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大秦边疆。
“两千的战马,还有一万多的牛羊,这次收穫不错。”
贏子安摸了一下身上的血跡,就在刚刚,他又去匈奴那里打了一阵秋风,收穫很好。
找到了匈奴人一个两三万人级別的中小部落。
砍杀了所有人后,贏子安就带著这些战利品回到了上郡。
很爽,最近贏子安在这里杀的很爽。
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匈奴人是真正的丧心病狂,贏子安对付他们更是不必留手。
“公子,咸阳急报。”
“拿过来。”
贏子安回到城池,坐在城楼上,看著手中的急报眉头微皱。
新郑叛乱。
三万军队不仅没有镇压成功,反而是损失惨重。
战报送到他手上的时候,帝国秦锐士已经损失了一万人了。
镇压叛乱都能损失一万人
贏子安猛地站起身:“废物,不,这个昌平君果然有问题。”
本来阴阳家就给过他信息,昌平君有问题,贏子安就一直在找证据。
但上次咸阳城下的那些人,要么就是真的无辜,要么就是死士,直接咬了毒药就死了。
贏子安甚至连大军都没带。
马上点了两千的狼兵班师!
踏踏踏踏!!!
隨著一阵浓烟翻滚,两千匹战马走在官道上。
內史城门,有著十几个官兵站岗。
这些人都是检查路引。
在这时代,不要以为没有黑户这种东西。
若是想要进入城池,必然要有证明身份的路引,特別是匈奴刚刚劫掠,內史经歷了一场大战。
还有新郑的叛军出现,让整个秦国都极为警惕。
检查的很严格。
“过!!!”
一个士兵刚刚检查了一个过路之人的信物路引。
路引就相当於这个人的身份证物件,不管去哪都要用到。
城门外,站著两个人。
太子丹。
作为兼爱非攻的墨家,匈奴的入侵墨家也是要来看看情况。
……
索性,现在匈奴確实被贏子安平定了。
悍將,绝世悍將。
亲眼目睹了上郡的屠杀,太子丹只能得到这个结论。
秦四公子,绝对是惊世的悍將,如果没有那到处屠杀视人命如草芥的淡漠性格,秦四公子必定举世拥戴,仅仅是这一战全歼十万匈奴,就足够铭刻在歷史碑上。
就算是现在,战国上,对贏子安的骂名也少了。
匈奴,外族,绝对是所有人共同的敌人。
番外蛮夷没有人性。
以往对贏子安残暴性格多有谴责的人,此刻也很多人说不出声音了。
杀自己人残暴,他们可以骂,但,杀了那么多匈奴人,很多人就觉得很爽。
而此刻,太子丹就是要前往新郑。
看看能不能在搅浑一下局面。
哪怕现在很混乱了。
但是趁著秦四公子在边疆,说不定真的能做点什么。
或者,真的能够逼迫秦国做出选择,分封旧贵族。
踏踏踏!!!
太子丹一行人刚要入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路引。
结果一阵恐怖的声响传来。
十多个搜查路引的士兵嚇得全身一哆嗦,还以为匈奴又来了。
等看到一片乌压压盔甲,持著狼头军旗的时候,这十几个士兵才反应过来。
“不要害怕,是秦四公子来了。”
很多人,已经叫习惯了秦四公子,对於武安君这个名字,很多人反而习惯性的叫秦四公子。
领头的人看到后马上抬手大声喊著:“快拿开路障。”
这些人很急,马上急忙的拿开路障。
踏踏踏!!!
速度很快,这些战马如同黑色洪流涌入城池。
太子丹站在城池门口,眼神看著速度奇快、领先一人那熟悉的侧脸。
“是他!”
太子丹满脸震惊。
是贏子安。
就是这个面容。
哪怕是太子丹也不得不承认,贏子安的军事天分。
绝对是举世罕见级別的,或者说是老天爷赏饭吃。
但为什么偏偏是暴秦,偏偏在这么残暴的人身上
太子丹多少次恨天不公。
若是他有这种力量,这种能力,燕国,岂能灭国。
他,太子丹,岂能如同现在一样,几乎变成了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踏踏踏!!!
两千个精锐悍將组成的恐怖军队,仅仅从这里经过,沿路的百姓很多都被那滔天的杀气嚇得倒在地上。
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从城门一路远去。
內史城街道上,站著一个流浪汉,披头散髮,背后背著一柄剑。
远远的看到城门外涌入恐怖的骑兵,其气势滔天。
每个人脸上都是面无表情。
精锐中的精锐。
流浪汉当即看出来了,这股部队的恐怖,就这军纪军容,就令人难以置信,气势令人窒息。
这就是秦国精锐中的精锐。
踏踏踏!!!
战马踩在地上,地面似乎都在颤抖。
“兄台,可知道这是谁的部队”一个小流浪汉对著身旁问道。
“秦四公子你都不知道么,看样子是匈奴彻底平定了。”流浪汉身边的人,当即回应。
嘶!!!
小流浪汉大惊。
秦四公子,人如其名。
目前为止,战国第一杀神。
是了,是了,除了那位,谁还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军队。
“兄台可知道如何能加入这样的部队”小流浪汉问道,他的眼神有了一些憧憬。
“兄弟別傻了,这样的军队都是万里挑一,还是別做梦了。”身旁的人跟看傻子一样看著小流浪汉。
而小流浪汉並未回復,只是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
转而小流浪汉正在思索间,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韩信,你在这啊!”
“张兄!”
小韩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目光却是盯著贏子安离去的背影。
……
踏踏踏!!!
漫长的管道上升起了浓烟滚滚,两千只精锐战马,身上坐著身穿盔甲的精锐士兵。
在这管道上越走越远。
而距离新郑更是越来越近。
新郑,作为韩国旧都,被秦国覆灭之后,说到底还是没有经验的问题。
现在贏政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思想错了。
自己,真的如同贏子安所说,太仁慈了。
他暴政,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变得仁慈。
为此,经过贏政深刻的反思,还是决定启用贏子安平叛。
这次的叛乱,就是一个血淋漓的现实,但凡是清理不乾净,那么造成的后果,太恐怖,也太严重。
若是如同齐国那样,谁敢叛乱。
踏踏踏!!!
贏子安的速度很快,近乎於日夜兼程,在城池的中转站,甚至全军都更换了战马,六天后,日夜兼程的贏子安抵达了新郑。
至今,叛乱出现已经有了三个半月的时间。
越演越烈的叛乱,到了最后,完全脱离了昌平君的掌控。
以至於在得到消息的昌平君全身冷汗冒了出来。
“怎么办,他来了。”
还是那个地方,卫庄和昌平君再度会面了。
但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昌平君和卫庄脸上丝毫不见淡定。
“早就有过预料。”满脸满脸的严肃:“我已经准备去魏国了。”
“我怎么办”昌平君问道。
“这已经和我没关係了。”卫庄说完就转身离开。
唰唰唰!!!
在卫庄身后,几道身影也跟著一闪一闪离开。
聚散如流沙。
而昌平君就感觉脑袋发麻,想想贏子安来了。
忍不住眉头一皱。
贏子安,是真的杀神啊!
关键是,这一次自己煽风点火,如果被有心人察觉,他就完蛋了。
“这些韩国的混蛋,难道不知道那人来了,他们肯定活不下去了么。”
昌平君鬱闷的吐血,关键是最怕贏子安做出什么。
没看到聚散流沙这个在整个战国臭名昭著,没有人不敢杀的暗杀组织听到那人来了,啥都没说就要离开。
聚散流沙离开没多久。
踏踏踏!!!
漆黑的战马来到了新郑,比较幸运的是新郑城墙没有被攻破。
或者说,昌平君明白,叛乱怎么搞都行,但若是破了城墙,那就是在挑战秦国还有贏政的底线。
“楼下何人”城楼秦国將士问道。
“瞎了眼,武安君,秦四公子来了,你看不到么”
王賁吐著气,满脸怒火,虽然天色渐晚,但,还是有微弱的光芒。
何况这么明显的军队,楼上的將士真的看不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