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桐坐在病床上,脸色明显恢复了不少血色,精神头很好:
“我叫张雨桐,去年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高危。”
“化疗做了好几个化疗疗程,没有效果,骨髓移植找不到配型。”
“我本来已经绝望了,是陈医生救了我,他一次治疗,一个小时,我就能坐起来了!”
“检查报告显示,骨髓里的癌细胞,从71%降到了14%!”
张雨桐眼眶红红的:“感谢陈医生,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画面到此结束,康辉拿起一份报告,递给了身边的王季同:
“王教授,您看一下这份报告!”
王季同结果报告,一页一页翻看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王季同才开口问道:
“陈医生,我不否认你的治疗效果!”
“但我不理解的是,你怎么做到的?”
王季同眉头紧锁,死活想不通:
“针灸通过穴位刺激,可以调节人体免疫功能,这一点现代医学也有研究,我认可!”
“但你的治疗不是调节免疫,而是把骨髓里的癌细胞清除了!”
“清除和调节,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王季同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
“癌细胞和正常细胞,在生物学特征上非常相似,都是人体自身的细胞。”
“你通过几根银针,如何区分哪些是癌细胞?哪些是正常细胞?”
“你又怎么精准地把癌细胞从骨髓里清除出去,而不损伤正常的造血干细胞?”
“这个问题,我从看到你的第一份报告起就一直在想,想不通,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听到这个问题,康辉也看向陈默。
事实上。
不只是王季同,所有看过陈默治疗的网友,也都想知道答案,因为太不可思议了!
把一箩筐小麦和玉米混杂在一起,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分开。
白细胞和正常细胞,同样混杂在一起,而且混杂在人体内。
要精准分离它们,难度何止分离小麦和玉米的百万千万倍?
陈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笑着说道:
“王教授,您的问题非常好,也有不少人问过我相同的问题!”
“今天借着个机会,我正好一次性把这个问题讲清楚!”
“但需要时间,还需要一点道具。”
康辉连忙接话:“需要什么道具?我让工作人员准备!”
陈默道:“一份白血病患者的血液样本,新鲜的,不要抗凝剂!”
“再给我一台显微镜,能连到大屏幕上那种,我要现场演示。”
康辉看了导播间一眼,编导刘梅立刻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了进来。
推车上放着两支试管、一台便携式显微镜,连着数据线,可以投射到大屏幕上。
医生把试管和显微镜摆好,退到一边。
陈默站起来,走到推车前,拿起其中一支试管,对着光看了看:
“这是白血病患者的血液,原始细胞比例很高,大概60%左右。”
陈默放下试管,从怀里掏出针盒打开。
然后拈起银针,接连刺入试管的橡胶塞,使其接触到血液。
大屏幕上,显微镜的画面被投射出来。
密密麻麻的血细胞在视野中呈现出来。
红细胞、白细胞、还有体积较大、形态不规则的细胞,这是白血病细胞,原始细胞。
陈默轻轻捻动金针,同时将精神力蔓延进试管中的血液中。
下一秒。
显微镜下的画面,迅速发生变化。
体积较大、形态不规则的原始细胞,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开始朝着液面移动。
几十秒后,液面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絮状物。
随着越聚越多,絮状物逐渐变成暗褐色。
而那些正常的红细胞、血小板和成熟的粒细胞,纹丝不动。
看到这一幕,王季同惊得亮不起来,死死盯着大屏幕,脸上的表情和见了鬼一样。
分离开来了!陈默竟然真的将原始细胞从血液中分离出来!
陈默收回银针,把试管从橡胶塞里拔出来,放在推车上。
然后把显微镜的镜头重新调焦,对准液面上那层暗褐色絮状物:
“王教授,您看到了,癌细胞在移动,正常细胞却没有动!”
“所以!”
“我没有杀死原始细胞,但我用银针将它们聚到了一起。”
王季同倒吸一口气,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微微一笑:“王教授,原理其实很简单,癌细胞和正常细胞的表面电荷不同。”
“癌细胞表面的负电荷比正常细胞多,在特定的电磁场作用下,它们会定向移动。”
“银针是导体,我捻针的频率和方向,会产生微弱的电磁场。”
“这个电磁场对正常细胞没有影响,但它会吸引癌细胞。”
电场?
王季同听得一愣一愣的,如听天书。
陈默继续说:“事实上,这个现象,并不是我先发现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就有学者研究过癌细胞的电泳行为,发现癌细胞的表面电荷密度显著高于正常细胞。”
“我只是把实验室里的电泳装置,用银针浓缩到了人体内。”
“然后在患者体内,我用同样的原理,把骨髓里的癌细胞吸引到血液循环中!”
“再通过涌泉穴排出体外……而这就是‘排毒’的本质!”
演播室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王季同听着陈默的解释,又盯着大屏幕上那层暗褐色的絮状物,嘴唇微微哆嗦。
之前他可以质疑,但现在陈默当着他的面,将癌细胞和正常细胞进行了分离。
就算他再震惊,再难以置信,也得相信,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如果再质疑,那就真的是诽谤了!
“这……这就是你之前说的‘瘀毒’?”王季同声音颤抖。
“对!”
陈默微微颔首。
王季同站起来,凑近那支试管,看着血液表面的那层絮状物。
“陈医生,你这个发现,如果能写成论文,会震惊世界!”
陈默摇头:“王教授,这个现象我可以在体外重复给您看。”
“但在人体内,需要配合针灸的穴位、手法和专注力,不是随便扎一根针就能做到的。”
“我能做的,不代表别人也能做!”
王季同沉默了很久,忽然直起身,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今天你让我大开眼界,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治疗思路!”
“不是对抗、杀死,是引导、排出!”
“中医的‘给邪以出路’,我一直以为是玄学,今天亲眼所见,方知是我学问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