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
林清音家。
林清音刚洗过澡,穿着真丝睡袍,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一边往脸上抹着润肤露,一边看着手机,和徐欣视频。
“央视专访、协和名誉教授……音音,你家男人要上天啊!”
林清音心里暗爽,脸上不动声色:“他不是一直在天上吗?”
“你就得意吧。”
徐欣翻了个白眼,“不过说真的,你男人现在越来越火了。”
“你得把他看住喽,别让外面那些妖艳贱货给挖了墙角。”
林清音反应平淡:“我相信他的人品。”
“人品?”
徐欣嗤笑一声:“周围的诱惑多了,总会抵挡不住的。”
“你看网上那些评论,多少女的想给他生猴子?你数得过来吗?”
林清音翻了个白眼:“那你说怎么办?”
她嘴上不在意,心里其实挺焦虑的。
这个男人太优秀了,优秀到连她都感到了很大的压力。
徐欣理所当然地说:“最简单最直接的,生孩子呗。”
“给他生十个八个,把他彻底拴住。”
“男人嘛……有了孩子,心也就定了!”
“你以为我是猪啊?还十个八个!”林清音没好气道。
徐欣眼珠子一转:“生不了那么多,那你可以找个同盟嘛。”
“什么意思?”
林清音挑眉。
徐欣轻轻咳了一声,坐直了身子,表情变得一本正经:
“你可以主动帮他介绍个女人,组成联盟,牢牢拴住他的心。”
“你一个人看不住,两个人还看不住?”
林清音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闺蜜想说什么,似笑非笑道: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那你觉得,我跟谁组成联盟呢?”
徐欣正襟危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觉得我怎么样?”
“咱俩是闺蜜,知根知底,只要咱俩联手,一定能拿捏住他。”
“你放心,我不争不抢,你做大,我做小,我帮你看着他!”
“外面那些狐狸精一个都别想靠近。”
林清音柳眉倒竖,指着手机屏幕骂道:
“好你个徐欣!我还巴巴听你出主意,你倒好,竟然打我男人的主意!你臭不要脸!”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这是在帮你,你不要多想!我是那种人吗?”徐欣一脸无辜。
林清音嗤笑:“我看你就是眼馋我男人的身子!你下贱!”
徐欣被她骂了,干脆不装了,理直气壮:
“算了,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眼馋他身子,我就是下贱,可我不也是为你好?”
“音音,你想啊,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你认识吗?你放心吗?”
“我不一样啊,我是你闺蜜,我可以帮你看着他,还可以帮你分担,一举两得……”
“啊啊啊……徐欣,你挖墙脚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
林清音有些抓狂,恶狠狠盯着闺蜜。
“音音,你冷静一下,我是认真的!”
徐欣连忙解释:“外面那些女的,都是看中陈默的钱和名!”
“但我不一样,我家里有钱啊,我不图他的钱,不图他的名,我就是单纯的喜欢他!”
林清音瞪着徐欣:“你做梦!他是我一个人的!你想都不要想!”
徐欣撇撇嘴:“小气!咱俩是好朋友,好东西不应该分享吗?”
“陈默是东西吗?他是我男人!”
“那好吧,就当我没说,挂了挂了!”
徐欣说完,不等闺蜜再骂,便挂了电话。
挂了视频,林清音把手机放下,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
她之前就比较焦虑,现在更焦虑了。
徐欣是千金大小姐,家里资产上千亿,比她的钱还多。
连徐欣都开始惦记陈默了,更何况外面那些妖艳贱货?
林清音也认为,徐欣有一句话是对的,人品挡不住诱惑。
外面的诱惑多了,陈默总会把持不住。
这不是林清音不相信陈默的人品,而是人性如此,本能如此。
大多数时候,人品是无法和人性对抗的。
“难道真要像徐欣说的那样,和她结成同盟,拴住陈默的心?”
林清音迷茫了。
换做以前,像这种离谱脑残的事情,林清音是想都不会想,现在由不得她不想。
……
第二天早上,陈默来到协和医院,又给张雨桐扎了一次针。
这次针灸完后,张雨桐的脸色更好了,整个人也更有精气神。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陈默,感激道:
“陈医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不用谢!”
陈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处方笺,写下一个方子:
“这是调理的方子,连续吃一个月!”
“一个月后来大安复查,或者在协和医院查了,把结果发给我也行。”
张雨桐接过方子,小心翼翼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时,张建军从陪护床底下,拿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红木的,雕着云纹,分量不轻。
张建军双手捧着盒子,递到陈默面前。
“陈医生,您救了我妹妹的命,我们全家无以为报,这是一点心意,请您一定收下!”
“这是什么?”
陈默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幅卷轴,轴头是白玉的,触手温润。
陈默慢慢展开……是一幅山水画。
笔墨苍劲,气势雄浑,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山间隐现几间茅屋,一条溪流从山脚蜿蜒而出。
右上角题着一首诗,落款处有一方朱红印章……张大千。
陈默吃了一惊。
张大千,二十世纪中国画坛的巨匠,他的作品动辄千万上亿。
而这幅画,笔墨、用色、构图、纸张的老化程度、墨色的渗透层次、印章的印泥……所有特征都对得上。
这是真迹!
是张大千盛年时期的精品山水画!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这幅画至少价值8000万,如果上拍卖行,过亿也有可能。
“张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陈默把画卷好,放回锦盒里,推了回去。
治个病,直接给8000万,太离谱了!
张建军没有接,反而把锦盒又推回来:
“陈医生,我妹妹的命不值一幅画?”
“您要是不收,我爸那边没法交代啊!”
张建军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这幅画是老爷子年轻时收的,在家里挂了几十年,一直舍不得拿出来……昨天他说,给陈医生您,值!”
“张先生……”
陈默还要推辞,特护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年轻人,三十出头,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步伐干练,一看就是秘书。
后面的老头六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目光沉稳。
眉宇之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陈默看向这老人,不由惊的站了起来。
这位老人他以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看到,这是真正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