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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下午三点,飞机准时落地首都机场。陈博拎着行李箱走出机舱,深吸了口气。海南的空气是湿热的,带着海腥味,北京的是干燥的,带着点汽车尾气的味道。
还是北京闻着习惯。他想。
“终于回来了!”热巴走在他前面,伸了个懒腰,“还是家里好啊。”
“你海南还没玩够?”张云隆推着两个行李箱,笑着问。
“玩够了,但累。”热巴说,“天天晒太阳,我都黑了一个度。”
“哪有。”张云隆认真看了看她,“没黑。”
“真的?”热巴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好像是没黑,防晒霜管用。”
陈博在后面听着,心想女人真是麻烦,出个门还得带镜子。他看了眼旁边的刘逸飞,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眼睛,正低头看手机。
“看什么呢?”他问。
“杨蜜发的消息。”刘逸飞把手机递给他看,“问我们落地没,说公司有点事,让你明天去一趟。”
“什么事?”陈博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杨蜜的消息就一句:“明天来公司,有事。”
“没说。”刘逸飞摇头。
陈博把手机还给她:“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又上热搜了,让我去处理。”
“有可能。”刘逸飞笑,“你最近热搜上得挺勤。”
“我也不想啊。”陈博叹了口气,“我就想安安静静钓个鱼,怎么就这么难。”
“因为你钓鱼都能拿冠军。”热巴回过头,嘿嘿笑,“冠军同志,下次比赛什么时候?我还给你直播。”
“不去了。”陈博果断拒绝,“累。”
“别啊。”热巴说,“你去了我直播才有热度,不然我直播间的观众都跑了。”
“跑就跑了。”陈博说,“正好你转行,别当网红了。”
“你!”热巴瞪他,“卸磨杀驴是吧?过河拆桥是吧?”
“是又怎么样?”陈博挑眉。
热巴气得想打他,被张云隆拉住了:“好了好了,别闹了,先出去。”
四人走出航站楼,热巴的车已经到了。她经纪人开的车,停在路边等她。
“那我先走了。”热巴对陈博和刘逸飞挥手,“明天公司见。”
“明天见。”刘逸飞说。
陈博点了点头,没说话。热巴上了车,车开走了。张云隆也打了辆车,对两人挥挥手,上车走了。
就剩陈博和刘逸飞两个人了。陈博看了眼手机,三点二十,打车回家大概一个小时。
“打车吧。”他说。
“嗯。”刘逸飞点头。
两人在路边等了会儿,打到一辆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挺健谈,上车就问:“去哪儿啊?”
“东四胡同。”陈博说。
“好嘞。”司机发动车,从后视镜看了眼两人,“刚旅游回来?”
“嗯。”陈博应了一声,不太想多聊。
但司机显然很有聊天的欲望:“去哪儿玩了?”
“海南。”陈博说。
“海南好啊,暖和。”司机说,“我去年去过,那边海鲜不错。”
“嗯。”陈博又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刷微博。
司机看他不爱说话,也就没再问,专心开车。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导航的声音在响。
陈博刷了会儿微博,热搜上已经没他了,换成了别的明星的八卦。他松了口气,挺好,终于不用在热搜上挂着了。
刘逸飞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陈博把手机收起来,也闭上眼睛。车开得平稳,他有点困了。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胡同口。陈博付了钱,拎着行李箱下车。刘逸飞也醒了,揉了揉眼睛,跟着下车。
胡同还是老样子,安静,干净,偶尔有电动车经过。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地面照得亮堂堂的。陈博拖着行李箱往里走,刘逸飞跟在他旁边。
走到家门口,陈博掏出钥匙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里面就传来“喵”的一声。
接着,一个橘黄色的身影冲了出来,直奔刘逸飞的腿。
是猫。
猫围着刘逸飞的腿转了两圈,用头蹭她的脚踝,喵喵叫着,声音又软又黏糊。
刘逸飞笑了,蹲下身抱起它:“想我了吗?”
猫在她怀里蹭了蹭,又喵了一声,像是在说“想了”。
陈博在旁边看着,有点酸:“它肯定想我了。”
刘逸飞抬头看他,笑:“它先蹭的我。”
“那是因为我开门。”陈博说,“我要是不开门,它能出来?”
“那也是先蹭的我。”刘逸飞抱着猫,走进屋里。
陈博跟着进去,关上门。屋里一周没人住,有股淡淡的灰尘味,但不重。他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了鞋,走到客厅。
猫还趴在刘逸飞怀里,眯着眼睛,一脸享受。陈博走过去,伸手想摸它,猫看了他一眼,把头扭开了。
“……嘿。”陈博不服气,硬是摸了摸它的头,“我白养你了?”
猫“喵”了一声,像是在抗议,但没躲。陈博又摸了两下,猫舒服地打了个呼噜。
“你看,它还是想我的。”陈博得意地说。
“是是是,想你的。”刘逸飞把猫放下,去开窗通风。猫一下地,就跑到猫食盆旁边,闻了闻,又跑到陈博脚边,用头蹭他的腿。
“饿了?”陈博问。
猫“喵”了一声。
陈博去厨房,找到猫粮,倒进盆里。猫立刻跑过去,埋头吃起来,吃得嘎嘣响。
“饿坏了。”刘逸飞走过来,看着猫吃,“这一周都没人喂它。”
“我让王大爷帮忙喂的。”陈博说,“每天喂一次,应该不会饿着。”
“那也想了。”刘逸飞说,“猫也想主人的。”
陈博看着她,笑了:“你也想我了?”
刘逸飞脸一红,没理他,转身去收拾行李。陈博跟过去,从后面抱住她:“问你呢,想我没?”
“……想了。”刘逸飞小声说。
陈博满意了,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刘逸飞推开他:“别闹,收拾东西。”
两人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该洗的洗,该收的收。猫吃饱了,跳上沙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眯着眼睛看着他们收拾。
收拾完,已经快五点了。陈博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刘逸飞坐到他旁边,猫立刻跳过来,挤在两人中间。
“它真会找地方。”陈博说。
“嗯。”刘逸飞摸着猫的头,猫舒服地眯起眼睛。
两人一猫就这么瘫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客厅染成金色。很安静,很舒服。
过了一会儿,陈博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是杨蜜。
“喂。”他接起来。
“到家了?”杨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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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陈博说。
“行,明天来公司,有事跟你说。”杨蜜说。
“什么事?”陈博问。
“来了就知道了。”杨蜜卖关子,“好事。”
“……行吧。”陈博挂了电话,对刘逸飞说,“杨蜜让我明天去公司,说有事。”
“什么事?”刘逸飞问。
“没说,说是好事。”陈博想了想,“能是什么好事?难道又让我去参加什么比赛?”
“有可能。”刘逸飞笑,“你现在是冠军了,身价不一样了。”
“什么身价不身价的。”陈博摆摆手,“我就想躺着。”
刘逸飞笑着没说话。猫在她怀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她伸手摸了摸,猫舒服地打呼噜。
“晚上吃什么?”陈博问。
“点外卖吧。”刘逸飞说,“懒得做了。”
“行。”陈博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翻了翻,“吃什么?”
“随便。”刘逸飞说。
“没有随便这个选项。”陈博说。
“那你定。”刘逸飞说。
陈博想了想,点了常吃的那家川菜馆,点了几个菜。下完单,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瘫着。
猫从刘逸飞怀里跳下来,走到陈博旁边,用头蹭他的手。陈博摸了摸它:“怎么了?还想吃?”
猫“喵”了一声。
“不能吃了,再吃就胖了。”陈博说,“你看你,一周不见,又胖了。”
猫不满地“喵”了一声,转身走了,跳到窗台上,看着外面。
“它生气了。”刘逸飞笑。
“气就气吧。”陈博说,“反正它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刘逸飞笑着摇头。两人又瘫了会儿,外卖到了。陈博去拿外卖,摆了一桌。辣子鸡、水煮鱼、麻婆豆腐,都是他爱吃的。
两人坐下来吃饭。猫又跑过来,蹲在桌子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不能吃,辣。”陈博对猫说。
猫“喵”了一声,没动。
“它想吃。”刘逸飞说。
“想吃也不能给。”陈博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辣,它吃了拉肚子。”
猫看了他一会儿,见没戏,转身走了,跳上沙发,背对着他们趴下。
“真生气了。”刘逸飞说。
“生气就生气。”陈博说,“过会儿就好了。”
两人吃完晚饭,收拾了桌子,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猫也跳上来,挤在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陈博看着猫,突然说:“它是不是在宣誓主权?”
“什么主权?”刘逸飞问。
“就这个位置。”陈博指着猫趴的地方,“它觉得这是它的地盘,不让我俩挨着。”
刘逸飞笑了:“可能是。”
“那怎么办?”陈博问。
“那就让它占着吧。”刘逸飞说,伸手搂住陈博的腰,靠在他肩膀上,“我们这样也行。”
陈博也笑了,搂住她。猫在中间,两人在两边,像三明治。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谁也没认真看,就这么瘫着,觉得很舒服。
过了一会儿,陈博的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来看,是热巴。
“干嘛?”他接起来。
“陈博!”热巴的声音很兴奋,“你看微博了吗?”
“没看。”陈博说,“又怎么了?”
“你又上热搜了!”热巴说,“#陈博回京#,有人拍到你在机场的照片了!”
陈博无语:“这也能上热搜?”
“能啊!”热巴说,“你现在是名人了,一举一动都有人拍。”
“……行吧。”陈博挂了电话,打开微博。果然,热搜第28位:#陈博回京#。他点进去,第一条就是他在机场的照片,戴着口罩和帽子,拖着行李箱,刘逸飞走在他旁边,也戴着口罩和帽子。
照片拍得挺清楚,能认出来是他。评论区挺热闹:
“冠军回来了!”
“旁边是刘逸飞吧?两人一起回来的?”
“肯定是,看身材就像。”
“这算同居实锤了吗?”
“人家都要求婚了,同居怎么了?”
“坐等官宣结婚!”
陈博看了几条,退出微博。刘逸飞凑过来看:“又上热搜了?”
“嗯。”陈博把手机递给她,“有人拍到我俩了。”
刘逸飞看了几眼,笑了:“拍得还挺清楚。”
“是挺清楚。”陈博说,“这届狗仔挺专业。”
“怎么办?”刘逸飞问。
“什么怎么办?”陈博说,“拍就拍呗,又不会少块肉。”
刘逸飞笑了,把手机还给他。猫在两人中间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陈博看着猫,突然想起什么,对刘逸飞说:“对了,你爸妈知道我们要结婚的事了吗?”
刘逸飞愣了一下,摇头:“还没说。”
“什么时候说?”陈博问。
“过两天吧。”刘逸飞说,“等我找机会。”
“行。”陈博点头,“需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刘逸飞摇头,“我自己说就行。”
“那行。”陈博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跟我说。”
“嗯。”刘逸飞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陈博搂紧她,“应该的。”
猫在中间“喵”了一声,像是在抗议两人挨得太近。陈博低头看它,它也抬头看陈博,一人一猫对视。
“你看,它吃醋了。”陈博说。
“那就让它吃。”刘逸飞笑,伸手摸了摸猫的头,“反正它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猫“喵”了一声,把头扭开了。陈博和刘逸飞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天色渐暗,屋里开了灯,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人一猫身上,温馨又安静。陈博觉得,这样挺好,有猫,有她,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