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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灿灿身穿一袭白裙转过身,立在粉色玫瑰之中,显得愈发美好纯洁。
她脖颈上的蓝宝石项链正在闪闪发光。
可落入江喻菱眼中,却是充满危险的。
裴朔白顺着江喻菱视线看去,眉头紧锁成一团。
“你怎么在这?”
那一刻,裴朔白浑身充斥着一股恐怖压迫感。
徐灿灿身上的白裙和蓝宝石项链,都是他打算送给小菱儿的。
还有地面的玫瑰被踩得乱七八糟,空气都带着一股腐败味道。
他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个徐灿灿简直阴魂不散。
最关键的是,这人到底是怎么进入房间的!
而徐灿灿就像没看见裴朔白的怒意。
她手持一束明黄色向日葵,缓步靠近时,扬起一个温柔的笑。
“朔白,难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她看了一眼周围,羞涩一笑。
“我很喜欢。”
那一刻,江喻菱明显感觉到徐灿灿身上释放出来的力量,正不断朝她涌来。
江喻菱面色骤变,一把站在裴朔白和徐灿灿中间,直接迎上了她的目光。
“不知道徐小姐怎么进来的?”
徐灿灿指尖转动向日葵,故作纯真无辜回答。
“当然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这是朔白给我准备的惊喜。”
“更何况,我们是男女朋友,网友们都会祝福我们的。”
【江喻菱这个小贱人肯定不会想到,我居然开了直播,网友们都在祝福我和裴朔白,说我们般配呢。】
江喻菱听到这话,视线在周围扫过,很快就锁定了架在旁边的手机。
该死,徐灿灿居然现场直播。
她避开手机摄像头,刚要伸手去关,结果就听到徐灿灿淡淡的声音。
“网友都在祝福我们,难道妹妹不想看见我们幸福快乐在一起吗?”
她语气带着一些威胁。
江喻菱手指顿了顿,自己要是关掉手机的话,那就证明自己是心虚。
一想到这里,江喻菱还是收回了手,只是看向裴朔白。
她那双漂亮眼眸好像**漾着如同星河一般的细碎光芒。
裴朔白看了江喻菱一眼,这才看向徐灿灿。
“我没有通知你来这里。”
徐灿灿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依旧一脸无辜开口。
“朔白,我知道你是想要给我一个惊喜,所以我主动来了。”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背负这些的,我们一起面对。”
一侧江喻菱全程旁观了这一幕,甚至觉得可笑。
她有时候弄不明白,徐灿灿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样的。
裴朔白都这样直接说了,徐灿灿还以为他只是不善言辞。
江喻菱也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看向裴朔白提醒。
“哥哥,要不我先出去?”
她语气中多了几分饶有兴趣的笑意。
这话一出,裴朔白平静注视着徐灿灿。
“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之前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你也清楚。”
“我也给你转了一百万作为赔偿,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不清。”
“这是我给小菱儿的惊喜。”
但就算裴朔白都这样说了,徐灿灿还是自以为是上前,露出可怜姿态,企图抓住他的手。
被裴朔白躲开后,她又压低声音威胁。
“直播间上万人看着的,万一被人知道了什么,恐怕会影响到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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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灿灿说这话时,视线落在江喻菱身上。
尤其是看见她那张漂亮脸蛋时,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这个江喻菱还真是不要脸,用尽浑身解数勾引自己哥哥,简直和原文里一模一样。】
听到徐灿灿这话,江喻菱睫毛跟着颤抖,但还是语气冷冽开口。
“徐小姐,先不说之前的事,就说你擅闯我的房间,破坏了我的礼物和玫瑰花,你又该怎么解释?”
徐灿灿不悦甩手:“这是朔白的房间。”
江喻菱耸肩一笑看向裴朔白,“哥哥,你要不去查一下,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裴朔白一直以来都有个习惯,只要和江喻菱出行,基本都会多开一个房间给她备用。
她在赌,赌裴朔白这一次准备惊喜的房间,是以她的名义开的。
徐灿灿也同样期待注视着裴朔白,心里更是信誓旦旦。
【裴朔白这么爱我,肯定会选择维护我的。】
裴朔白注视着徐灿灿,忽然转头看向江喻菱,低声道歉。
“对不起。”
听到这话,徐灿灿瞬间更加张狂宣布。
“江小姐,我都说了,这是给我准备的惊喜,你只是妹妹,需要摆清楚位置!”
江喻菱面色一沉,裴朔白不会真的选择了徐灿灿吧?
这个念头刚产生,裴朔白低沉嘶哑的声音传过来。
“需要摆清位置的人,是你,徐灿灿。”
“我不会在意那些陌生人的看法,至于你的行为是违法的,我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他一眼都没有多看徐灿灿一眼,依旧温柔注视着江喻菱。
“我现在就叫人清理干净一切,乖乖,你去房间等我。”
江喻菱越过徐灿灿时,还故意挑眉笑了一下,直接进了房间。
可房门被关上那一刻,江喻菱还是听见了徐灿灿和系统厚颜无耻的对话。
【系统,裴朔白真不愧是病娇,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他派人把我赶出房间,不就是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吗?他肯定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考验我!】
江喻菱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只觉得自己简直刷新了三观。
徐灿灿和系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逻辑不通吗?
看样子这两人能凑到一起,那都是病情双向奔赴。
十几分钟后,江喻菱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裴朔白打开了房间,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气。
“收拾好了,这是作为赔偿。”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手中端着珠宝首饰,还有名牌服饰和包。
裴朔白还递过去一张黑卡。
“这些东西喜欢就留下,不喜欢送回家存放,都是你的。”
“另外这张黑卡不限额度,想买什么都行。”
他突然半跪下来,骨节修长手指搭在江喻菱膝盖上。
裴朔白望着江喻菱,眸光忽明忽暗,最终还是说出一句让保镖惊掉大牙的话。
“都怪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想要怎么打我都行。”
保镖们愣在原地,这还是他们那个生人勿近的先生吗?
他们忍不住多看了江喻菱一眼,在心中小声腹诽。
先生真是太卑微了,不惜花重金筹备比赛前集训,只为讨她一个笑。
后来他又布置了玫瑰花惊喜,价值千万的珠宝说送就送。
但这一切都被徐灿灿毁了。
尽管如此,先生也没有提起蓝宝石项链的昂贵价值,还有他亲自缝制的白裙。
玫瑰花更是他昨晚在走廊一朵朵亲自修剪的,指尖早就划出无数血痕。
裴朔白见江喻菱不动,抓住她的手就要落在自己脸上。
“你要是还生气的话,动手打我一顿,好不好!”
江喻菱顺势扬起手,眼看就要狠狠落下,又忽然顿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