调整了一下姿势,很快呼吸就均匀了。

    刘逸飞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但嘴角那点笑意,一直没散。

    后排,陈博和张云隆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然后各自看向窗外。

    窗外,云海翻腾,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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