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哥......你别过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林胜利,林娇娇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儿瘫坐在地上。
她平日里娇惯惯了,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就连大哥和老三还有妈都被打成了这样,她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你亲妹妹啊......”
“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娇娇一边往后挪,一边绝望地哭喊,浑身都在打颤。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地步。
早知道她就穿着这衣服出去找几个小姐妹炫耀去了。
等回来的时候,说不定事情都结束了。
反正那什么工作的,和她也没有关系。
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林胜利没有一丝的怜悯,在路过墙角的时候,甚至顺手把一旁的斧头给拿了起来。
“嘶——”
那些邻居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用棍子很难出事。
可用斧头,那可就轻松了!
这一家子到底做了什么,能把林胜利这个老实孩子逼到这一步?!
“唰——”
不等他们反应,斧刃已经贴在了林娇娇的脖颈上,哪怕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把衣服,给我脱下来。”
林胜利的声音不大,可林娇娇却是一点都不敢反抗:
“我......我脱......我脱!”
说话间,她连忙脱下衣服。
她哆哆嗦嗦地递给林胜利。
在林胜利转身离开的时候,一股子骚味传了出来。
林娇娇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林胜利毫不在乎,拿着大衣来到自己屋门口。
就在这个时候,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外面围观的邻居们,猛地一斧头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都看够了吗?!”
砖屑乱飞。
可他却不在乎。
“既然各位邻居都在,那我今天就敞开了说说吧!”
林胜利指着地上哀嚎的林家人:
“你们应该知道,原本要和沈家的人结婚的是我大哥,可我大哥在发现沈家出事后,直接拿着户口本,冒充自己是我林胜利,让我来顶包。”
“然后又拿着我们两个人的结婚证还有户口本去给我们报了去东北下乡!”
“然后他们还私吞了我媳妇儿的嫁妆什么的。”
“今天一大早,我还没有起床,他们就逼着我签协议,把我工作让给他们!”
“你们说,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
一片哗然。
昨天结婚的事情,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这年头,逼人顶包娶黑五类,然后直接偷偷给报名去东北下乡,还顺带抢了人家的工作和钱财......这简直比杀了对方还狠啊!
一个工作名额,绝对能让一个人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
结果......
这一家人,也太黑心了吧!
畜生!
简直就是畜生啊!
针对自己家人都这样,真不知道针对其他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可他们确确实实是想要我林胜利的命!”
等周围人消化了一下他说的那些东西,林胜利这才继续说道:
“我林胜利就算是今天把他们全打死了,那也是清理门户!”
“在我离开这儿去东北之前,谁敢帮他们说半句话,或者敢去保卫科多管闲事......”
林胜利说着扬了扬斧头,“那就要考虑考虑,我这斧头会不会砸在你们家谁身上!”
被林胜利这么一吓,邻居们哪还敢触这个霉头?!
一个个纷纷表示,这就是他们的家务事。
开什么玩笑?!
这家伙马上就要被丢去东北那苦寒之地了。
昨天还是有工作的,今天就成这样了,鬼知道会受到多大的刺激。
真要是惹了这家伙,这家伙和他们拼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再说了,大家伙心里明镜似的。
这件事本来就是林胜利的父母做得太绝了,把老实人逼得咬人了。
他们活该!
“这几天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谁再敢惹我媳妇儿的麻烦,我要谁的命!”
林胜利冷冷地瞥了眼地上这几个人:“你们可以看看,看看我能不能做得出来!”
说完,他直接径直返回自己那屋。
随着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回到屋里,林胜利身上那戾气瞬间消失大半。
特别是看到沈慕华那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自己,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你的衣服。”
林胜利将那件大红呢子大衣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仔细地帮她拢住衣领口:“以后谁也别想从你这儿抢走东西!”
沈慕华突然伸手抓住正在给自己整理衣服的大手,眼眶一红。
刚刚门外发生的一切,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清清楚楚......
“谢谢你......”
沈慕华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低。
“我们是两口子,说这些干啥。”
林胜利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嘱咐:“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出去了,你就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我们去东北前,得准备准备。”
沈慕华乖巧点头:“好,你......你注意安全。”
“放心!”
林胜利安抚好媳妇,然后就离开了大院。
半个多小时后。
宣武钢厂,家属楼。
赵长江正坐在家里面,抽着闷烟,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赵长江家里的孩子多。
四个儿子两个女儿。
眼看自己那最小的儿子今年就要高中毕业了。
可家里面实在是找不到工作指标了。
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到时候肯定得强制遣送下乡!
一想到自己那小儿子可能要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吃苦,赵长江就愁得大把大把掉头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赵长江不耐烦地拉开门,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一沉:
“林家老二?你跑我家来干嘛?!”
在厂里,谁不知道他赵长江和林胜利的父亲林大强是死对头?!
一个人是轧钢车间主任,一个是副主任。
两人斗了十几年,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
不知道给对方穿了多少小鞋。
“赵主任,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林胜利脸上满是笑容,根本不等赵长江有什么反应,直接大喇喇地就挤进了屋里。
还顺手关上了门。
“你小子吃错药了吧?!滚出去!真以为老子好欺负是吧?!”
赵长江瞪着眼睛骂道。
林胜利却是丝毫不慌,甚至还拉了条板凳坐下,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钢铁厂工作证,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赵主任,我知道你家老幺马上就要被下乡了,我今天来,可是给你送救命药来的。”
林胜利笑呵呵地说道:“我的工作名额,赵主任,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