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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2章 观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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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琴酒”看着这一幕也是窝火。

    他觉得对面的那个窝囊废这是在丢自已的脸。

    他什么时候这么废了?

    中一枪就坐那儿让人包扎,还露出那种表情——眼睛半阖着,睫毛垂着,嘴角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

    那不是他。

    那个不要脸的就是在色诱别人。

    什么中枪,什么包扎,什么救命之恩,都是幌子,都是手段,都是那个“自已”用来接近那个黑发青年的借口。

    他看得很清楚,那个“琴酒”从头到尾都没怎么看过自已的伤口,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青年的脸上、手上、睫毛上。

    “伏特加”坐在“琴酒”身边,就觉得自家大哥周身的气场不太妙。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妙,就是感觉椅子变硬了,空气变冷了,旁边那个人像一块正在降温的冰,冷气从大衣的缝隙里往外渗。

    他犹豫了一下,从座位底下拎出一个保温杯,杯身是深灰色的,杯盖上有一个小小的按钮。他按下按钮,盖子弹开,一股热气冒出来。

    “大哥?你要不喝些茶水?”

    “基安蒂”好奇地问道:“伏特加你还带了保温杯?里面泡的什么?”

    “伏特加”下意思地回答:“是菊花枸杞茶,降火的。”

    他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基安蒂”的嘴角开始往上弯,坏笑了一下,目光从保温杯移到“琴酒”身上,又移回“伏特加”身上。

    “看来你认为你家大哥火气大,需要降火呀。”

    “伏特加”的手僵在半空中,保温杯举着,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一直当作局外人的“朗姆”也凑热闹,“琴酒如今就在暂管那个科技园吧?没有有趣的人来应聘吗?看样子那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呢,我们的B计划正需要这方面的人才。”

    闻言“乌丸莲耶”也看向了琴酒,“我们确实需要那人,看样子你们相处的很和谐,你应该找一找这个人。”

    他的语气很平,但意思很明确——这不是建议,不是商量,是交代。

    是那种“你应该去做这件事”的交代。

    他把“应该”两个字说得不重,但“琴酒”听得出来那是什么意思。

    琴酒心中冷笑。他觉得这几个老不死的看不清局势。他是知道自已的野心的——对面的那个“自已”成功了。

    看看那边,基安蒂、科恩、伏特加,那些人都围在那个“他”身边,坐在同一个阵营里。

    而乌丸莲耶和贝尔摩德等人呢?

    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缩着,瑟缩着,像两只无家可归的老鼠,窝在阴暗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看就是失败者。一败涂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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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几个失败者还敢在他面前找不自在?还敢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还敢“交代”他做事?

    不过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琴酒”心里那团火被压了下去,压在冰面的弧度没有变,眼神没有变,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我尽量。”

    屏幕上的剧情仍在继续——

    “真是热情似火的待客之道呀。”沈渊手上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衣,面前的房门刚刚被粗暴地关上,客厅只剩沈渊一人,不远处还有一只入睡的豹子。

    水声响起。

    隔着门,隐隐约约的,像远处的溪流。水声停了。门开了,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白色的雾在冷空气里慢慢散开。沈渊走出来,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丝质浴衣,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腰带在腰间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他走到沙发前——那张沙发很大,足够一个人躺平。

    他坐下去,躺下来,头枕在靠垫上,银色的豹子在几米之外安静地睡着。

    他闭上眼睛,睫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画面在这里慢了下来。灯光很暖,空气很静,闪电的呼吸声和沈渊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低沉的、没有人声的催眠曲。

    基安蒂看着琴酒,目光里带着一种“我要重新认识你”的认真。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像在看一个认识了很多年但突然发现自已并不真正了解的人。

    “这么快你就让他登堂入室了?还把他独自留在客厅?这可真不像你的作风呀。”

    科恩在一旁道:“谈恋爱也不是他的作风,他不也谈了。”

    基安蒂一噎。

    前几排的灰原哀看到这也是不了解,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被推翻了。

    她一直认为就算沈渊……哥,和琴酒在一起也一定会是琴酒用一副假面孔欺骗的他,毕竟琴酒单看外貌来说是很能拿得出手的,要不就是琴酒以暴力手段胁迫他。

    可是没想到,沈渊最开始就见识到了琴酒黑暗的一面,两人之间是……你情我愿。

    他不是被骗的,不是被胁迫的,他知道自已面对的是什么人,知道了,还是选择了他。

    黑暗中万籁俱寂,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打开了,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在黑暗的走廊里铺开一片扇形的光斑。

    一个漆黑的人影走了出来——同样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银色的长发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脚步很轻,轻到踩在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

    他走到双目紧闭的男人面前站定,看了良久,什么也没做又回去了。

    他走后,善法上的男人好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如果画面不够清晰几乎看不出来,但它在那里,挂在嘴角,像一缕被风吹弯的烟。

    沈渊和琴酒看着那个画面对视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不是语言能说清的东西,不是需要解释的东西。

    是那种,我知你知和我知你知我知你知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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