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什么人,敢擅闯本將军的屋子,没有一个打动我的理由,自己去自裁谢罪吧。”
守城將领明显喝多了,看贏子安甚至都开始有些重影花眼。
没有认出贏子安,更是没有认出贏子安身后跟著的眾多秦军將士。
楚军废物,作战力最低的部队。
贏子安终於见识到了。
在战时还能够喝的叮嚀大醉。
“都抓了,去往军营。”贏子安转身就要离开。
但,此刻听到贏子安的话,这些喝酒的人,包括守城將军全都醒酒了。
他们用力的晃了一下脑袋。
隨后满脸震惊的看向了贏子安。
以及,贏子安身后的军队。
大刀兵,漆黑的盔甲。
贏子安手下最为恶名远扬的军队,大刀屠夫。
意味著这些人,杀人太多太多了。
“想不到老子也有做梦的这一天,嗝!!!”守城將领说话还打了个酒嗝。
站起身,大著舌头,整个人都是摇摇晃晃的。
不过,当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
嘶!!!
很疼。
这个守城將领全身一个激灵。
整个人脑海在这一瞬间,清醒了。
然后赶紧晃了晃脑壳子,甚至拿著一杯酒倒在了头上。
在这已经逐渐入冬的天气里,这个男人打了个激灵。
紧接著就回过神来。
清醒了。
但也懵逼了。
“秦,秦四公子”这个守將全身一抖。
刚刚吹逼的时候没有感觉什么,但是现在秦四公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站在眼前,守將差点没被嚇尿。
仅仅是一个居高临下那淡漠的眼神,这个守將就感觉遥远的不可触及。
那是,对人命的一种淡漠。
但,为什么,为什么会回来召陵
所有人谁能够想到,贏子安没有前往寿春,没有进攻有著项燕的郢陈。
反而是这座贏子安自己放弃没有派遣一点兵马驻守的召陵。
甚至还有著十万重病把手的召陵。
既然走了又为什么回来
是的,这是最令屋子里喝酒將领颤抖的问题。
“我们投降,能不能不要坑杀我们”这个守城將领也是个草包。
当看到贏子安身后,唰唰唰的,大刀精兵拿著刀走来的时候。
怂了。
死亡面前,没有人能够保持平静。
贏子安满脸的淡漠走上来,抬手,在这个醉酒守將的肩膀上缓缓的拍了两下。
守城將领大喜过望。
如果投降能够活著,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没有人愿意放弃。
他没有去想贏子安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踏踏踏踏!!!
当大股的铁骑通过已经大开的城门入城那一刻,守將就知道已经大势已去。
溃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驻守在城內的守军,完全是反应不过来。
三万的骑兵连翻衝杀。
没多久,楚军嚇得抱头投降。
“公子。”王賁满脸都是血的走上来。
贏子安摆摆手:“全埋了。”
“噗!!!”守將听到后人都傻了。
埋了
坑杀
又是坑杀
铲土的声音响起,而天空中,不知不觉的飘起了鹅毛大雪。
贏子安站在召陵的城外,看著再度堆砌的小土包,脸上面无表情。
哪怕是再度活埋了十万人。
投降了很多,也有抵抗秦军的,加起来埋了很多。
哪怕是贏子安多次坑杀,这些人还是抱著希望。
这就是人性。
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生还的希望,他们也愿意尝试。
因为如果不投降,他们更活不下去。
但投降了也不过是晚死了一会。
天空中,缓缓的下起了小雪。
贏子安看著小雪缓缓的將崭新的泥土覆盖。
来年,这里的草会再度茁壮成长。
这代表了什么
“野炊除不尽,春风吹又生,割草,不能一次两次就能除乾净的。”贏子安若有所思的吶吶自语。
站在贏子安身后的王賁全身一震!
这尼玛的,怎么感觉这话里有话呢
这是坑杀啊,四公子不会是当成了种草一样稀疏平常的小事吧
一连著活埋了这么多人,老实说,就算是王賁的心理素质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心理出现了问题。
王賁都这样,何况是普通士兵。
但,贏子安的心智却依旧坚定。
甚至是毫不动摇,强力安利《大秦:开局徐驍模板,祖龙人麻了》!直达精彩。
这样的心理素质,令王賁满是羡慕。
关键是,刚刚活埋了十万人,这贏子安满是平静的说著春风吹不尽的话。
王賁就反应不过来。
但,他感觉,这句话不像是好话。
“楚国与別的国家不同,这个国家不能急,要慢慢来,一茬又一茬,总有割完的时候!”贏子安突然间开口。
王賁差点一口喷了。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
贏子安把楚国的军队当成了草了。
更是要一直割的节奏啊!
天气,转冷。
刚开始还是小雪。
转眼间,便是大雪飘飞。
整个召陵被白雪覆盖。
已经第三年了,贏子安介入战爭的第三年,这三年的时间,贏子安手中沾染了无数的血腥。
每次大雪纷飞的时候,贏子安发现,他的手上总要沾满无数的人命。
或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贏子安耸立在城墙。
这个时代的人可以说他残暴,可以说他是杀星,更可以骂他。
但,贏子安相信,后世的人会感谢他,理解他的。
他为了大秦帝国的万世基业在巩固基础。
为了华夏大地更加强大而努力!
……
距离召陵不足几十里的郢陈,项燕虚弱的在床上睁开眼。
这才几天,短短的几天时间。
但,已经被坑杀了十三万大军。
最令项燕吐血和难以置信的是,贏子安竟然没有进攻楚国首都寿春,反而是进攻了更南方的汝南。
覆灭了楚国十万大军,还是没有去寿春,来了个回首掏。
打了个项燕猝不及防。
兵行诡道被贏子安用到了极致。
项燕根本就摸不透贏子安的意图,或者说贏子安这么做的目的。
啪啪!!!
屋子里木柴燃烧出现了小小的爆炸声。
大雪纷飞的天气,炉火照在了项燕的脸上,显得项燕面容有些阴沉不定。
“已经確定了,召陵从上到下所有的官兵,全部被坑杀。”
躺在床上的项燕揉著头,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项燕直接气血上涌,脑壳子跟爆炸了一样,差点脑淤血当场去世。
“仗还没打三天,被人家活埋了二十三万的大军,废物,都是废物。”项燕躺在床上仍然止不住的暴怒。
二十三万的大军啊,被人家几天就给活埋了。
还有召陵的將领。
都是脑残么
秦四公子那个杀神都坑杀了三次了,还想著投降能够保命
应该跟他拼命的啊!
他就不信了,秦兵都是不死之身!左右都是死,至少先拉秦军士兵当垫背!
接连的打击,项燕病了。
並且命令所有將士严守城池。
外面大雪纷纷,极为不適合打仗。
何况贏子安兵行诡道,直接打你个猝不及防。
这谁顶得住。
他完全猜不透贏子安的下一步动作。
这对战爭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项燕只能按兵不动。
……
与此同时。
咸阳城內灯火通明。
养心殿,嬴政躺在床上。
天气转冷,贏政身上的风寒不仅没好,甚至略有加重的意思。
贏政思绪纷飞,对著身旁服侍的赵高问道:“前线战报怎么样”
“今天的快到了。”赵高话音刚落。
外面就急促传来了脚步声。
“大王,四公子的战报到了。”
对比起武安君,人们还是习惯性的喜欢叫贏子安为秦四公子。
这更是一种习惯。
“呈上来!”贏政强撑著起身坐到了火炉旁。
隨著天气转冷,贏政的脸色越加的不好。
赵高接过了竹简,很小。
贏政还略有心情的对赵高开玩笑道:“这小四儿就是这样,看著竹简就一点,他啊,就是事越大,字越少。”
这时候的贏政,都摸清了贏子安的习惯。
赵高在一旁赔笑:“四公子乃是百年难遇的军事天才,从出战开始就从未有过败绩。”
“没有过败绩,但也没有敌军活下来过啊!”贏政嘆息著幽幽道。
仔细数来,贏子安短短时间,却已经超越了杀神白起的杀人数量。
这可是超越了杀神白起征战大半生的杀人数量。
白起用了几十年杀了一百多万人,但,贏子安两年时间,杀了多少人
岂止是百万能够数清的。
各国在恐惧,就连秦国自己的官员都在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