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沙盘推演,秦峰扮演左贤王,一开始就不去跟郑律的十五万大军进行交锋,而是舍弃营寨,驻守险要。
然后派人不断去侵扰郑律的十五万大军,最后让他们更加疲惫,一举消灭。
郑律面红耳赤,当着众人的面,被秦峰轻而易举给打败,只觉得羞愧难当,直接将面前的沙盘给打乱了:“这不算,我还可以再打,你那边就五万人,凭什么我十五万人打不过你们,他们都是勇士,不可能被你打的败退,他们会死战到底,他们每个人都能爆发出钢铁之力!”
听到郑律的疯话,秦峰不由得摇了摇头:“郑将军,战场不是说你想什么,就会出现什么的,汉军已经疲惫,你不可能拿他们当全盛时期一样去用。”
曹楼他们一直在旁边看着,此刻听到秦峰的话,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也不想汉军被打败,但也不得不承认,郑律在这场沙盘战争中太过理想化了。
他认为自己的每个士卒,都能够对阵一个匈奴铁蹄。
但其实,以往的战争中,汉军一直都是被匈奴压着打的,甚至三个汉军,才能击败一个匈奴,更别说他们已经重伤了。
“我不服!你这结局太广泛了!”郑律咬牙,指着秦峰:“我的人也有不少没受伤的,包括雁门关西部那些人,他们不会逃跑,会死战到底!”
可是谁都明白大汉军队是什么情况,只要战况不对,他们肯定就没了战斗的士气。
如果真按照郑律所说的,所有士卒都能勇往无前,那以前他们也不至于输了。
“我要再跟你比一场!”郑律指着秦峰:“这次我一定赢!”
“行啊,那就满足你。”秦峰的主要目的,不只是挫败郑律,还有就是让其他人看清,他们根本没有太大赢面。
紧跟着,秦峰让人重新摆好沙盘,第二次沙盘大战也开始了。
秦峰还是那些人,对郑律十五万大军。
这次郑律改变了策略,将大部队安置在了后方,然后用小股部队围困了秦峰,并且也有样学样,让人侵扰秦峰。
随着俩人不断推演,沙盘上的局势也风云变幻。
但是很快,秦峰再次开口:“郑将军,你又输了。”
郑律怒不可遏:“放屁,我什么时候输了,我还有军队,我还有五万多人,你只剩一万多人,就算我的人受伤了,也能五打一吧!而且,我的人已经把你们包围了,把你们给逼出了峡谷!”
他觉得,秦峰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五万对一万,还把他们包围了,从险要地带给逼到了平原之上,任谁看都知道秦峰必输无疑了。
就连曹楼跟左春明,以及沈秋桐他们,都找不出秦峰该怎么赢。
毕竟,按照秦峰的局面,已经被五倍于己的敌人给在平原包围了。
甚至弓箭都用光了。
“就是,秦校尉,你可别玩赖!这次明明是郑将军赢了!”黄毛校尉也开始挑刺。
秦峰笑了笑:“谁说我只有这一万多军队了?我的三万大军,早已经将你们反包围了!”
听到这话,郑律微微一愣,然后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三万大军?你哪里还有三万大军,你一共五万大军,被我消灭的只剩下一万了!而我十五万人还有五万多人!”
然后,他死死盯着秦峰:“秦峰,你可别忘了,你不能从其他地方调集援军,而且就算你调集援军,我也可以调集!”
郑律已经认定,这把推演就是自己赢了。
谁知,秦峰的一句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甚至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秦峰不紧不慢道:“我没有调集援军,只不过,郑将军是不是忘了,除了我本来的五万军队,我还有至少三万人!”
随后,秦峰说出了一句让众人脸色大变的话。
“这三万人,正是之前从刻耳扎那边逃跑的逃兵!”
轰……
逃兵!?
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都心神俱颤。
甚至有人猛地一个激灵,如梦初醒。
是的,如果不是秦峰说,他们几乎已经忘了,匈奴左贤王那边,除了本来的五万人,还有逃兵。
秦峰跟刻耳扎大战时,因为情况不妙,很多匈奴已经违背刻耳扎的命令逃跑了。
他们肯定逃去了左贤王的大营,吸收了这些兵力,左贤王定然不止五万人了。
曹楼也恍然大悟,对啊!
他们还有逃兵!
这些逃兵也没有重伤,战斗力不低。
秦峰戏谑的望着郑律:“怎么样?你输了!”
瞬间,郑律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输了?!
“不,这把不算,你没有跟我说你还有其他士卒!”郑律极力辩解。
“不算!”
秦峰问道:“怎么?你又想赖账?”
“赖账?”郑律七窍生烟:“你别污蔑人,只是我刚刚没有想到这点,但是我手下的士卒肯定会想到这点!”
“你!”庞力他们也没想到,郑律竟然如此玩不起,都被他气的不轻。
“行!”
可是,对于郑律的玩赖,秦峰也不愤怒,反而再次笑了起来。
“呵呵,行,既然你不服气,咱们就再来一次,直到你心服口服。”
他对曹楼几人道:“曹伯伯,没事,这次本来就是为了让郑将军心服口服的,既然他不服气,那就再来。”
接下来,秦峰再次让人重新摆放沙盘。
只不过,这次仅仅一柱香的时间,郑律就败下阵来了。
郑律这次吸收了所有之前的失败经验,也预料到了秦峰手中那三万逃兵。
可是,最终还是输了。
“雁门关的粮食已经很久没有送过来了,现在咱们几乎已经没有了粮食,虽然运粮队在路上,可是,很容易被匈奴劫杀。”
虽然不至于让他们粮食全毁了,也会耽误不少时日。
这些时日,没了粮食,郑律他们肯定不是匈奴的对手。
“关于粮食问题,之前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这个不能再作假了吧?”秦峰笑道。
他之前的确说过,因为大雨,导致运粮队迟滞在了路上。
这一刻,郑律心如死灰,身形摇晃了降下,差点跌倒。
“郑将军!”
“郑将军!”
郑律摆手,没有让亲兵们去扶他。
因为他深知,自己败了。
而且连败三次。
这最后一次,更是让他没有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毕竟粮食是硬伤,秦峰说的也是现实。
而且,这还没算上匈奴在其他地方的军队。
“怎么样?郑将军,还要再比一下吗?”秦峰根本不怕郑律再次耍赖。
郑律摇了摇头,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不用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