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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你是……七古神之一……”
黎闲歪着头看他。
“什么七古神?你们神国还搞男团?C位是谁?”
神使张了张嘴,发现自已的信仰体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七古神。
创世之初最古老的存在。
神国那座殿堂他跪过无数次,七幅画像高悬于穹顶之上,每一幅都被永恒的光晕笼罩。
其中六幅不可直视——任何试图窥探的视线都会在触及画布的瞬间被灼烧殆尽。
只有一幅例外,唯一一幅允许众生仰望的画像,画中人有着一张跟眼前这个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他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他活了很久,久到能背出神国每一段经文。
经文上说,七古神早已离开此界,前往更高维度的宇宙。
他们是神明的神明,是不可触碰的传说。
现在那个传说中的存在穿着棉拖鞋,站在他面前,问他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神使的cu有点宕机了。
黎闲也懒得等他回答,右手一抬,五指张开,掌心对准神使的胸口。
神使体内的金色光芒开始往外渗,从皮肤表面浮起来,像被抽丝一样一缕一缕剥离。
那些神力在空气中汇聚,往黎闲掌心里压缩,越压越小,越压越密。
神使想挣扎,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月白色长袍黯淡下去,金色的头发失去光泽,那双标志性的金色瞳孔褪成普通的棕色。
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神力全部抽离,在黎闲掌心里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球体。
他随手掂了掂,转身朝苏布齐一抛。
苏布齐下意识伸出双手接住。
入手温热,像刚出炉的烤红薯,表面有金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
“听说你们对另一个世界挺感兴趣,这个拿去研究。”
苏布齐捧着那颗球,整个人还没从刚才那一幕里回过神来。
能把SS的力量抽出来搓成球,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他见且仅见过一次,就是那次灰衣人事件。
那时哪怕他间隔上千里,依然能感受到那个灰衣人的恐怖。
如今蓝星上再现此等的恐怖人物,也不知是好是坏。
“阁下能否留个名号?”苏布齐开口。
黎闲想了想。
名号这东西,留了是真的麻烦。
他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陈哲。”
黎闲自然知道这骗不了对方,也就是拖拖时间罢了。
凭借这两位的身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虽然他也不在意这些了,但如果能省一点事就省一点。
再说了,好兄弟不就是用来坑的吗,先让他挡一波再说。
苏布齐郑重地点了点头。
“陈哲……。”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巅峰榜第九,焰心掌控。
原来这个人的火焰只是表象,真正实力远超S级。
华夏居然藏着这样的人物,回去得跟周老好好汇报。
空间泛起一阵涟漪,黎闲消失不见了。
晋宁从始至终没动过,也没说过话。
当听到黎闲报出“陈哲”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也没动。
但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苏布齐只听说过陈哲的名字,他却是真的见过陈哲这个人。
哪里是眼前这人的模样。
但他并没有当面拆穿,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样作死吧?
地下空间恢复了安静。
极光帷幕的效果已经完全消散,那些研究员和B级异能者陆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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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低头看着自已悬在半空的左脚,困惑地把脚放下来。
刚才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忘了自已要说什么。
操作台前的研究员们继续敲键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苏布齐捧着那颗金色球体,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已经彻底失去光泽的神使。
金色瞳孔变成了普通的棕色,整个人像一棵被拔掉电源的圣诞树。
“这人怎么办?”
晋宁低头看了一眼。
“带回去。活的比死的值钱。”
苏布齐深以为然。
他把神力球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然后弯腰捏住神使的后领把人提起来。
神使四肢垂着,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七古神……他是七古神……古神把我力量收走了……”,声音小得像念经。
“这孩子,信仰崩塌了。”
苏布齐摇了摇头。
“换谁谁不崩。”
两人穿过封锁区外围,卫兵还在刷手机。
余光扫到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下意识抬起头——一个老头拎着个穿长袍的男人,后面跟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年轻人。
卫兵张了张嘴。
苏布齐冲他挥挥手。
“嗨!”
卫兵下意识也挥了挥手。
“嗨……”
等他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走远了。
他盯着那个被拎着的长袍男人看了几秒,总觉得那身衣服有点眼熟,但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算了,刷视频吧。
少佐还站在巷口,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脸上凝固着困惑的表情。
他记得自已刚才在跟一个老头讨论炸鸡的脆度问题,然后发了一会儿呆。
就发了一小会儿呆,怎么天都暗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便当。
炸鸡块彻底凉了,皮软塌塌地贴在鸡肉上,毫无灵魂。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回去?”晋宁问。
“来的时候怎么来的?”
“民航,经济舱。”
“那就民航回去。头等舱,我报销。”
“您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刚捡了个SS级俘虏,回去找老周报销。”
神使被苏布齐拎着,四肢垂着,嘴里还在念叨“七古神”,从被拎起来就没停过。
晋宁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念了一路了。”
“信仰崩塌都这样。我当年发现圣诞老人是假的,也念叨了一整天。”
“您那时候几岁?”
“四十二。”
晋宁决定不再追问。
机场安检的时候。
安检员盯着神使上那件月白色长袍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
“sy服装。”苏布齐面不改色,“孩子刚从漫展回来,太累了,不想换。”
安检员又看了一眼神使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又看了一眼苏布齐那张慈祥的老脸。
漫展,sy,累了不想换。
逻辑通顺。
“走吧。”
神使被重新拎起来的时候,嘴里终于换了台词。
“七古神……他问我C位是谁……”
苏布齐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