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
原本秦泽一篇祭文打动苏凝脂的消息便轰动帝都。
现在忽然有人爆出这首诗是抄袭,岂能不让人震惊。
震惊过后,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柳惊鸿站在秦泽身旁,怒视众人。
她不相信秦泽是会抄袭的人。
苏凝脂同样如此,若秦泽洞房花烛夜没有那一番表白,她心中可能会半信半疑。
但秦泽的那一番表白,绝对要比祭文出彩。
“谁是秦泽?”
文圣一开口,目光便看向秦泽。
如此一幕,让秦泽眉头一皱。
这感觉,他有种被做局的感觉。
不过他倒是想看看对方能玩出点什么手段。
“我是秦泽!”
对于文圣的问话,秦泽直接坦然站起,可众人都看得出,秦泽似乎对文圣没有半点尊敬。
“哦?他说你抄袭,你可认?”
秦泽目光如炬地看向举报他抄袭的年轻人。
他感觉对方有些眼熟,一时间却是想不起对方是谁!
“文圣,他说我抄袭,我就抄袭了吗?”
“无中生有,空口无凭的事情,文圣什么时候判断一个人抄没抄如此肤浅了?”
轰!
哪怕是坐在高位上的周仁宗也有些吃惊秦泽的胆子之大。
居然当面质疑文圣,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
“哼,老夫只是问你有没有抄,可没有下结论!”
说完这话,文圣直接看向那年轻人。
“你可有证据?”
“有,这是文圣您多年前为家父写的祭文,而上面的祭文跟秦泽的一模一样,他不是抄袭又是什么?”
说话间,对方直接拿出一张手写祭文。
看上面的笔迹,以及落款,还有那废旧的纸张,在场之人议论纷纷。
秦泽却是冷笑不已。
“秦泽,你可有话要说?”
“文圣,好手段!”
“我承认我抄了!但就这么一篇祭文,却让文圣亲自找人演双簧,实在令人不齿!”
“文圣可听过洛神赋?”
面对秦泽的忽然发问,李剑白眉头皱起。
“未曾!”
“文圣可听过滕王阁序》?”
“未曾!”
秦泽一连问了很多,对方都是回答未曾。
这让秦泽狂笑不已。
“想污蔑我抄袭,取消我资格,你们是怕我获胜吗?”
“如此下三烂的手段,实属让我秦泽不齿!”
“而你,堂堂文圣,更不配听我的《洛神赋。”
“什么天下才气你占八斗,我看纯属吹牛!”
“什么文圣,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
“若我秦泽生在跟你一个时代,这天底下十斗才气我独占!”
狂!
无比的狂傲!
秦泽那不把文圣放在眼里的样子让身后的苏凝脂都惊了。
可见到如此模样的秦泽,她的心却莫名的喜欢。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55】
秦泽有些意外的看着身旁的苏凝脂。
他没想到对方还是个慢热型,居然喜欢狂一点的他!
李剑白脸色难看至极。
他曾未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小辈如此谩骂!
“小子,本圣就给你一个机会,若你能夺得诗魁,那这篇祭文,就当本圣送你的。”
“若你得不到诗魁,从今以后,你就要被天下读书人耻笑,你的后人同样要被天下人唾弃!”
“可你今天承认了,本圣可给你保证,天下读书人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泽不明白对方哪里的脸。
而且脸还挺大。
“我秦泽不需要你给机会!”
“先让他们比试,待他们比试完,我再出手也不迟!”
“若是我先出手,我怕他们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或者说他们会自行惭愧,不敢上场!”
嚣张!
一如既往的嚣张!
李剑白看了一眼高处的周仁宗。
在得到仁宗的点头之后。
他才冷笑起来。
“你可要想好了,若是场下万千学子上场作诗,更有天骄之才,他们出手,可能是你没有上场的机会了!”
“无妨,天骄只是见我的门槛!”
李剑白看着秦泽那盲目自信的样子,心中冷笑。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便让他们先来!”
很快,场下的才子纷纷上场。
苏凝脂听着上面的诗词歌赋,慢慢地开始担忧起来。
因为越是到后面,越是精彩。
甚至有几首,她都觉得很不错了。
已经到了秦泽祭文的水准。
“我这一首诗,是送给苏家,苏凝脂的。”
忽然的高声,让秦泽一怔。
苏凝脂更是有些意外。
再看那要作诗之人,赫然是举报秦泽抄袭的青年。
“好胆!”
秦泽淡淡的声音,透露着说不出的冰冷。
“夫君,此人我并不认识!”
“娘子放心,为夫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算认识又如何?娘子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他只能眼馋而已!”
说话间,秦泽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玉手。
如此动作,让台上的青年眼眸通红。
苏凝脂可是他一直暗暗喜欢的存在,只是没想成被秦泽抢先一步。
可今日,只要他配合文圣,只要压得秦泽抬不起头,日后他便有太多机会接近对方。
到时候,只要略施手段,定然可以把对方送到自己的床上。
望着苏凝脂缓缓向他看来,他知道机会来了。
“与卿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
好!
妙!
绝!
苏凝脂看着对方那眼神中的炙热,忽然有些紧张,她紧张秦泽可能会赢不了了。
“秦泽,你现在可敢上台一战!”
秦泽没想到这个时候,对方居然会叫嚣。
再看苏凝脂跟柳惊鸿那担心的眼神。
当即起身,拉住二人纤纤玉手。
“二位娘子,且看为夫上去艳压群雄!”
这霸气的话让二女紧张的心忽然放松了很多。
众人见秦泽此时还不知死活的上场,纷纷露出看笑话的笑容。
秦泽一上台,便对着李剑白笑道。
“文圣先生可有酒乎?”
“嗯?这等时候,莫非还想喝酒壮胆?”
李剑白有些意外。
“不是壮胆,而是喝酒助兴,单纯地碾压他们,会很无趣的。”
一如既往的狂!
而且狂到没边。
周仁宗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对着文采了!”
秦泽见到太监抱着两坛酒送到身前。
便明白怎么一回事。
“谢皇上赏赐,臣子必不负皇上嘱托!”
话音落下,秦泽抱着酒坛便喝了起来。
一坛喝完,满面通红,脚步虚浮。
众人都明白这是喝的着急了,醉得快!
紧接着,有人便反应了过来。
“秦家这个纨绔不会是想用喝醉酒的方式来逃避这场比斗吧?”
“如此一来,输了也会把他的名声损失降到最低!”
这个声音一出。
周的人纷纷反应过来。
“这纨绔好深的算计啊!”
“看,他似乎要喝第二坛了。”
“完了,这小子真的要喝断片来逃避了。”
就在所有人都感觉秦泽要逃避的时候。
秦泽却是狂笑起来。
“听好了,此赋是给我家娘子的,名为《洛神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