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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7章 怎么?哑巴了?不会叫人?
    第二天清晨,天海城的阳光还没有完全升起,酒店里一片安静。

    

    钟神秀站在酒店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御光忍刀挂在腰间,背上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他的表情平静,浅金色的竖瞳看着前方的街道,街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打扫卫生。

    

    巴帝圣龙站在他身边。化为人形的巴帝圣龙依然是一副魁梧霸气的模样,赤红色的长发在晨风中飘动,额间那一簇不灭的明火灼灼燃烧。他穿着一身赤红镶金边的战甲,甲片流光灼灼,背后敛着墨色幽邃的蝙蝠羽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炽烈逼人的气场。

    

    他的伤势已经修养好了。斗龙一族的恢复力惊人,再加上钟神秀动用斗龙位面的本源之力帮他疗伤,短短两天时间,他的伤就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舞长空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钟神秀,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的左臂还吊在胸前,绷带缠得整整齐齐,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他的腰杆挺得很直。

    

    “确定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老师的关切。

    

    钟神秀点点头。

    

    “家里有事,我要回去一趟。”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解释太多,但舞长空也没有多问。

    

    舞长空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去吧。路上小心。”

    

    他没有问钟神秀要去哪里,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没有问他家里有什么事。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作为老师,只需要知道学生安全就够了。

    

    钟神秀看了舞长空一眼,浅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感激。

    

    “老师保重。”

    

    舞长空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嗯。”

    

    钟神秀转过身,巴帝圣龙上前一步,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背后的蝙蝠羽翼展开,翼展超过五米,墨色的羽翼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巴帝圣龙用力一振翅膀,两人的身形拔地而起,朝着远方的天空飞去。

    

    钟神秀低头看了一眼天海城。城市在晨光中渐渐苏醒,街道上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车辆开始穿梭,整座城市焕发着生机。酒店门口,舞长空还站在那里,仰头看着他,那个挺拔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钟神秀收回目光,转过头,看向前方。

    

    风吹过他的头发,吹过他的衣角,吹过他腰间的御光忍刀。刀身上流转的金色光芒在晨风中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风的呼唤。

    

    巴帝圣龙带着他飞越了天海城,飞越了城外的荒野,飞越了连绵的山丘。大地在脚下飞速后退,天空在头顶无限延伸。

    

    他们飞了整整一天,从清晨飞到黄昏,从黄昏飞到夜晚。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天斗城。

    

    天斗城,万年前天斗帝国的首都,如今联邦的重要城市之一。

    

    城市的规模比天海城大了不少,高楼林立,灯火辉煌,街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车辆川流不息。整座城市在夜色中散发着繁华的气息。

    

    巴帝圣龙带着钟神秀降落在城市边缘的一处隐秘角落。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街道狭窄,房屋低矮,与城市中心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钟神秀从巴帝圣龙手中落下,双脚踩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浅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先巡视一番。”

    

    他的声音平静,是对巴帝圣龙说的。

    

    巴帝圣龙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身形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钟神秀转过身,走向前方的一栋小楼。楼不高,只有三层,外墙的漆已经斑驳脱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楼门是铁制的,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走进去,穿过昏暗的走廊,走上楼梯。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三楼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钟神秀走到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间宽敞的房间,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壁灯亮着,发出微弱的黄光。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张床,还有一个柜子。

    

    冷雨莱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伤痕,那些被钟神秀折磨留下的伤口已经好了,但她的脸色依然苍白,暗紫色的眼眸中满是疲惫。

    

    她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从钟神秀离开天海城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她体内的光明印记能让她感知到钟神秀的位置,也能让她感知到他的到来。她知道他要来了,知道他要来见她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知道他要怎么对她。她只知道,她怕他。

    

    从骨子里怕。

    

    从灵魂深处怕。

    

    那天在城外荒野上的经历,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那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那种被捏住脖子、随时都可能死去的恐惧,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门被推开了。

    

    冷雨莱抬起头,暗紫色的眼眸看向门口。

    

    钟神秀走了进来。

    

    他的身形在同龄人中已显挺拔,面容棱角分明,犹如刀削。浅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看人时带着一种近乎捕食者的专注与疏离。御光忍刀挂在腰间,刀身上流转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冷雨莱的娇躯猛地一颤。

    

    在对视上那一双暴虐的眼神之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那双眼中的暴虐,她见过。在那天城外的荒野上,在她被他踩在脚下的时候,在那双眼睛注视着她的时候。那不仅仅是暴虐,更是一种疯狂的、嗜血的、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钟神秀嗤笑一声。

    

    那声嗤笑很轻,很淡,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浅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屑。

    

    “怎么?哑巴了?不会叫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刺在冷雨莱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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