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瞑的动作很快,恢复了六成实力,拥有斗圣战力后,他直接回到了九幽地冥蟒一族。
凭借独步九幽地冥蟒的实力,以及九幽冥杖,妖瞑顺利夺回了族长之位。
接下来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清洗。
妖啸天担任族长数百年,要说他没有和大长老一起,在族内安插自己的心腹,那纯属扯淡。
妖瞑想要彻底掌控九幽地冥蟒,就要将这些顽固派一网打尽。
萧瑾自然是不关心这些的,此时他正和彩鳞坐在九幽黄泉湖畔,二人相互依偎。
其他人早已离开,将这片空间留给二人。
“我这次闭关,恐怕没有几年是出不来了。”彩鳞将脑袋靠在萧瑾肩膀上,声音里充满了缱绻留恋。
萧瑾揽着她的香肩,温声道:“我知道,不过等你出关后,想必就是人人敬仰的斗圣强者了。”
彩鳞扑哧一笑,她怎么好像听出了酸溜溜的味道呢。
萧瑾当然酸啊。
你们一个个突破都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现在彩鳞更是要突破斗圣,这可是连远古帝族都要客气对待的强者。
可他呢?
还在因为自己的瓶颈感到头疼,不知该怎么解封自己的血脉。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是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都大。
“萧瑾,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萧瑾点头,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一言不合,就在岩浆世界和自己大打出手的美杜莎女王,此时居然会乖巧温顺的如同小猫咪一般依偎在自己怀中。
“当初你告诉我,会提供一个另辟蹊径的进化方法,今后还会助我成就斗圣。当时我就在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言不惭,自己不过是个小小斗王,就敢谈论斗圣的事。”
萧瑾没好气的掐了掐她的脸蛋:“那你当时怎么就信了我这个小小斗王的话呢?”
彩鳞没有阻止萧瑾的举动,只是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冥冥之中灵魂内有个声音告诉我,如果我拒绝的话,恐怕会后悔终身。”
“后来啊,你跟我提出了交易。天知道当你提出要我的时候,我的心跳有多快。”
“可你这个坏家伙,居然话锋一转,只是想让我当你的打手,那会儿我连吞了你的心思都有了。”
萧瑾老脸一红,倒不是因为自己当初不开窍,而是因为说的好好的,彩鳞怎么又提起吞的事了。
坏了,从今天起,他已经无法正视彩鳞的血脉了。
彩鳞却浑然不觉,继续道:“再后来你去了蛇人族,帮我完成了进化。其实在灵魂世界中,我当时真的一点都不排斥你,甚至还想着,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吧。”
想起当初的旖旎场景,萧瑾又是老脸一红。
对彼时情窦未开,都还没和薰儿确认关系的他来说,那些场景实在是太劲爆了。
彩鳞的手指缓缓滑过萧瑾的胸膛,声音柔和的不像话。
“你这个坏家伙,我怎么就沦陷了呢。”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一天快要结束,彩鳞才从回忆中抽身而出。
她拢了拢七彩裙摆后,温柔的抚摸着萧瑾的脸。
“萧瑾,去了古族后,麻烦你替我向薰儿转达歉意。”
萧瑾无奈道:“我要是真替你转达歉意,薰儿恐怕会以为你在炫耀。”
彩鳞咯咯笑了起来:“不会的,你还是不了解她,她会明白我的诚意。”
萧瑾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等着彩鳞最后的告别。
只是他没想到,彩鳞的告别居然来的如此突兀,也如此干脆。
“萧瑾,我要去闭关啦。”此时的彩鳞,如同一个娇俏的女孩一般,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高冷霸气。
她冲着萧瑾挥了挥手,洒脱的钻进九幽黄泉中。
萧瑾看着逐渐归于平静的湖面,内心百感交集。
彩鳞这次闭关,保底也需要三年时间。
甚至可能需要五年。
不过等她重新出现后,一定会成为大陆上数得着的强者。
原著中彩鳞出关时,就达到了四星斗圣境界。
现在有了自己提供的九品金丹,还有彩涟漪的斗帝传承,再加上这里的九彩吞天蟒传承之地,怕不是彩鳞出关后,能直接成为六星斗圣,甚至更强者。
这等境界,加上斗帝传承,即便对上魂族四魔圣,彩鳞也未必会落入下风。
“彩鳞,加油,我等你出关。”萧瑾轻声低语,湖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似乎是彩鳞传递回来的信念一般。
……
古族。
“薰儿,距离成年仪式只剩两个月了,你还有什么要做的吗?”古元和女儿相对而坐,只是和三年前不同,此时的古元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这三年来,古族内发生的每一件事,无不证明了当初薰儿的想法有多正确。
当权力归拢,古族之人不再为了权力勾心斗角,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修炼上后,族内的强者数量如同井喷般爆发增长。
虽说高端战力的斗圣并未增加,但斗尊级别的战力却几乎增长了五分之一。
这还只是短短三年。
古元内心充满了懊恼,如果当年他能更果断一点,恐怕现在古族内的斗圣强者数量,都能翻上一倍吧。
就算古族三仙这等顶尖战力的数量不变,就靠凭空增加的低阶和中阶斗圣,依旧足够古族的地位再次提升一截。
起码面对魂族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
薰儿柔柔摇头,自从父亲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后,她便轻松了许多。
也能将注意力集中在修炼上。
此时的她,已经达到了九转斗尊巅峰,距离半圣只有一步之遥。
待成年仪式上激活族纹后,恐怕瞬间就能成圣。
此时的她,哪有心思计较古族内的事。
还有两个月,她就能再次见到萧瑾哥哥了!
自从离开迦南学院,至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年。
五年,你知道这五年她是怎么过的吗?
看到薰儿这副小女儿般的姿态,古元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唉,当年将薰儿送到萧家,当真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虽然薰儿在萧家也获得了天大的好处,可作为一名父亲,看到女儿为了别的男人和自己顶嘴,还心心念念那个男人,古元心里能好受才怪了。
对任何一个父亲来说,最宝贵的不是什么九品金丹,也不是什么神品血脉。
女儿,才是一个父亲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