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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5章 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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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男女卧在床榻上,让时光静静流淌在各自的胸腔上,或不分彼此。

    “你赢了。”郁蓝静静地喘息着,如玉的璀璨光华在她的双眸间流转:“不仅赢了晋阳,还赢了我。”

    高殷宠溺地笑了笑:“这种事情没有赢家,只是我们输得慢一些罢了。”

    说着,他轻轻吻向郁蓝的额头,郁蓝叮咛一声,很享受这种事后的余韵。

    两人都希望这一刻变得更加长久,可这是不现实的,随着体力恢复,理智充盈,高殷抱着郁蓝,开始想着未来的筹划。

    贤者的思维涌上大脑,他的话语因为心境的冷静而变得冷漠:“总有一天,我们会变得衰老,变得丑陋,变得市侩,还会变得不喜欢对方。”

    亲密的交流使郁蓝感同身受,她不禁哀伤道:“我不希望那样,如果时间永远停下就好了。”

    高殷笑了笑,没继续在这个话题停留:“在那之前,我会回来取走你的心。”

    郁蓝皱起眉头:“你要杀了我吗?像你的父皇一样,拿我的大腿作唱?拿去。”

    “因为我的心黏在上面了,我的心和你的心。这就是我总是想来找你的原因。”

    “也是我的。”

    在泛红的皮肤上,郁蓝的面庞又增添一抹红晕,说出了心里话,或许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一刻,她才急匆匆地赶来晋阳。

    高殷的双臂箍住她的脑袋,英气喷吐在她的脸上。

    “你是我最棒的皇后。”

    郁气微微凝结,郁蓝似乎听见了命运的预言,但那不重要。对她来说,重要的是此刻的高殷,和他满溢而出的爱意。

    “来吧,再杀死我一次,让我重获新生。”

    “荣幸之至。”

    ……………………

    翌日,娥永乐、高长恭等人来到晋阳宫,见到皇帝与皇后坐在一块玩着拼图,这又是一项至尊发明的小游戏,在木块上雕刻一副画,两人讨论着怎么拼接成图,帝后拍打双手,嬉笑作一团,旁有琴瑟和鸣,相映成趣。

    见到外臣来,郁蓝便起身,笑着说:“我去玄圃看看,不打扰你们了。”

    高殷叫道:“你还有东西没给我呢!”

    郁蓝笑了笑,在高殷的面上轻啄一口,随后款款走入后院。

    原本几名外臣进入是要向皇帝通报的,不过高殷信赖这几人,也就免了奏报的流程,让他们看到这和谐的一幕。

    娥永乐并未有何反应,在天保时期这种场景看到不少,倒是高长恭打趣道:“至尊纵横捭阖,可知突厥无患矣。”

    “这几天哄得她开心,暂时不来找麻烦就好。”

    高殷起身穿戴衣物,语气恢复严肃:“都准备好了?”

    臣子们点头,高殷便道:“那就起驾吧。”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车驾就从晋阳宫内缓缓开出,禁军持牌开道,一路行驶在晋阳的主干道上。

    昨日上午因为日蚀而戒严,虽然很快又解严了,但随后从各处不断调拨士兵把守城门和兵营,甚至圈住了许多勋贵们的宅邸。他们奉着皇帝的诏命,说有紧急情况发生,诸臣也不敢多问,只得惴惴不安地等候着事态的发展。

    而后成批的尸骨从宫中运输出郊,让晋阳军民大为惊怖,一个下午,南宫发生之事就已经传遍晋阳内外,人们都以为至尊要大开杀戒,各个慌乱不已,许多人躲在家中逃避兵祸。

    即便如此,街市上仍有许多人在流动,或是从城外村庄中抬着货物来赶集的山民,或是不得不出门否则断炊的穷役,以及一些精明而洞察了时势的精明人,看得出高殷的举措主要针对晋阳的勋贵,而不是底层的百姓。

    至少到现在,高殷都没有对底层的人民进行大规模的蹂躏,这和南朝的几个小皇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饶是如此,至尊的出行也使得城民出现一阵慌乱,高殷早有准备,派人沿途播撒瓜果蔬菜,告诉他们今日的事情与他们不相干,若是有兴趣,可以追随车队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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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不敢追随,但事情关乎晋阳勋贵,乃至齐国上层的格局变动,仍引起了许多好事之人的兴趣,在前呼后继下,乃至有许多在街市上做买卖的商贩菜农,都将自己的东西安放好,或干脆就搁在原地,追随皇帝的步伐看戏。

    车驾行驶到长乐王府才缓缓停下,众人屏息静气,紧张的心情骤起,这可是昨天风云事变中的主角。

    “至尊,咱们到了。”

    高殷缓步下车,身穿帝王衮冕服,华贵的气度漫洒人间,立刻引起周围臣民的膜拜。

    他们激动地跪下,高呼:“至尊万岁!”

    高殷很想回一句“你们也万岁”,但这不合时宜,因此他止住了抽象的内心活动,无视他们的祝福,对娥永乐等人说:“随朕入内。”

    长乐王府华丽异常,修筑得宛如一座神仙宫殿,从高欢、高澄到高洋,都对尉家的张扬视若无睹,如今它却落入了高殷的掌中。

    一群人蜷缩在大厅之内,抱着双膝,眼角通红,早已奉命率兵来围堵的羽破多郁向高殷汇报:“这些就是尉粲的家眷。”

    “是粲逆。”高殷的更正,让尉粲的家属们心中拔凉,心知事情已经败露。

    她们还以为,凭借着尉家和高家的关系,加上至尊的年纪不大,或许会有宽宥。可尉粲一夜未归,等来的是诸多的士兵围府,才晓得大势已去,从云端落入尘泥。

    一个怯懦的男孩颤抖着,高殷指着他发问:“此为何人?”

    “禀至尊,这是尉粲之子尉昋。”

    高殷来了兴趣,他记得自己的亲妹妹、长乐公主高宝德就是嫁给了尉粲之子尉世辨,不过那是高湛在位时期,也就是过几年的事情。

    这孩子看着与宝德同龄,想是尉昋将来以字行于世,现在却没有了这个福分。

    “把他唤来给朕看看。”

    卫兵立刻将他牵了过来,尉昋惊慌之下大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顿时有人斥责他:“至尊只是看看你,多少人还没这个福分呢,你也配被至尊所杀!”

    这其实有些冒昧了,毕竟高殷还未正式表态,但对尉粲的处理已经说明了他对尉家的态度,因此臣下迎合,对高殷来说也不是坏事。

    确认这小子身上没有兵器后,高殷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今年几岁?”

    “虚、虚龄十三!”

    和自己刚刚穿越来的时候一样大。

    高殷忽然想到,自己要是给他打得大力一些,说不定又会有一个穿越者进入这副身体呢?这么想着,顿时收回了手,笑呵呵地说:“不想粲逆之子,却和朕当年颇为相似。”

    高长恭立刻回言:“至尊天授英器,潜运龙图,岂是逆贼之子可攀附的?”

    高殷感慨着:“若没有当初那顿马鞭,我也成就不了今日。”

    这说的是事实,众将默然,以为高殷起了恻隐之心。

    事实上高殷的确有一点,他又不是天生杀人狂,可爱的孩子在他面前总会让他想起现代文明的教育,有些不忍。

    但很快他就将这点不舍得抛之脑后,历朝历代被灭族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么一个,何况也不是杀死他们,只是让他们体验此前被自家压榨、剥削的平民生活。

    “给他剃掉头发,带去和粲逆一同关押,法号嘛……就叫‘粲昋’。”

    高殷又指着府中诸人:“管家婆子仆役都贬作食干,粲逆的同宗亲属、子女、生育了子女的妻妾也都落发剃度出家,至于那些未生育的么……”

    高殷话音未落,就有卫兵请他去后院观看,只见此处密密麻麻站了上百名锦缎华服、面容姣好的女子,从十几岁到三十多岁的都有,一个个面带哀色,少有几个面露喜色。

    “嘿!还挺会享受!这侧室的人数,比我和先帝加起来都多了!”

    高殷笑了,随意地从中选了几个与自己同龄、又看得顺眼的手下,然后对将士们说:“剩下的任汝等挑选,再择有功而未婚的将士赐下以成婚。”

    卫兵们喜笑颜开:“谢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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