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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题出来后，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停顿，死死盯着主席台，期待着林渊的答复。
偌大的新闻发布厅内，连按快门的动静都稀疏了几分。
只剩下无数台闪着红灯的摄影机，直挺挺地对准了主席台上那个年轻的身影。
“我最擅长的吗？”
林渊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麦克风的黑色金属底座上轻轻敲击。
“笃、笃……”
这极具节奏感的轻响，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他微微偏头，视线在那名提问的记者身上停顿了两秒，随后发出一声轻笑。
“说实话，你这个问题，跟今天这场重大事项发布会的主题，并没有多大关系。”
闻言，那名记者拿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敢出声反驳。
林渊身子微微前倾，指骨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不过没事，既然你问了，我倒是可以回答一下你。”
唰——！
全场上百名记者伸长了腰，几十支录音笔齐刷刷地往前递了半米，生怕漏掉哪怕一个字。
“其实，我个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定领域是我最擅长的。”
林渊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具节奏感。
“我猜，很多人应该是看我带队搞出了光刻机，弄出了十纳米芯片，现在又在这里推进第五代通信和类脑机器智能……”
说到这，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随意的动作。
“所以，大家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微电子、通信或者是计算机算法，就是我的舒适区，是我擅长的内容。”
台下，无数人下意识地点头。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两个月打穿半导体封锁，现在又扬言半年搞定通信和智能，这要是不叫擅长，那什么才叫擅长？
林渊将底下众人那写满理所当然的神色反应收入眼底，摇了摇头。
“但其实不然。”
“这些东西，不过是我在这个阶段，刚好对它们产生了那么一点兴趣，所以才去深入研究了一番罢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砸下来。
前排几名老资格的外媒记者手腕一抖，差点把昂贵的录音器材磕在桌面上。
只是刚好产生了那么一点兴趣？
深入研究了一番？
你特么把西方几代人堆砌起来的技术壁垒当薄纸一样捅破，结果轻描淡写地来一句只是感兴趣？！
林渊没有理会台下那些剧烈起伏的胸膛，继续往下抛出重磅炸弹。
“既然只是兴趣使然，那我的研究方向自然也不会被局限死在这几个框框里。”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等通信和智能这两个项目落地之后。”
“后续，我有可能还会再去涉足其他领域……”
“譬如，能源领域。去看看那些被现代理论认定为物理极限的能源瓶颈，到底能不能打破。”
“又或者，去生物科学领域转转，研究一下生命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基因的秘密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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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话，到时候还是得看个人的兴趣，还有国家的需要吧。”
闻言，偌大的新闻发布厅，在这一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能源？
生物科学？！
这两个词，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整个人类未来命运的终极命题！
前排几名通讯社的记者，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半点动静。
官方直播间里，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停滞后，迎来了史无前例的井喷。
“卧槽卧槽卧槽！我没听错吧？他刚才说搞光刻机和通信只是因为感兴趣？！”
“这就是顶级天才的脑回路吗？感兴趣就能两个月搞出光刻机？那他要是对载人登火星感兴趣，我们是不是明天就能上天了？”
“哈哈哈哈，听完林渊这番话，大洋彼岸现在估计已经在狂吃速效救心丸了吧！”
发布厅现场，林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被震得失去控制的脸庞，忍不住轻笑出声。
“当然，刚才那是聊点以后的打算。”
“回到你最初的那个问题。”
“如果硬要我也给自已定一个最擅长的标签的话……。”
林渊微微歪头，似是在认真思考。
“我记得之前听说过一句话。”
“那句话是这么说的：数学，是夏国人最擅长的。”
他身子往前微微靠了靠，眼底的笑意阳光而又纯粹。
“所以，作为一个夏国人，我最擅长的，应该还是数学吧。”
这句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话语落地。
整个新闻发布厅内，猛然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原本因为那番顺手研究而紧绷到极点的气氛，被这句半开玩笑的话彻底冲散。
前排几名国内记者一边跟着笑，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
这回答，太绝了！
网络直播间里，弹幕彻底被欢乐淹没。
“哈哈哈，林渊这幽默感简直绝了！”
“数学是夏国人最擅长的？完了完了，我这就被开除国籍了吗？”
“幸好我数学是最好的，终于有一项能得到林渊认可的了（狗头保命）！”
“楼上的醒醒，林渊的数学是拿来算类脑智能底层逻辑的，你的数学是拿来算超市打折的，能一样吗？”
“不是，你们的关注点都在数学上吗？没人注意到林渊刚才说的，他以后还要搞能源和生物科学？！”
“卧槽，你不说我都没反应过来！能源？可控核聚变？生物科学？基因药剂？！”
“别瞎猜了，林渊那是顺嘴举个例子，他现在手里还压着第五代通信和类脑智能两个大山呢，哪有空去搞别的！”
在一片轻松愉悦的氛围中，普通的吃瓜群众只当这是一个天才的玩笑。
但在那些真正有心人的眼里，比如国外的那些战略机构和财阀智库，立刻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词。
“快！马上记录！把‘能源’和‘生物科学’这两个词加粗标红！生成SSS级加急战略分析报告！”
一名情报主管疯狂地拍打着桌子，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这该死的年轻人！他今天抛出这两个词绝不是无的放矢！通知所有的能源巨头和医药寡头，做好准备！”