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2章 拿捏!当着未婚妻的面抠脚,这婚退定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大早,聚宝山的山道,便已经被三千营的士兵清理一遍。

    即便如此,那崎岖的路面,还是让徐妙云乘坐的紫檀木马车颠簸得像在跳舞。

    车厢内,徐妙云稳如泰山。

    她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神色平静得仿佛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她的贴身侍女春禾,却是一脸的嫌弃,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小姐,这吴王殿下是不是脑子……咳,是不是太随性了?”

    春禾撩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尘土飞扬、如同沙尘暴现场的工地,忍不住吐槽。

    “好好的王府金窝不住,非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荒山上来。”

    “您看这烟熏火燎的,那是人待的地方吗?那是熏腊肉的地方吧!”

    徐妙云翻过一页书,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语气淡然。

    “你不懂。”

    “这聚宝山,以前是乱坟岗,现在却是陛下眼里的聚宝盆,是大明的钱袋子。”

    “他能被陛下困在这里主持大局,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圣眷。”

    春禾撇撇嘴,还是替自家小姐委屈。

    “可这也太苦了。”

    “奴婢听说,吴王殿下这几天吃住都在山上,跟那些光膀子的工匠混在一起,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小姐您可是金枝玉叶,何必亲自来这种地方受罪?”

    徐妙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因为苦,我才要来。”

    “他为国操劳,我身为未婚妻,若是不来慰问一番,岂不是显得我不懂事?”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但徐妙云心里的算盘珠子,却拨得啪啪响。

    自从上次朱橚送金算盘和《女诫》,被她一套借力打力反杀之后,她就对这个未婚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男人,有点东西。

    看似荒诞不经,实则步步为营。

    送金算盘是试探贪欲,送《女诫》是试探底线。

    就连在吉服上绣字、穿那个丑到爆的护膝,都是在用自污的方式,化解徐家功高震主的死局。

    这是一个把大智若愚玩到了极致的高端玩家。

    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疯子、一个败家子,骗过了全京城,骗过了陛下。

    但他骗不过她徐妙云。

    这一次,他被陛下软禁在聚宝山烧水泥,徐妙云绝不相信他会这么老实地当个包工头。

    他一定还在谋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所以,她来了。

    她要亲自来看看,这个有趣的猎物,又准备了什么新的陷阱。

    “吁——”

    马车在山顶停稳。

    春禾扶着徐妙云走下马车。

    一股混杂着高浓度煤烟、生石灰味和几千个汉子汗臭味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咳咳咳!”

    两个养尊处优的侍女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徐妙云却只是用丝帕轻轻掩了掩口鼻,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这哪里是工地。

    这分明是一座正在苏醒的钢铁巨兽。

    毛骧早已在此等候,一身飞鱼服上难得沾了些灰。

    “卑职毛骧,参见徐大小姐。”

    “毛指挥使不必多礼。”

    徐妙云微微颔首,气场全开。

    “殿下在何处?”

    毛骧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精彩。

    他侧过身,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四面漏风、看着随时会塌的最破烂茅草棚。

    “殿下……就在里面进行……嗯,深度思考。”

    “有劳。”

    徐妙云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向那个草棚。

    春禾和秋月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棚子,还有周围脏乱差的环境,脸都绿了,死活迈不动腿。

    “小姐……”

    “你们在外面候着。”

    徐妙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她独自一人,走到茅草棚前。

    还没等她开口,里面就传来了一个懒洋洋、带着三分油腻七分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不知道本王正在思考大明未来的工业走向吗?滚滚滚!别打扰本王的天人感应!”

    声音里充满了暴躁。

    徐妙云的眉梢轻轻一挑。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演,接着演。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轻轻掀开那块沾满黑灰的破帘子,走了进去。

    茅草棚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爽味道。

    只见朱橚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一张破烂的竹躺椅上,一条腿高高翘在桌子上,姿势极其豪放。

    他身上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看不出本色的破旧短褂。

    头发乱得像刚被雷劈过的鸡窝。

    最炸裂的是,他光着一只脚,另一只手正在脚底板上……疯狂地抠着。

    那动作,专注、投入,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那神情,猥琐、享受,仿佛抠出了人生的真谛。

    “殿下。”

    徐妙云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茅草棚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朱橚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眯着眼睛,逆着光看了过来。

    当看清来人是徐妙云时,他非但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羞愧,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森白的大牙。

    “哟,这不是徐大姑娘吗?”

    他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把那只刚抠完脚的手,极其自然地放到鼻子底下。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陶醉地闻了一下。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之前也不说一声,本王好歹也……多抠两下迎接你啊。”

    说着,他还故意把那只光着的、黑乎乎的脚丫子,往徐妙云面前晃了晃。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有二十年的脑血栓绝对做不出来。

    充满了挑衅,充满了侮辱,充满了求你赶紧滚的渴望。

    朱橚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甚至想给自己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怎么样?傻眼了吧?”

    “本王当着你的面抠脚!还闻!还是深吸气那种闻!”

    “这视觉冲击力够不够大?这味道够不够上头?”

    “你一个读圣贤书的千金大小姐,见过这种场面吗?”

    “是不是感觉三观尽碎?是不是胃里翻江倒海?”

    “快!快吐出来!”

    “然后尖叫着跑出去,回家哭着喊着告诉你爹,这婚老娘不结了!这男人是个变态!”

    朱橚满怀期待地看着徐妙云,等待着那声尖叫。

    然而——

    徐妙云的反应,让他的期待落空了。

    她没有尖叫。

    没有呕吐。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如水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正在努力表演杂技的猴子。

    眼神里不仅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丝探究。

    那眼神看得朱橚心里直发毛。

    “不对劲。”

    “这女人不对劲!”

    “正常人看到这一幕不应该直接理智狂掉吗?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我的表演还不够投入?力度还不够大?还是这女人嗅觉失灵了?”

    “咳咳。”

    朱橚清了清嗓子,决定加大药量。

    他把那只光脚往桌子上重重一踩,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脚印,然后冲着外面扯着嗓子大吼:

    “来人啊!死哪去了!上茶!”

    两个王府的侍女闻声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们一进棚子,看到自家王爷那只踩在桌上的黑脚,脸瞬间吓白了,端茶的手都在抖。

    朱橚看着她们,眼睛一瞪,瞬间化身暴躁狂魔。

    “蠢货!倒茶都不会吗?手抖什么抖?本王养你们是吃干饭的?!”

    “茶呢?怎么这么烫?想烫死本王好继承本王的花呗吗?!”

    “滚出去!都给本王滚出去!”

    “啪!”

    他一把将侍女递过来的茶杯扫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碎片四射。

    两个侍女吓得花容失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朱橚看着她们,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给她们发个群演红包。

    演戏嘛,就要全套。

    他就是要让徐妙云看到,他不仅个人卫生习惯极差,是个抠脚大汉,而且脾气暴躁,喜怒无常,有严重的家暴倾向!

    这样的男人,谁敢嫁?

    谁嫁谁是大冤种!

    他斜着眼睛,带着那种自以为最恶心的油腻笑容,得意地看向徐妙云。

    “这下,你总该怕了吧?”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