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抵抗力量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或许是受到儒家思想薰陶的缘故,虽然临淄首都被攻破了,但依旧有一股股力量在垂死挣扎,拼命反抗。
战火,在齐国一些士族的领导下,战火,蔓延在临淄各处。
在这种情况下,贏子安直接下达了诛三族的命令。
是的,反秦,平三族!
这便是人屠!
齐人闻安色变!
而且,贏子安还下达了一个釜底抽薪的命令——举报有奖!
窝藏者牵连全家!
正是因为如此,临淄城內人人自危,一些反抗势力很快就被揪出来,尽皆斩杀。
人不狠站不稳。
这个凶残的命令,让贏子安的凶猛,瞬间在整个齐国响彻起来、
但,这些都无所谓。
贏子安並不在乎这些,史书是胜利者写的。
只要贏子安手中握著足以灭一国的力量,镇压一切反抗,就没有人敢反对他!
强者统治弱者。
仁慈,不过是笑话。
贏子安满脸平静的走进来。
这才发现,鹅毛大雪下的小圣贤庄,门外围了不少人。
这个时期,百家爭鸣。
而儒家作为显世学派,有追捧的,也有踩得。
不过这些人,都被贏子安无视了。
甚至,贏子安都没兴趣去管这些人到底是哪一家,哪一派的。
这里这么多人,大多数都是齐国官宦之家,且都是儒门弟子。
踏踏踏!!!
贏子安踏雪而来,身上的杀气几乎化为实质,每一个脚印,都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你也是来避难的吗”
推门而入,才发现门后的小棚站著一人。
此刻,正盯著贏子安。
雪太大了,守门的也只能躲到后面。
“不,我是来见你们荀子的。”贏子安声音不大,却清晰的落入这儒家子弟耳中。
荀子,乃是儒门继孔子和孟子之后的第三位大儒!
“你找师叔”顏路一愣,挠头问道。
“是啊!”贏子安点头。
“抱歉,只怕你要白跑一趟了,荀子师叔正在闭关,不见任何人。”顏路摇了摇头。
然后仔细打量著贏子安,总感觉这人不对劲。
有点来者不善。
他眼神立即警惕起来。
但是,看对方头上带著斗篷,却露出稚嫩的下半边脸的时候。
顏路就放鬆下来。
贏子安背负双手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往里走。
几乎无视了顏路的话。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荀子师叔不见任何人!”顏路追上贏子安。
贏子安扭头,眼眸冰冷,身上杀气爆发:“知道藏匿反秦者,是什么罪名么”
这里的人,有些都还穿著齐国的朝服。
儒家也仗著当世显学之一,篤定秦国不敢动小圣贤庄。
顏路冷汗直流,咳嗽一声:“他们自己来的,跟我们小圣贤庄没关係,而且,你是秦人么这和你没关係吧。”
“不好意思,还真有关係。”
贏子安眼角勾起一抹弧度,雪越来越大,但落在贏子安的肩膀上,却瞬间被消融了。
“吾乃秦国公子安,你说有没有资格过问”贏子安冷淡道。
哐当!!!
人的名,树的影。
在扶苏的诉说下,顏路心中已经树立起了贏子安是恶魔的形象。
如今见到本人,再加上身上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
顏路嚇得谈坐在雪地上,抬头看著眼前这稚嫩的身影,已经完全不同。
还是那个形象,但,感觉却天差地別。
这是杀神!
坑杀了十数万人命的刽子手!
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魔王!
“贏子安公子,在下顏路,失礼了。”顏路神情肃穆的站起来。
这时候,顏路心里已经炸锅了。
来者不善,真的来者不善啊!
怎么把这个杀神给招来了!
因为什么
扶苏么
是因为他救了扶苏,所以惹得这位杀神亲自登门
“齐鲁三杰么”贏子安淡淡开口。
来这里,是因为儒家。
贏子安看著鹅毛大雪,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
“带本公子去见你们的荀子。”
“师叔不会见的。”
说话间,贏子安已经走进厅堂,这里,站著更多的人。
顏路一脸为难之色。
荀子一直对韩非的死耿耿於怀。
特別是对秦国,感官极差!
唯一还有点好感的,或许就是扶苏了。
而这时候,贏子安没猜错的话,荀子应该正在接见扶苏。
顏路心里比谁都清楚,更不可能带贏子安这个煞星过去。
唰!!!
一抹银光。
贏子安抽出隱藏在斗篷之下的大凉龙雀,刀身两尺,上面寒光凛凛,吹毛断髮。
银光闪过,站在贏子安不远处的两个倒霉蛋,直接人头落地!
咚!!!
脑袋掉渣地上,脸上还凝固著他们懵逼的表情。
其中人的眼睛,还正对著顏路。
轰!!!
剎那间,厅堂內所有人都炸锅了。
所有人连忙朝后躲,想要远离贏子安。
顏路脸色唰的一下苍白起来:“四公子冷静,这里是小圣贤庄,在儒家圣地大开杀戒,你就不怕世人的怒火么”
別的地方不好说,但齐鲁之地,儒家文化深受影响。
谁也想不到,贏子安一言不合,直接杀人。
“话,本公子不会说第二遍。”贏子安手臂一震,將上面的血跡震掉。
顏路看著这把寒光凛凛的宝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师叔真的没空啊!”
唰!!!
银光划过,如同流星划过。
一人的胸膛被穿过。
再斩一人。
眾人惊悚!
儒家,腐儒固然该死,但,儒家还是有一些用的。
比如,忠君爱国。
这句优良传统,必须传递传世。
还有,君子至高无上的思想,改一改,以后说不定能改变六国民眾固有的思想。
“不要杀了。”
“我去通告师叔!”
疯子,这个贏子安就是一个疯子,煞星!
连续杀三人。
这个疯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是何等冷血的人啊!
简直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冷血生物!
怕了。
顏路真的怕了,如果他不开口,只怕贏子安真的会血洗小圣贤庄!
踏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彻小圣贤庄內院。
此时,內院之中。
“有贤侄的话,老夫放心了。”荀子满是欣慰的声音响起。
“自当如此。”扶苏也是恪守弟子礼,俯首作揖。
他们这次的交流极为融洽,荀子不吝赐教,教授了一些儒门真学,令扶苏惊为天人。
想要拜师,但,荀子直言不收徒,令扶苏十分惋惜。
“夫子,秦国公子来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名弟子的声音。
荀子微微挑眉:“秦国公子不是在这么,你找秦国公子什么事”
毕竟大儒很有涵养,並没有因为被打断而生气。
门外的弟子急得满头大汗:“不是扶苏公子,是……是贏四公子,贏子安来了,他,他在前厅,一言不合连斩三人,甚至扬言,见不到夫子,便大开杀戒!”
“你说什么!”
荀子猛地站起来,哪还有一派大儒该有的淡定,满脸都是著急的样子。
来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贏子安!
他来干什么
杀了扶苏还是外面那些齐国官员
“混帐,小圣贤庄乃是儒家圣地,岂容他在此地放肆。”
扶苏怒了。
这次是真的暴怒。
小圣贤庄乃是他心中的圣地,荀子,更是刚刚將他彻底的折服了。
这样的圣地,竟然被贏子安如此褻瀆,在小圣贤庄血溅五步,无法无天,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扶苏气炸了:“带我去见这个疯子!”
“不用了,为弟已经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
踏!
紧接著,一道伟岸的身影迎面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