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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九章 元拓就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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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房间门口。

    他推开半掩的门,一眼看到床上躺着的雄性,脸色骤变。

    “月翎小姐,您有没有受伤?”他快步走过来,一脸紧张,目光警惕地盯着床上的洺渊。

    “我没受伤。”月翎摇了摇头,“他……是我的朋友,受了重伤。你快帮我把他搬下去,送去最近的医疗中心。”

    管家连连点头,上前将昏迷的洺渊扛了起来。月翎也迅速跟上。

    管家将洺渊塞进车座里,退出来躬身请月翎上车。

    不一会儿,飞车启动,快速消失在夜空。

    月翎扶着洺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低声问管家:“联系好了吗?这个时间学校的医疗舱能用吗?”

    “能用,但等人赶过来太晚了。”管家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而且我刚用光脑扫描过,他的伤势很严重。学校的医疗舱恢复力不够,得去疗养院。”

    月翎没想到昨天才去过疗养院,今天又要去。

    但只要能救洺渊,哪里都行。

    她没再说话,专心关注洺渊的情况。

    见他额上冷汗涔涔,她抬手轻轻替他擦拭。

    洺渊似乎在做噩梦,眉头紧皱,忽然一把拽住她的手,“翎儿……快走!走!”

    月翎被他握得生疼,却没有挣脱。

    片刻后,他又含混地低喃:“翎儿,别离开我……”

    他的手反复拉扯着,月翎的手腕被攥出一道红痕。

    她没有抽手,反而轻轻回握住他,低下头,凑近他耳边,“洺渊,我在。我不会走。”

    说话间,她的精神力悄然探入他的精神域。

    果然,里面一片混乱,甚至比她第一次为他安抚时还要糟糕。

    焦黑的精神触角四处暴窜,污染值高得惊人。

    月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不敢想,如果洺渊没有找到她,如果他就那样昏倒在某个无人的角落……

    他会不会等不到救治,就彻底兽化?

    她攥紧了他的手,将更多的精神力释放进对方的精神域。

    飞车在夜色中疾驰,疗养院的灯光在前方隐隐浮现。

    飞车在疗养院门口刹停时,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月翎推开车门,脚刚落地,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雄性已经迎了上来。

    他的步子很快,走到月翎面前时稳稳站定,恭恭敬敬地欠身。

    “月翎小姐,医疗舱已经准备好了。”

    月翎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三个字:“麻烦了。”

    管家已经绕到另一边,将洺渊从车座里小心地扛了出来放上早已准备好的悬浮推车。

    几个雄性护在洺渊两侧,步伐又快又稳,一行人踩着夜色往疗养院深处走去。

    鞋底敲在石板路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月翎走在队伍中间,目光不自觉地向旁边那条岔道偏了一下。

    走廊尽头,拐过弯,就是元拓的病房。

    但那边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她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悬浮推车。

    洺渊才刚被推进治疗室,医生就开口:“马上检查血液,精神域污染,以及外伤情况……”

    月翎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冰冷的仪器在洺渊身上来回移动,屏幕上跳出一串串她看不太懂的数据。

    她看不懂数据,但看得懂那些人的表情,他们的神色都不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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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怎么样?他的情况还好吗?能不能治?”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中年雄性立马恭敬回答:“月翎小姐,别担心,伤势虽然重,但送来得还算及时。治疗舱里躺三天,应该能恢复。”

    月翎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往下落了落。

    她冲医生弯了弯嘴角,“那就好,谢谢。”

    管家见事情落定,上前一步,询问:“小姐,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月翎摇头。

    她的目光落在治疗舱透明的外壁上,洺渊浑身是伤地躺在那里。

    这样陌生的环境,她怎么可能完全放心地离开?

    “今晚不回去了,我留这里。”

    管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去给小姐准备休息的房间。”

    半个小时后,管家再次回到月翎身边。

    “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您可以去休息了。”

    “我睡不着,你先去休息吧,等你醒了再来换我。”

    管家还想说什么,被月翎一个眼神按住了。

    “就这么决定了。”

    管家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几次,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躬了躬身,退出了房间。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月翎依旧盯着治疗舱里那张苍白的俊脸,她将手轻轻放在治疗舱的透明外壁上。

    她看着洺渊的脸,手指隔着玻璃沿着他眉骨的轮廓慢慢移动,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下颌……

    “洺渊,我陪着你,三天后,你就会没事的。”

    她又念叨:“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找过来?”

    她絮絮叨叨了许多,却没有注意到窗外的走廊里,有一个雄性已经站在那里许久。

    元拓靠在窗边的墙上,侧身站着,刚好能看清里面雌性的身影。

    他被前线传回的消息搅得毫无睡意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在深夜的疗养院里格外突兀。

    他循声走过去,站在拐角处,看见了昨天那个在队伍里回头的雌性。

    昏暗的光落在她侧脸上,将那张精致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

    仅一眼,元拓就认出了她。

    是昨天傍晚,走在队伍末尾,忽然转头,和他目光撞了个正着的雌性。

    此刻,她坐在治疗舱旁,手指搭在玻璃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对里面躺着的人说什么。

    他不由有些好奇,那治疗舱里的兽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竟然一直守在这里不去休息。

    元拓站了许久,也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在窗外,安静地看着月翎的侧影。

    他在辨认,审视,到底是不是这个雌性帮的他。

    过了许久后,月翎有些犯困了,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

    她晃了晃脑袋,准备出去吹一下冷风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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