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满朝文武瞬间不淡定了。
他们想过秦泽会寻陈家的麻烦。
但谁也没想到这秦泽竟敢屠灭陈家满门!
这是多大的杀心!
龙椅之上!
周仁宗更是沉默的可怕!
他刚刚说出不治罪秦泽。
结果下一刻,对方竟是代行皇权,擅权犯上,简直放肆!
这一刻,他看向老太君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如此!
他堂堂帝王,大周之主,竟是被一个老妪给算计了。
好!
好得很啊!
“陛下,臣妇告退!”
“退下吧!”
待看到老太君彻底远去!
周仁宗脸上笑意瞬间散尽,龙颜骤冷,眉眼间阴鸷狠戾。
指尖狠狠攥紧龙椅扶手,周身气压骤低。
缓缓的看向阶下百官,语气冰寒刺骨,再无半分方才的温和。
“这秦家,仗着先皇恩宠、满门军功,愈发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三千墨鳞卫,说动便动,这是没把朕对他们秦家的敲打放在心上!”
整个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噤若寒蝉!
哼!
好一个秦家!
八虎子死了!
又出了个麒麟子!
当真是天佑啊!
既如此!
那便让这麒麟落水,沦为鱼虾!
只是一个眼神,身旁的老太监,缓缓退下!
而这一幕更是让满朝文武心生警惕。
这一刻他们才明白在皇帝眼中,没有什么忠臣。
有的只是听话跟不听话的狗!
镇北王跟八虎子为什么会死,一直是个谜。
虽然传回来的急报是被北莽女帝围剿而死!
可所有人都明白,大概率是内部有人偷偷报信,不然镇北王多年征战的经验,岂会轻易陷入死地!
但此事,无人敢讨论,更无人敢提及。
“诸位爱卿!”
“你们对秦泽可有什么看法?”
面对周仁宗的提问,无人敢上前回答。
可越是如此!
周仁宗心中的怒火便越是旺盛。
“陛下,秦泽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如此做事,莽撞无比,难堪大用!”
见有人站出来!
周仁宗脸上的寒霜融化了一丝!
“如此浅显的道理,我岂会不知?”
“朕要的是你们对秦家的看法!”
这一刻,众人才明白周仁宗所指的什么。
无非是秦家镇北王功高震主,封无可封!
皇上想要秦家的军权,想夺走镇北王手中的疆域跟所有将士!
可这等话,却无人敢提。
“陛下,镇北王跟八虎子已死,秦家就算有三千墨鳞卫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老臣建议,收缴镇北王边关的兵权!”
“另外世袭罔替应该取消!”
“秦泽若是想要世袭罔替,需要立功才行!”
有第一个人站出来,便很快有第二个人。
落井下石的事情,在朝堂之上向来不是什么新鲜事!
周仁宗对于众人的建议十分满意。
“诸位爱卿说的不错!”
“但朕金口玉言,已经答应他世袭罔替……”
“陛下,您是之前答应的!”
“按照秦泽那纨绔的性子,后续定然还会犯下错误,到时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陛下说了算!”
周仁宗听到这番话话!
心中稍定!
“好,诸位爱卿有心了!”
“但那三千墨鳞卫,不可不防!”
说完,周仁宗便眯起眼睛,眼神中的一抹狠辣让靠前的一众高官名将都吓尿了。
“陛下,几日后,可是咱们大周跟周围邻国的文坛擂台比斗了!”
“想要发难秦家,不如借此发挥!”
周仁宗闻言,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文坛之争!
虽名义上关乎国运!
但国运之强弱,可不是那些儒生三言二语而定的。
那秦泽不是一首祭文惊文坛吗?
好!
朕看着!
……
与此同时,整个帝都,都在疯传陈家之事!
所有世家大族,都不约而同的达成一个共识!
那便是秦泽不好惹!
原本想要对秦家下手的,此刻也保持观望了。
经过此事!
沈知微发现她收拢陈家产业的时候异常顺利!
若是以往,那些世家大族定然会出面争抢一番!
老太君回到秦府,秦泽便满脸担忧的跑了出来。
“祖母,你可是让孙儿担心死了!”
“您这是入宫了?”
见祖母那一身一品诰命夫人的服侍,气派无比,不用想,秦泽都明白怎么回事。
“哼,你小子都去屠灭人家满门了,我这老太婆不去帮你一把,你能全身而退?”
“你可是我秦家最后的血脉了!”
“对了,之前的前辈可有赏赐?”
老太君早就想要问这件事了。
奈何一直没机会。
“祖母,需要同房才行的!”
此话一出,老太君笑眯眯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起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压根没有跟老三……”
“是老三不同意?还是……”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秦泽便赶紧解释起来。
“祖母,需要两情相悦,心有灵犀的,不然前辈只会给一般的赏赐!”
“若是能达到两情相悦,心有灵犀,前辈给的东西会比之前强百倍!”
“凝脂虽然愿意跟我一起,但孙儿想要把赏赐最大化!”
老太君听到这话,气的直接要用龙头拐杖揍秦泽。
“赏赐赏赐,能赏赐给你子孙吗?”
“助你娶妻,让你一肩挑,目的是什么?”
“是为我秦家开枝散叶,你却把这当成交易?”
“今晚,必须跟凝脂同房!”
“这是祖母的死令,明白吗?”
见到老太君是真生气了。
秦泽哪里还敢反驳!
“祖母放心,今晚孙儿定然会开枝散叶的。”
“哼,这还差不多!”
夜幕降临!
秦泽望着柳惊鸿跟苏凝脂的房间却是犹豫了起来。
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一间!
望着二女房内都是灯火通明,他明白都是在等他!
苏凝脂端坐在桌边,看着桌子上的红色烛台,上面的蜡烛不断滴落,可秦泽依然没有出现。
不由得心中一阵失落。
但想到秦泽那一句见之不忘,她便感觉秦泽不会不找她!
就在她准备吹蜡烛的时候!
秦泽的声音却是传来。
“娘子,可是未睡?”
望着那蹑手蹑脚的样子,苏凝脂眼眸瞬间亮起。
同样的,也是忍不住娇笑起来。
“夫君进来便是,怎跟做贼一样?”
秦泽听到这话,推门而入。
一入室内!
他便感觉口干舌燥!
那娇媚人儿只穿了薄薄的红色丝绸内衬。
对方婀娜的身段被那内衬完美的呈现。
那若隐若现的规模,让他难以置信!
他感觉!
山之大,一掌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