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喻菱昏过去那一刻,裴朔白打横抱起,紧紧将其护在怀中。
他锐利冰冷的视线在周围扫过,最后锁定在谢景身上。
“今天一切,我都会调查清楚。”
“是谁做的,主动找李锋承认,那便既往不咎。”
他说完这话后,目光又在徐灿灿身上扫过,最后这才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裴朔白浑身透着压迫感,连背影都带着让人畏惧的彻骨冷意。
李锋带着保镖上前,双手搭在身前,拦住了谢景的去向。
“谢先生,还请你留在这里。”
……
等江喻菱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是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眸,泛着波光粼粼的担忧光芒。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突然晕倒?”
江喻菱顺势坐起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没事,可能只是低血糖。”
她安静地坐在那,压根就没有说的,因为江喻菱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件事。
江喻菱一想到刚才那情况,好像周围一切的事物都是虚幻而又不真实的。
那种感觉让她无力,更让她开始紧张和眩晕。
江喻菱没有说出来,裴朔白也就没有追问的打算,只是轻轻一笑,指尖在她脸颊上拂过。
“没事就好,我给你准备了吃的,下次一定要吃东西再出门。”
他语气顿了顿,就再次开口。
“取消比赛资格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
裴朔白为了安抚江喻菱,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之后江喻菱安静吃着东西,忽然有人敲响了门。
敲门声透着几分沉闷和诡异,似乎直击人的心灵。
“进来。”
裴朔白正在打湿毛巾,准备给江喻菱擦拭手。
门被推开,谢景手里提着东西缓步踏入。
他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裤,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江喻菱知道,和徐灿灿勾结举报自己的人,就是他。
她也很疑惑,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过对方,为什么要和徐灿灿一起针对自己。
而江喻菱压根没想到,谢景赶走她,实际上是为了保护。
谢景走到床边,温润清浅一笑开口。
“江同学,上午的事情真是误会,可能是黑客篡改了监控,幸好后面恢复正常了。”
“我们已经发布公告,表明你的清白,同时还会公开道歉。”
“不知道你满意吗?”
江喻菱指尖搭在洁白床单上,淡淡来了一句。
“那徐灿灿呢?”
这句话一出,谢景眼神陡然深邃,意味深长笑了一下。
“经过核实,徐灿灿同学跟这次事情没有关系。”
江喻菱平静看向谢景,“没有关系?那你拿出证据来。”
“我现在倒是挺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和她勾结在一起了。”
这话传入谢景耳中,他丝毫没有慌乱,反而笑出了声。
他不回答江喻菱的话,只是递过来一个丝绒礼盒。
“这个是作为赔礼,请你一定要收下。”
谢景没等江喻菱反应,就直接打开,里面是一个玉兔。
翡翠雕刻而成的玉石,正憨厚可鞠趴在那。
阳光洒下来那一刻,玉兔都倒映出温润的光。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本江喻菱对着这些是不敢兴趣的,可认真一看,才发现玉兔里有无数个蓝色光点沉浮。
它们就好像被困在里面出不来,正在气愤的横冲直撞。
江喻菱伸手触碰,光点瞬间聚集在她指尖部位,但就是跑不出来。
“看样子江同学很喜欢,这是小秦山玉矿产出,后来雕刻时,一位老师傅特意用一种特殊材料包裹。”
听到这里,江喻菱动作一顿,眉头更是皱成一团。
这什么意思,居然还有一种材料,可以隔绝这一切?
没等江喻菱问出口,谢景就把玉兔放到她手中,嗓音低沉嘶哑。
“你喜欢就留下。”
但不知道为什么,江喻菱就是不想收下。
“我不要。”
她打心里有点抵触谢景给的东西,毕竟这人和徐灿灿有勾结。
谢景愣了一下,只是突然来了一句。
“我劝你最好还是收下。”
一听这话,江喻菱火气也上来了,一把推开礼盒,神情冷到极致。
“不用。”
最后谢景拿起礼盒,就这样转身离开。
江喻菱看着这人背影,心口莫名沉甸甸的。
总感觉他神神叨叨的。
裴朔白拿着湿毛巾替江喻菱认真擦拭手指,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他忽然开口来了一句。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被父母强行送到寺庙养身,认识了谢景他们。”
“本来我是要住到未成年,在我十岁那年,我父母出事,于是我就提前下山。”
“谢景认为我背叛了他,之前不想说,都是因为这是过去事情了。”
他停下擦拭动作,抬眸看向我,一字一顿开口询问。
“你会不会怪我没有告诉你?”
江喻菱突然伸手,揉了揉裴朔白头发,笑容骤然灿烂。
“我怎么会怪你呢,那你以前是不是小和尚?”
裴朔白神情有些不自然点了点头。
然而江喻菱一想到裴朔白是一个胖乎乎小光头的模样,笑得双肩止不住颤抖。
裴朔白也有些不好意思,抱住江喻菱跟着一起笑出了声。
“你别笑了……”
就在他们两人抱在一起笑得开心时,酒柜玻璃后,一只翡翠玉兔正趴在那。
很快,江喻菱收到了消息,下午参加集训。
她拿着手机跟孟月商量,裴朔白俯身从身后抱住她。
“下午真的不用我陪你吗?”
江喻菱一边回消息一边拒绝:“不用。”
结果下一秒,裴朔白张开手掌,一条项链晃晃悠悠出现。
项链是一个月亮形状,点缀着蓝色细钻,如同银河缓缓在眼前流淌。
江喻菱愣了一下,而裴朔白给她戴上,指腹在脖颈处拂过。
“这是我亲自设计的项链。”
她垂眸轻轻一笑,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渐渐填满一样。
项链贴在肌肤上,传来一阵阵凉意。
而她压根没注意到,项链吊坠闪烁着细微红光。
裴朔白手搭在沙发边缘,勾唇笑起来时,眼底闪过一抹疯狂和占有欲。
小菱儿,只有我,才会永永远远陪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