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贏子安缓缓的步入朝堂。
早朝。
以,武安君贏子安的身份步入。
踏踏踏!!!
当贏子安的脚步声步入之后,所有人都沉寂了声音。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全都在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口。
那个从大殿之外走进来的人影。
贏子安。
武安君贏子安。
秦四公子贏子安。
当然,要说名震天下,还是秦四公子最有名。
天下间,现在还有谁不知道,齐国十日,临淄三屠的血腥壮举。
净齐策。
如此残酷的政令,就是从这个公子的手中发出的。
净齐策的內容已经传遍了战国。
传遍了整个世界。
其中的內容,恐怖的令人窒息。
短短的词汇,但每一个字都带著恐怖的杀戮。
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寂静无声的看著这个男人。
更是第一个掌握了实权身居高位的公子。
目前为止,贏政诸多的公子里面,贏子安是第一个。
“秦四公子来了。”
“小声点。”
“嘶,这恐怖的杀气,就算站在那也感觉心惊动魄。”
朝堂上的人窃窃私语。
他们看著贏子安就感觉心跳加速。
而贏子安目光淡漠,无视了所有人,独自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武官之首的位置。
武安君,本就为武官之首,甚至位置还要在王翦之前。
“公子,收敛点。”王翦小声道。
毕竟是在朝堂,这恐怖的杀气,就是王翦这个老將军都感觉惊心动魄。
距离的近了,他这把老骨头都感觉有点顶不住。
贏子安微微点头。
整个朝堂,贏子安认识的人很少。
除了王翦就是王賁。
剩下的人,贏子安很少认识,甚至没有兴趣认识。
不管是什么九卿之类的。
贏子安用不到。
说实话,秦国的朝堂有问题,做官的举荐制更有很大的问题。
这些官员很多人问题很大,贏政能够当做没看到,未来贏子安上位,说不得也是一场巨大的腥风血雨。
一將功成万骨枯。
贏子安对这句话的理解,非常深刻。
“大王到……”
一道刺耳的太监的声音。
“参见大王。”
眾多官员见礼,贏子安也隨著见礼。
这些时日,贏子安已经习惯了。
贏政一座下,压压手让大家座下说话,隨后贏政直接开口道:“昨日,扶苏公子回来了。”
说到这里,贏政目光看向了贏子安。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跟著贏政看向了贏子安。
扶苏公子失踪这么长时间,终於出现了。
但他们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昌平君忧虑外甥匆忙开口道:“长公子无事吧”
“身体没什么大事了,不过在齐国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精神受到了一点刺激。”贏政带著失望。
就怕货比货啊!
儿子比儿子的差距更大。
昌平君赶紧开口道:“大王,齐国已经基本被我们秦国占领,却还在施行著净齐策,臣认为,此举不妥,有伤天和,易引发眾怒,应適当的给予一点恩惠。”
贏政没有说话。
昌平君继续道:“我认为,应当任命原有的官员赶紧稳定齐国之地。”
“呵……”
贏子安嗤笑一声。
昌平君勃然大怒:“四公子,你什么意思,若有意见可提出来,何故如此讽刺”
作为丞相,昌平君提出自己的见解很正常。
但,任命原有齐国的官员,这个就有些不正常了。
贏子安感觉昌平君,有问题。
王賁忍著笑咳嗽一声道:“丞相有所不知,齐国原有的官员都已经死了。”
“那就升他们的下属。”昌平君斩钉截铁道。
王賁扭头道:“也死了。”
“子嗣”昌平君心底发麻。
“死乾净了。”王賁嘴角抽搐。
昌平君睁大了眼睛。
一直没有开口的李斯此刻也是心惊道:“亲属呢”
王賁没有隱瞒道:“小官三族,中官五族,上层官员九族。”
主要是这件事瞒也瞒不住,王賁很大方的说出来了。
反正出了事有个高的四公子顶著。
哗!!!
哗!!!
话音未落,整个朝堂炸了。
满目震撼的看著王賁,继而看向了贏子安。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贏子安做的。
正因为如才惊嚇。
他们突然换位思考一下。
“哦,诸位大人別想了,在朝堂上的基本都是九族亲属诛连。”王賁笑道。
“嘶,如此残忍”
“莫不怕引起天谴么”
“嘶,恐怖如斯,天怒人怨,整个齐国岂不是要天怒人怨”
哐当!!!
贏政手中茶盏掉了,他匆忙问道:“九族为何”
三族,五族,七族的诛连,是商鞅变法搞出来的,也因为这样,博取了一个暴秦的名號。
现在九族,贏政竟然自己都没有听说过。
王賁对这个诛九族得心应手,就他经手的九族之人太多了,对其太了解了。
经过了关係网的半天解说,王賁才口乾舌燥的喝口水。
如今的朝堂,可以说很隨意。
没有后世那么严谨。
咕嚕咕嚕!!!
贏政喝口水急忙压惊,用余光瞅了贏子安一眼。
发现贏子安眼神淡漠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贏政发现,自己对比起贏子安这个四子,竟然是一个仁慈的好君王啊!
他想到贏子安之前说的。
父王,你还是太仁慈了。
当初贏政以为贏子安在搞笑,但现在,自己比起来贏子安,感觉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看看,什么叫杀人。
什么叫把杀人给玩出了花样来。
贏子安解释道:“父王有所不知,这齐国的关係网甚为复杂,本来只想诛杀少数人震慑多数人,但诛九族命令下达之后,突然发现,整个齐国官员就是巨大的关係网啊,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连串的,结果整个齐国的官场都没了。”
说实话,这也是齐国的问题。
很严重。
若不赶紧清理了,对秦国已经来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所以贏子安一狠心,直接全给灭了。
诛连到底。
似乎无穷无尽一样,杀了很久很久。
菜市场都快变成了一片血沼泽了,杀的人太多了。
贏子安说话很轻鬆,就好像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却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很多有联姻的人,都下意识的一抖。
贏政也是佯装淡定的狂喝水压惊。
咕嚕咕嚕!!!
贏政平静下来:“此举虽有些不妥,但也情有可原。”
责怪贏子安
怎么可能,现在的贏子安对贏政来说就是大宝贝蛋啊!
谁敢动他的贏子安,就是他贏政的仇人。
今天本来扶苏刚来应该来早朝的,为什么没有来。
因为直接被贏政大打五十大板,然后用皮鞭子抽的重伤驱逐出王宫。
为什么
不因为什么,就因为扶苏弹劾贏子安僱佣聚散流沙暗杀他,企图挑起战爭。
听到这,贏政当场勃然大怒的动手。
並且一边抽著贏政还未贏子安辩解:“寡人四子贏子安聪慧绝顶,心地善良,怎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休得污衊。”
扶苏当场气的吐血,接著耿直的大骂贏政有眼无珠。
结果可想而知。
直接被贏政找人拖下去打板子了,未来一个多月,只怕只能躺在床上治疗。
早朝结束,昌平君终究没有做到自己的目的。
带著不忿离开。
贏子安也淡漠的起身离开。
刚走到宫殿门口,迎面跑来了一个小女孩。
似乎是一时没有注意,碰的一下撞到了贏子安。
“呀,是哪个混蛋敢撞本公主,本公主要將你抽筋扒皮。”小女孩张牙舞爪的大怒爬起来。
但,她看著一双漆黑的靴子,表情有些变了。
隨后接著往上看,终於,看到了那熟悉的容貌。
啪嗒!!!
贏阴曼手中的铜镜掉在地上声音颤抖道:“四,四哥……”
“阴曼姐別跑了,我追不上你了。”
贏阴曼还没有回过神来,一道稍微带著一点稚嫩的声音出现,接著一个身影快速跑来。
“四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贏阴曼都快嚇哭了。
两个大眼睛泪汪汪的对著贏子安。
贏子安也没有说什么,小姑娘不大,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贏阴曼公主。
今年才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