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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4章 东京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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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田——

    一个雪白空洞的房间,墙壁、天花板、地面,连那扇紧闭的门都是同一种没有温度的白色,只有墙角那台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形,给这个空间添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房间中央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不锈钢架床,上面躺着一个金发黑肤的男人。

    他的上半身缠满了绷带,从左肩斜斜地绕过胸口,一直延伸到腰侧,右臂也整个被固定住,吊在床边的支架上。

    那张英俊的脸上有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擦伤,即使是在沉睡中,眉头也微微蹙着,像是在追赶一个不愿醒来的梦,又像是被什么困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床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蜜色皮肤的女人,她微微弯腰,手指搭在床沿,目光落在床上那人紧蹙的眉间,像是在数他呼吸的频率,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突然,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安室透的目光直直地撞上俯身看着他的那张脸,瞳孔有一瞬间的凝滞。

    随即,他的视线快速转动——扫过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那扇紧闭的白门,最后落回自已身上那些缠得严严实实的绷带。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他认出了这张脸,但这个地方,他不认识。

    安室透的目光收回来,没看到想见的人,他眼底有一丝极快的失望滑过。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稳:“Arak?你怎么在这里?”

    Arak看着他脸上那抹来不及完全掩去的失望,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她的声音带着阿拉伯语特有的卷音尾调,柔软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波本看到我好像很失望——是在找琴酒吗?”

    安室透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睛里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少说这种恶心的话。这是哪里?”

    不等Arak说话,这间雪白的“诊疗室”的门便被打开了。

    沈渊和琴酒一前一后走进来。

    “透君醒了呀。”然后沈渊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居然分毫不差呢。”他看向床另一边的Arak,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Arak真是厉害。”

    Arak听到赞美,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肩头的卷发,动作带着几分张扬的得意:“那是,不看看我是谁。”

    沈渊转头看向安室透,“透君觉得如何?还有哪不舒服?”

    琴酒站在沈渊侧后方,双臂抱在胸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但安室透就是从那目光里读出了两个字——

    弱鸡。

    安室透:“……”

    他把目光从琴酒脸上移开,决定不再看这个扫兴的玩意儿。他看向沈渊,对上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睛,声音虽然还有些中气不足,但吐字清晰连贯:“小渊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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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点点头:“你都昏迷三天了,这里是秋田,是Arak的实验场,她医治的你。”

    安室透看着沈渊和Arak很熟悉的样子就知道了Arak是琴酒的人,她和沈渊早就见过。

    他本以为琴酒背叛乌丸莲耶背叛组织是因为沈渊,现在看来他早有打算,要不然也不会出来一个秋田试验场。

    他之前暂代行动组,得到乌丸莲耶的一些信任,也接触到了一些高级的机密,可没听说过秋田有什么。

    安室透醒了,Arak确定他没什么危险的了,便要回东京,离开前询问琴酒是否要回去,被琴酒拒绝了。

    琴酒靠在窗边,窗外是秋田县连绵的山脊,覆着一层薄薄的残雪,他专注地盯着窗外。

    Arak目光微沉,“琴酒,琴酒,你知道那个老东西死了意味着什么。那些分散在各地的势力,那些等着看风向的人,很快就会动起来。

    难道你……”

    Arak看了一眼远处和那个豹子玩耍的人,“你真的就沉迷温柔乡,准备放弃曾经的追求了?”

    琴酒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廊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分,“不要揣摩我的想法,你要收收不回愚蠢的想法,我会让你清醒过来的。”

    Arak看着他,几秒钟后,那副试探的神情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奈的笑,“琴酒怎么能乱想我呢?我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属下,想要问清楚——我以后效忠的人,是否有变而已呀。”

    琴酒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烟盒的包装比从前精致了许多,不再是那种灰白色简装,而是深蓝色烫金纹的——沈渊推荐的“高级货”,味道更醇,焦油含量也低一些。

    他衔住烟,点燃,吐出一口白雾。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开,模糊了他的轮廓,这才道:“我喜欢一网打尽,还是让那些漂泊在外的人回来先斗起来吧,让我看看谁更有价值。”

    Arak听懂了,他不急着入场。他要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先动,等他们为了争夺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互相撕咬,等局势明朗,等该露头的都露了头,该暴露的都暴露干净。然后,他才会走进去。

    Arak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被外面风吹雪的声音淹没。

    沈渊回来的时候,走廊里只剩琴酒一个人。他站在窗边,手里的烟还剩半截,烟灰积了一小段,没有弹掉。

    沈渊凑过去,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脸颊被风吹得有些红。

    他探头看了一眼琴酒手里的烟,然后很自然地低下头,就着琴酒的手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来,混着白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怎么不见Arak小姐?”

    琴酒垂下眼眸,看着他。那张凑得很近的脸上,睫毛还沾着一点没化尽的雪沫,琥珀色的眼睛在灰白的天光里显得格外透亮。他眸色里那点冷意,像雪遇到了温水,悄无声息地化开了。

    “她先回东京了。”琴酒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丝柔情的语调,“那边还有很多后续的事。再过两个月,我们也要过去一趟。”

    沈渊点点头,没有多问,而是把沾了雪的手往琴酒外套口袋里一塞,冰得琴酒眉头跳了一下。

    然后沈渊笑得很开心。

    (下个月恢复正常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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