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谁送她去的医院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餐安排在镇上的饭店。

    钟映宁和林清禾下楼时,正好撞见秦凯和宋时礼。

    点头示意后,林清禾刚为钟映宁拉开车门,秦凯忽然叫住林清禾:

    “林秘书,我想跟你确认一下项目的一些细节,有时间吗?”

    林清禾握着车门的手一顿。

    这个点吗?她疑惑地看着秦凯。

    但见他脸上挂着机械礼貌的笑意,隐隐透露着一股强硬。

    林清禾看了看钟映宁,得到映宁的默许,才松开握着车门的手,朝后车的方向去。

    宋时礼走过来,一脸歉意:“看来得蹭你的车,方便吗?”

    钟映宁弯唇点点头。

    宋时礼提出由他来开车,钟映宁也没拒绝。

    上车后,启动车辆,他侧头看了看左边车窗外的后视镜。

    双手把着方向盘,打了四分之一圈后,车辆压过院子里的水泥地板,徐徐开了出去。

    不同于宋时礼的司机,他开车不算慢,但格外的稳。

    哪怕行驶在不算平整的乡村土路上,也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和不适。

    钟映宁拿眼尾悄悄打量了他一眼。

    他平视着前方,侧脸英俊硬朗,鼻梁又高又挺,三十来岁的年纪令他比年轻男人更多了一丝沉稳成熟的魅力。

    视线往下,白色衬衣的衣袖卷了几圈,露出小麦色结实的小臂,左手手腕带着块看不出品牌的钢表,车内光线折射在表盘,璀璨流萤,衬得他整个人熠熠生辉。

    他的确和顾景初不一样。

    印象里的顾景初五官柔和清秀,是清爽温柔的长相。

    宋时礼更硬朗,加之岁月的沉淀和身份的加持,举手投足都带着积年已久上位者的气势。

    想到自己那会儿那个荒唐的想法,不免觉得好笑。

    宋时礼怎么可能是顾景初?别说模样完全不一样,就连身份也都是天差地别。

    一个是籍籍无名的兼职设计师,另一个是仕途坦**的正厅级干部,完全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想什么这么好笑?”宋时礼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

    钟映宁回过神,“没有,就一个小笑话。”

    宋时礼闻言,没再追问。

    就在这时,钟映宁的电话响了,好巧不巧,陆之珩打来的。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下静音,没有接听。

    宋时礼的视线瞥过来,好奇问:“怎么不接电话?”

    钟映宁:“没有接的必要。”

    宋时礼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状似无意问:“你跟陆总……”

    “已经在走离婚程序,还有十来天就结束了。”

    上次她就跟他提到过离婚的事,自然没什么好避讳的。

    “听说你们结婚时间不长,怎么会走到离婚这一步?”宋时礼突然问。

    见钟映宁垂了垂眸,“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没有的事。”钟映宁手里还攥着手机,语气平静:“就是感觉不适合。”

    “这样……”宋时礼喃喃了一句,没再说什么。

    离开村里的土路,宋时礼打了下方向盘,将车拐进大道。

    好巧不巧,他的电话也响了,铃声急促,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似的。

    他为难地看了眼钟映宁,“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下手机?这里的路况不是很好,我腾不出手。在我的右边裤袋里。”

    话都这么说了,钟映宁自然不好拒绝。

    她瞥了眼宋时礼右边的裤袋,隐约能看见手机。

    伸手,从裤袋里摸到手机,隔着薄薄的衣料,手指不可避免碰到他的大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结实坚硬的触感,体温还有些高,烫得钟映宁心口猛地一跳。

    “拿到了吗?”宋时礼突然问。

    “拿到了。”钟映宁脸还有些热,看了眼来电显示,“刘国成主任的电话。”

    “你帮我接吧,就说我在开车。”

    “……好吧。”钟映宁点击接听,先一步开口:“刘主任,我是钟映宁。”

    “钟小姐?”那头的刘国成显然很吃惊,“这不是宋厅的电话吗?”

    “宋厅长在开车。”钟映宁直接点开免提,“我开免提了,你们说吧。”

    “国成,有什么事?”

    “宋厅……”刘国成很快从诧异中调整过来,“就是晚上吃饭的事,这会儿正在点菜,看您有没有什么忌口。”

    “紧着大家来就行,不用搞特殊。”

    “……成,我记得您花生过敏,那我跟厨房交待一声。”

    “辛苦。”

    钟映宁听着这话,整个人愣了一下,神情古怪看了宋时礼一眼。

    顾景初也是花生过敏,从小到大都不能吃花生,连花生奶都不能喝。

    怎么这么巧……

    那会儿刚刚才放下的怀疑,又再次在心里冒了出来。

    电话挂断,钟映宁还在出身,保持握着手机的动作一动不动。

    “想什么想得发愣?”

    思绪被拉回,钟映宁这才收回手,将宋时礼的手机放在中间的储物格。

    “宋厅,你花生过敏吗?”

    “对。”

    “……”钟映宁没忍住,继续追问:“那你过敏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大多数过敏都是起疹子,但顾景初的很严重,会呼吸困难,极度窒息。

    问完这个问题,她才发现宋时礼锐利深邃的视线扫了过来。

    “抱歉,我就是有点好奇。”

    宋时礼淡笑:“无妨。过敏就跟大多数人的反应是一样的。”

    “这样啊……”

    宋时礼应了声嗯,转脸继续平视前方,漆黑的眸子划过一抹意味深长。

    *

    同一时间。

    陆之珩坐在包厢内的沙发上,看着拨出去却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

    一股无名火腾腾往上升。

    原本冷静下来,想好好问问她,疗养院那件事的具体细节,他好尽快把人揪出来。

    她可好,连电话都不接。

    “三哥在跟谁打电话呢?脸这么臭?”

    谢随递来一根烟,见他接过,又巴巴地拿着火机替他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徐徐缭绕,陆之珩眉头紧锁,一声不吭。

    “三哥,先前三嫂被绑架下药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另一侧的江澈突然问。

    这话令陆之珩脸色一凛,“你怎么知道这个事?”

    他明明让人封锁了消息,不让往外传。

    毕竟钟映宁那丫头爱面子,不喜欢别人对她的事指指点点。

    江澈手里握着果汁杯:“三嫂得救后被送来我们医院了,正巧是我同事负责的她。而且这事儿在医院算挺大的,毕竟连市里的宋厅长都亲自送她来了。”

    此话一出,陆之珩夹着香烟的手一顿:“你说是谁送她去的医院?”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