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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来。
黑色的衣袖,苍白的手指,握着一根金属棒球棍。
“砰。”
那声音在影厅里回荡。
很闷,很重,像锤子砸在冻肉上。
画面上的工藤新一倒下去,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录像功能还开着,画面歪歪斜斜地对着墙角的一滩积水。
琴酒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帽檐下的表情看不清,但那双眼睛——墨绿色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然后他拿出一颗胶囊,捏开工藤新一的下巴,把胶囊塞进他嘴里,灌了一口水。
喉结滚动。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画面停留在工藤新一身上。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开始抽搐,身体蜷缩成一团,嘴巴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然后——
在所有人眼前,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工藤新一的身体开始缩小。不是那种缓慢的、逐渐的变化,而是一阵一阵的——肩膀向内收拢,手臂变细,手指变小,衣服从身上滑落,松松垮垮地堆在地上。
他的脸也在变,下巴变尖,颧骨变平,眉眼变得稚嫩,最后定格在——
一个小学生。
六七岁的样子,衣服像一件巨大的袍子裹着他。
周围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边的灰原哀同时看向自已身边的柯南。
“你也没说过,你和琴酒的初遇是这样的。”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明知琴酒周身都是危险的气息,你还偷偷跟踪。”
柯南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他的脑子好像又幻疼起来了。
毛利兰坐在毛利小五郎身边,她并没有在看柯南,而是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那里不疼,只是闷,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上气。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原来……我们的缘分止于此。”
柯南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去看小兰那个方向,“小兰……”
毛利小五郎坐在她身边,脸上的表情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没有嬉皮笑脸,没有大呼小叫,只有一种很沉的、很冷的东西压在眉宇之间。
他往旁边挪了挪,正好挡住了柯南看向小兰的视线。
“小鬼,我说过,你和小兰不是一路人。你不要再连累她了。”
柯南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对面的——“小兰”坐在“柯南”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肩膀几乎碰在一起。
“小兰”看着屏幕上的自已,眼眶红了,嘴唇微微发抖。她低下头,小声说:“新一……你当时……疼不疼啊?”
“还好,已经不记得了。”
“灰原哀”拽了一下“柯南”的衣角,“你看一下对面。”
“柯南”抬起头,目光越过影厅中央那条无形的线,落在毛利小五郎阻断小兰和柯南的那个身影上。
落在小兰低垂的眉眼和拒绝交流的姿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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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一紧。
难道说……他和小兰的以后会是那个样子吗?
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握着“小兰”的手。她的手很暖,指尖微微用力,扣在他的手背上。
他收紧了一点手指。
不会的。
他告诉自已。
不会变成那样的。
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那边的“柯南”还坐在那里,那边的毛利兰还低着头,那边的毛利小五郎还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两人中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握着“小兰”的手。她的手很暖,指尖微微用力,扣在他的手背上。
……
“基安蒂”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影厅左侧飘——那个属于“另一边”的区域。
她看到另一个自已坐在一个陌生男子身边。
那个基安蒂正侧着头和身边的男人说话——那个黑头发的年轻男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基安蒂”能看清“自已”说话时嘴角的弧度。
看得出来她的姿态很轻松。
“基安蒂”很好奇两人的关系,有些抓心挠肺的好奇。
她一会儿靠着椅背,一会儿坐直身体,一会儿又歪向旁边,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侧过身子去戳“科恩”的胳膊。
“你说我和那个那人是什么关系?看样子好像还好,而且我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和琴酒坐在一起聊天?真是奇怪。”
“科恩”道:“你没坐在琴酒身边,和他隔一个陌生男子。”
“基安蒂”翻白眼,“有什么区别吗?而且你不好奇那是怎么回事吗?琴酒欸,他居然和一个男人……”
他们又不是没沾过荤腥的善男信女。
组织里什么没见过?酒桌上的交易,暗杀后的庆祝,那些临时拼凑的夜晚,天亮就散的露水情缘。
但那些东西和现在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那个琴酒,那个永远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的琴酒,居然会那样看着一个人。两人之间的那种无形的张力,都在说明他们的关系很是亲密。
科恩看了一眼“琴酒”,发现“琴酒”的目光也锁定在那边,屏幕上的事情吸引不了他,“那边如何和你关系不大,这边这个琴酒和你只见仍然是剑拔弩张的,你们关系不好。”
“基安蒂”撇撇嘴,“那是我单方面觉得他是一个装货,不乐意和他友好相处好吧。”
“贝尔摩德”好奇的转过身子,看向后面的“基安蒂”,“ti,你们在聊什么?很开心的样子。”
“基安蒂”对“贝尔摩德表现出了很不友好的态度,”老太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话题,你和我们存在代沟。请你离我们远点,不要把腐朽的气味传到我这边来。”
“基安蒂”看了看对面很老实的贝尔摩德,嘴角慢慢弯起,带着点恶意的弧度,“你应该像那个人一样,做一条缩在角落里的狗,等你主人的狗哨发号施令。”
她真的很满意对面贝尔摩德的状态。她就应该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的,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存在感。
“贝尔摩德”听到“基安蒂”说的这些话,看向对面。
那个“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头发垂在脸侧,整个人缩在座椅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低,安静地坐着,没有任何在组织里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场。
很不对劲。
而且对于琴酒和他身边的那个青年,“她”像是怕。
又像是恨。
或者……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