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也是因为四公子的功劳啊,將匈奴单于的弟弟左贤王的三十万部落给抄了,鸡犬不留,甚至最后还在城门上,当著左贤王的面,生生虐杀了左贤王的王妃,更是將左贤王一棍穿头,听闻头骨都碎了,但还是活下来了。”王翦知道的消息也不少。
这件事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大快人心。
起码他们都大快人心。
如果说有意见的,那肯定是读书的某些学士。
隨后,嬴政感觉不放心。
四十万匈奴大军啊,贏子安不在,贏政总感觉没有安全感。
但是贏子安这小子,仗著自己的监国身份越来越囂张了,自己还没有点头同意,贏子安就要搞焚书坑儒了。
自己同意了么
更重要的事情是,统一思想这种事情,贏政是想要等一等,现在不急,等到一统六合,然后清理了所有的后患之后。
但没想到,贏子安这么急。
因为几个术士的事情,直接引起了导火索。导致了贏子安直接全国性的开始了焚书坑儒。咸阳的儒士和术士第一时间遭殃了。
当然,贏子安行动还是在蝇灯的底线之下,秦王宫里面的术士倒是安全活下来了。
但是在外面的全都遭殃了。
这是贏子安刻意为之。
毕竟,有什么理由去阻止贏政追求长生呢。
“急报,急报!!!”
突然,咸阳城外,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
贏政大惊失色:“快呈上来。”
“匈奴开战了。”斥候来到后迅速道。
简单的一句话,所有人面色一沉。
匈奴竟然开战了。
而且匈奴这可谓是倾尽了整个匈奴的大部分力量啊!
还直接对大秦开战。
“战况如何”李斯急忙问道。
“战况激烈,匈奴在左贤王的带领下,完全不顾及自己,打的是以命换命的凶狠打发。”斥候快速道。
嘶!!!
李斯和王翦对视一眼。
他们顿时明白了,这是左贤王的復仇之战啊!
“现在是什么情况”贏政紧接著道。
“几日前,匈奴就展开了殊死攻城,大秦士兵损失惨重。”
所谓哀兵必胜,就算匈奴不是哀兵。
但不要忘了,左贤王手下,有著五万大军的家人都被贏子安屠戮一空。
他们悲愤欲绝之下,憋屈了这么久的时间终於能够报仇了,自然要全力以赴。
“混蛋,这些匈奴的混蛋。”贏政捶桌子:“王賁能不能从楚国支援过去”
“现在楚国的大军还不能动,因为摸不清百越的想法,百越可是与匈奴的状况相差无几,甚至还要更惨一点。”李斯说著都忍不住牙疼。
这匈奴和百越,简直被贏子安杀崩了。
各种灭族,动伐就是灭了部落。
但,这本身就是一役永劳的事情。
“这些匈奴,一而再再而三的没完没了了啊!”贏政也是气坏了。
在此之前,大秦已经猜到了匈奴举动频频,多半是对大秦有想法。
或者开春后,可能会有一些恶意的举动。
但没想到,匈奴直接拼命了。
哪怕是命都不要,也要换下几个大秦的秦锐士。
“蒙恬和李信虽然在,但,臣感觉还是有些不稳。”李斯缓缓道。
“著令监国四公子贏子安,进宫覲见。”
贏政大手一挥,赵高赶紧低头出去。
当然,赵高自己是不敢去的,但是不妨碍赵高找別人。
找了个乾儿子,赵高拍拍这乾儿子的肩膀。
至於他,赵高是打死不敢见贏子安了。
甚至赵高都很庆幸,能够活到现在,简直就是贏子安大发慈悲啊!
当初使用六剑奴,赵高想过解决了贏子安。
但是现实给他一个狠狠的巴掌。
並且这一巴掌打的赵高,从那以后,就出现永远不愿意回忆的痛苦。
砰砰砰!!!
当秦王大半夜的紧急召见的时候,贏子安正在睡觉休息,知道政爹召见,贏子安推开了叶月,穿上了盔甲。
不得不说,对贏子安来说,继承人是一个问题。
虽然贏子安不知道能够活多久,但有著一个继承人和没有,完全是两个概念。
有了继承人,帝国才有了未来,贏子安没有子嗣,
那么未来就始终不稳,现在扶苏就有了好几个孩子。
但现在贏子安没有,可以说,贏子安本身就有九成的机率继位,若是有了孩子还能够增加一成,扶苏,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贏子安听令,即刻前往雁门,统领北方大军,斩杀匈奴。”
贏政当即下令。
秦王政二十年,这一年,註定是不平稳。
秦王政二十年,这一年,註定是不平稳。
开年之后,这大事是一波接著一波。
邯郸的事情並没有完。
因为邯郸的抵抗力量很强。
“出事了公子,邯郸那边的抵抗很强,很多百姓和贵族都搅合在一起,我们抓捕非常困难,甚至,出现了袭杀的事件。”
贏子安领兵三万的骑兵,准备火速赶往北方的时候,韩信突然来了。
並且开口就是如此。
贏子安想了想。
赵地的邯郸,比楚国的抵抗力度还要强,是贏子安没有想到的。
“损失了多少人”贏子安问道。
“一月的时间,损失了起码有两千左右。”说到这里,韩信低头。
贏子安扭头,锐利的眸子看著韩信。
“为什么现在才说”贏子安问道。
“因为……”韩信低头。
贏子安直直的看著韩信,直到韩信冷汗冒下来的时候,贏子安才收回了目光。
当初,临淄的时候,就是因为三千的士兵被临淄的反抗力量不断的袭击死了。
然后贏子安直接下达了闻名世界並臭名昭著的净齐策。
净齐策一出,几乎是寸草不生,近乎於是无差別的消灭任何有生的生命。
因为太过血腥,也太过无情。
齐国十日临淄三屠后,贏政就责令贏子安以后绝对不准用这个策略。
但现在,贏子安感觉,若是不用的话,真的镇不住这些各国贵族余孽啊!
至於韩信所说的意思,贏子安也明白。
韩信不告诉他,就是怕他衝动,也一直在给邯郸的人机会。
但是邯郸不中用啊!
到了现在,韩信只能硬著头皮报告上来了。
“你以为你自己的自作主张,就能够让该死的人活下来么”贏子安冷漠道。
確实,韩信还是太仁慈太善良了。
也太不了解那些贵族了。
他们对著权利,对著曾经的名望,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他们会为了追求这个诱惑力,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做出任何不智的行为。
邯郸,为什么一直被贏政施行军管。
就是因为邯郸这里,是曾经赵国的首都,也是对大秦抵抗力量最强的地方。
明目张胆的事情,没少做。
所谓的毒杀八百士兵,也是做得比较严重暴露出来,结果引起了贏子安的注意。
但,贏子安只有一个人。
那些贵族的想法很天真。
他们以为贏子安走了就不会回来了,而韩信的手段,太仁慈了。
贏子安做事就是寧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贏子安在的时候,一切井井有序,那些隱藏起来的贵族们都老实了。
东躲西藏的。
等到贏子安离开,他们就会疯狂的搞事。
或者是为了报仇,或者是为了咽不下那口气,或者为了反秦而做出奉献。
但不管是哪种,都引来了贏子安的震怒。
当晚,贏子安携带三万骑兵没有直接前往北胡雁门,而是直接前往了邯郸。
违背军令
所谓將在外有所不受,更何况贏子安身为监国,有权利临时改变行动。
“自己领取三十军棍长记性。”贏子安一摆手。
韩信没有说话,低著头退下去。
秦国时期的军棍刑罚,已经是最轻的刑罚了。
楚汉爭霸时期,这韩信因为出去一趟军营差点被砍头。
而在这个时期,隱瞒军情,罪加一等。
但,就韩信的个人能力来说,还是贏子安的左膀右臂心腹,处斩没有必要。
“是!!!”
隨后,韩信领完了处罚,回来的时候,坐著马还是齜牙咧嘴的。
“公子,大王的命令是前往北胡,北胡最重要啊!”韩信硬著头皮。
“襄外必先安內。”贏子安一句话,瞬间就是一句名言。
襄外必先安內
韩信顿时,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