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正在此时,门外一阵寒风,让贏政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很快,守门的两个小太监,迅速的低头,將大门给关上。
“—晚上十万人”李斯也是吸冷气。
就知道,贏子安一旦出动,就是恐怖的战略武器啊!
这一晚上,直接弄死了十万人。
“怎么会这么多”就算是想破脑袋,贏政都想不到贏子安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说,贏子安准备,將整个城池的人都屠了
嘶!!!
別人不可能,但贏子安,说不定一怒之下,完全有可能。
在贏子安身上也很合理啊!
“小四,你不能这么残忍,咱们要怀揣著一颗仁慈的心去善待百姓。”贏政心臟抽动。
这尼玛的,要是將整个城池的人都……暴秦本来是反秦之人说的,现在怕是秦国自己都要嘀咕自己的帝国是残暴的帝国了。
这种事情,真不能轻易的干啊!
“没有,就是到了后,挨家搜查,身上穿得华丽的都给抓了活埋。”
“身有华服者,皆为有钱人也,有钱人,多半为贵族也,基本错不了。”
不得不说,韩信確实聪明。
大半夜的,谁还警惕会不会被人踹门,还是挨家挨户的踹门。
踹了一整夜。
但凡是睡觉的,直接踹门进去,穿的好看的直接抓走。
衣服料子是上等的也直接抓走。
其中可能有杀错的,但绝对很少。
只要大部分是对的,对贏子安来说已经足够了。
贏政深深的喘了一口气,使劲的拍了拍贏子安风尘僕僕的肩膀到:“杀人都能被你杀出花来。”
李斯和王翦两人低头。
確实,这尼玛的,这办法一般人谁能想到。
恐怕也就贏子安这个杀神和他手下的杀神崽子们能想到了。
说完之后,贏政面容瞬间严肃起来。
而李斯和王翦也是目视前方。
显然,这次的事情很严重。
贏政在养心殿,背负双手缓缓出声:“匈奴陈兵二十万,陈兵雁门。”
二十万,而且是在大秦休养生息的时候来袭。
“不过好消息是,现在匈奴似乎是为了给我们施压。”贏政指著沙盘。
自从贏子安发明搞出来了这玩意之后,贏政的养心殿就撤掉了什么狗屁的地图,地图哪有观看沙盘了解的更清晰。
创造出这个沙盘的贏子安,简直就是个天才。
“二十万,不算什么。”贏子安想不通,二十万贏政就这幅样子
“公子,还有陇西秋道,大月氏也出动了二十万大军,不过没有攻城。”李斯苦笑。
大过年的,本来应该欢欢喜喜的。
何况,不管是大月氏还是匈奴,一般在冬天或者开春的时候,不会狩猎中原。
他们一般都选择在秋收的地方,既能够获得足够的粮食度过寒冬,而且秋季的天气也是最適合打仗的天气。
冬天打仗,匈奴肯定是要损失惨重。
何况冬天打仗,粮食没有秋收,打下来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帮助。
唯一的想法,就是施压了。
“匈奴人施压来了,想要咱们同意联姻,想要咱们妥协啊!”嬴政指著两方大军,语气甚是愤怒。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对他们施压啊!
更是逼迫他们做出决定。
“看来大朝会的消息,传过去了,也可能他们早就准备了。”李斯开口道。
他们得到消息后,已经討论了半宿。
甚至討论的快要天亮了。
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包括贏政。
贏政想著的是最先一统六合或者解决百越的问题。
一统六合,四海归一就剩下魏国他就能完全一统的千秋霸业。
但匈奴和大月氏一向是有矛盾,这次联合起来,也是为了大秦的炼铁技术,还有马蹄铁。
马蹄铁在这个时代的恐怖程度,简直就是梦幻级別的。
特別是对於匈奴和大月氏这种狩猎民族来说。
马蹄铁的存在,能让他们的战马恐怖的损耗直接变成没有。
他们太需要这种东西了。
为此,甚至出动了四十万大军压境。
“怎么办”李斯看向嬴政和贏子安。
当然,目光大部分还是匯聚在贏子安身上。
大殿內,火炉子烧著火。
屋里很暖和。
养心殿並不大,也是贏政在天气较冷的时候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建造的太大。
装修的也较为原始古朴。
“寻常情况,大冬天的他们不可能攻城,但有些东西,他们很需要,说不定真的能够鋌而走险,到时候,我大秦將直面四十万大军压境。”王翦也是愁眉苦脸。
“打!!!”贏子安直接开口。
“怎么打”贏政似乎早就猜到了贏子安的意思。
或者说,找贏子安来商討,本身贏政就不想妥协。
他要的是千秋霸业,不是妥协来的。
妥协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就是无数次。
而匈奴和大月氏的狩猎民族,將会因为他们大秦的输血越来越强大。
到时候,大秦必定要付出超越以往十倍,二十倍的牺牲才能够抗衡。
歷史上,贏政派出了蒙恬率领三十万大军抵抗匈奴。
从那就能证明,匈奴大军,经过了单于统治后,军力至少有四十万到五十万之间能够出动。
而现在还有了大月氏。
威胁程度几何倍的提升。
对比起来,百越似乎都是小问题了。
“大王,单于使者求见。”
就在这时候,门外赵高的声音传进来。
大半夜的单于使者求见
贏政拧著眉头。
他决定还是见一见。
很快匈奴使者走进来,先是看了看四周,最后,在看到贏子安的那一刻,突然间他认出来了。
虽然现在穿著盔甲,但这时候的贏子安,气息更加的恐怖。
两个淡漠无情的眼睛在看著他。
“尊敬的大秦大王。”
隨后单于使者再度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希望大王能够同意我们的合作请求,不然四十万大军不会同意的。”
威胁,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贏子安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你知道我杀了多少大军了么”贏子安踏踏踏的直视单于使者。
单于使者心臟跳动。
现在贏子安的气势,更加恐怖,穿上盔甲的贏子安,身上杀意恐怖了岂止是两倍。
单于使者完全无法承受的跪坐在地上。
“死在我手上的部队,接近一百五十万,四十万大军,又能算什么”
贏子安居高临下,那恐怖且淡漠的双眸,似乎是两把锐剑直插单于使者的心臟。
砰砰砰!!!
单于使者的心臟疯狂跳动。
片刻后,大小便失禁。
再度被嚇尿了。
这还没完。
踏踏!!!
贏子安继续靠近两步,那恐怖的压迫感,就好像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臟上面。
单于使者在地上向后蠕动,他恐惧,不断的吞著唾沫。
“不要,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单于使者惊慌失措的大吼。
他突然卡住自己的脖子。
两个眼睛血红一片。
然后倒在地上,疯狂抽搐。
几秒后,没有人反应过来。
单于使者,死了。
就这么死了。
而且两眼瞪大,就好像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被活生生嚇死了。
瞪著两个眼睛没有了丝毫声息的倒在了地上。
哗!!!
在门口的赵高,嚇得倒退两步。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啊!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总不能都是巧合吧。
匈奴使者可是草原上的勇士啊!
竟然就这么被嚇死了。
李斯和王翦都是瞠目结舌。
只有亲眼看到,亲自感受到那一丝丝的压迫,才能够知道,贏子安身上的压力有多恐怖。
杀气多了,杀人杀多了,是真的能够直接將人给嚇死的。
贏政看向贏子安,他严重怀疑贏子安是故意的。
“刚刚不好选,现在没得选,只能打了。”贏子安无奈摊手。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杀意有多强,多恐怖。
杀气这东西因人而异。
比如贏子安身上的杀意,是真的能够嚇死人的。
在战场上,正面衝锋,一声大喝,能够將无数的將士嚇得疯狂逃跑。
战马都顶不住的惊慌失措。
“调转齐国的十万大军,迅速驰援雁门,责令蒙恬在雁门严防死守。”贏政下达手諭。
紧接著看向贏子安:“你迅速调集咸阳大军,增援陇西秋道。”
“那清理贵族的事情就要放一放了。”贏子安说完,转身离开。
两天没有休息,对於贏子安来说不算什么。
当晚,天还没亮,贏子安就下达了楚国的调令,责令八万骑兵迅速前往陇西秋道。
而贏子安则是带著咸阳的预备两万骑兵率先离开。
十万骑兵对贏子安来说已经足够了。
虽然大月氏是二十万,而且都是骑兵。
但对贏子安来说,十万就足够了。
秦王政二十年,十九岁的贏子安,再度出征掛帅。
或许大月氏和匈奴都想不到,大秦帝国对於马蹄铁的重要性。
更是不可能让游牧民族得到这种东西。
风尘僕僕。
陇西秋道,处於大秦帝国的后方,也就是咸阳的正西方不远。
大月氏和匈奴,几乎都是游牧民族。
不同的是,大月氏一般情况,很少游牧中原。
但在马蹄铁面前,就算是大月氏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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